「就你這個近視眼,若不是我喊你,估計我站到你三步之外你都不知道是我。」趙紫兮無奈道,拉著嚴汐走進了冰激淩店,「我你是日有所夜有所夢,誰都想是你家歐陽晟。我就奇怪了你和歐陽晟已經一天三十四小時在一起塊了,就分開這麼一會兒就出現幻覺了?」
眼花了麼?嚴汐對自己這個近視眼顯然很沒信心,「可能是我錯。」
「怎麼害怕歐陽晟tou吃?不會吧?就算你相信他會tou吃,我都不敢相信那個恨不得把你揣兜裏的男人會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趙紫兮邊點頭邊,說道似乎很同意自己的說法。
「去去去,你今天是沒吃藥?還是吃錯藥了?」面對今天趙紫兮巴拉巴拉說個沒完,嚴汐就奇怪了,「還是被刺激了?」
坐在嚴汐對面趙紫兮垂下頭,半餉,長長歎了口氣,「被家裏的那幾個為老不尊,外加不務正業成天想著怎麼把我嫁出去的男人刺激到了!」
撲哧一聲,嚴汐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又被逼相親?」
「是啊!」趙紫兮揉著『突突突』跳的太陽穴,「哪想你這麼好命,有個完美竹馬歐陽晟倚靠,又有個暖男陸燁玄傍身,最要命的是他們兩個明明是情敵,竟然相約周末打球……我的天!嚴汐你這個好命的妮子!」
「別提了,我還擔心這事呢。」嚴汐蹙了蹙眉。
「怎麼了?」
「怕他們打起來。」
趙紫兮一愣,隨即點頭道,「還真沒准。,一個跆拳道黑段,一個當過jun人,出口VS國產,這下有熱鬧了。」
嚴汐揉著眉心,「哎,誰說不是呢。」
破曉降臨,遠方的天際慢慢開始泛出白光,一點點地向人們泄露出黎明的光輝。
周末終究是來了。
「汐汐?汐汐……」
睡得迷迷朧朧的嚴汐聽到耳邊不斷傳來歐陽晟溫柔的呼喚,緩緩睜開惺忪的眸子。
嚴汐緩緩睜開雙眸,只見那張精致的俊臉此時正唇角帶笑地望著自己,不做猶豫,她攬住歐陽晟的脖頸,抬起身就在那薄唇上重重的香了一口。
「早——」她揚起的燦爛笑容,好比初升的朝陽一般耀眼。
「汐汐。」歐陽晟唇畔緩緩勾起,鳳眸中的溫柔似乎要將一切融化。
「恩?」
「有口臭。」
「!!!」
歐陽晟伸出手捏了捏嚴汐的連帶,動作卻也不失溫柔,「瞧瞧這張小臉一下子就陰天了。」他的笑容也弧度愈大,鳳眸中流轉瀲波。
嚴汐輕輕一哼,別過臉去,「陰天?一會兒就下冰雹了!」
「哦?」歐陽晟低低的笑道,愛不釋手的再次捏了捏嚴汐綿軟的臉蛋,「我是要下刀子了吧?」
「是啊,是啊,下刀子!」嚴汐十分不配合地再次躲過那雙大手。
歐陽晟大手一撈,健碩的身子欺了上去,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小懶貓,還不起?」菲薄柔軟的唇每一動都貼到了她的櫻唇。
「不起!」嚴汐回答的幹脆。
「真不起?」
「不起!」
「汐汐……」清潤的聲音連帶歐陽晟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嚴汐耳根,見她不為所動,他繼續輕輕柔柔的喚著她的名字,癢癢麻麻的,這樣一個仙兒人一般的完美男人,此刻的聲音卻如魔音竄入她的耳中,連帶心與魂都勾了過來。
當第三聲「汐汐……」響起過後,只見嚴汐頂著被熏染了淡淡酡紅的臉頰,聲音也有了改變,「幹嘛?」心裏打鼓,每天晚上已經把她折騰的半死,白天還來?要她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