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早點你必須要吃的,不然沒了飲食規律,你的胃又該犯疼了。」深邃的鳳眸中盛起千萬般柔情,歐陽晟輕輕咬了下她的櫻唇,「還不起嗎?」
「還是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恩?」他微微蹙了下眉宇。
嚴汐努了努嘴,「起!這不就起碼?」
「這才乖。」歐陽晟忍不住再次一個『蜻蜓點水』輕啄了下她嬌豔的唇。
「喂,你這壓著我呢,我怎麼起?」繞了半天還是繞回了原路,每每和他在一起,她總是完敗的那個,毫無懸念可言,不甘心呐。
極其輕的歎氣聲傳來的同時,歐陽晟已經緩緩站起了身子,為嚴汐拿來他親自挑選的衣服,道:「就拿『喂』來稱呼未來老公?等今天白天忙完了,晚上在給你『上課』。」
上課?
刷的一下,嚴汐本來就淡紅的臉頰此時卻紅的好像要滴出來一般,「我去洗漱,就來。」話音還未落,人便沖進了浴室。
「呼——」
站在水池前的嚴汐深吐了口氣,打開水龍頭,雙手捧起涼爽的清水撲向自己的臉頰,為發紅發燙的雙頰降溫。
雙手撐在水池邊沿,她抬頭望向鏡子中的自己,只見晶瑩剔透的小水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經過了白皙的頸部,溜進了寬松的睡衣中……伸手拍了拍臉頰,怎麼還這麼熱呢!
087】醫冠禽受
婚後的相處,嚴汐自認為和大灰狼同一屋簷下生活發展到有氧活動,她的道行已經大有長進,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可……哎,理想總是美好的。
只要他單單喚著她的名字,不超過三遍,她就會丟兵卸甲……他明明就知道最抵不住他的溫柔,而他卻每每用這一招,百試百靈。
溫柔……
溫柔……
該死的溫柔,還有那麼點壞壞的味道。
沉淪,深陷。
失了心,失了身。
但她卻不後悔,甚至萬般的慶幸。
如此的一個完美的男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打得過流氓,鬥得過敵人……她嚴汐何其有幸遇到了他?
「汐汐?在想什麼呢?一臉的幸福。」忽然耳邊響起歐陽晟的聲音,將嚴汐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嚴汐倏然回神,只見鏡子中自己的身邊已經站在那張秀雅的俊臉,「歐陽晟。」望著他唇角的笑意,她也跟著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是啊!他那卓絕孤高的身影,如水月鏡花般的笑意,是那般的無法令人忽視……縱然這世上有千萬種溫柔風情,也及不上他一個悠然眼色。
想當初她還自信自己再次與他相見能泰然處之,更不會成淪陷於他的溫柔淺笑中,沒想到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五年後的今天,她仍是那般的肯定。
他,歐陽晟,就是她今後想要白頭偕老的人!
「在想一個人。」嚴汐身子微微後靠,倚在歐陽晟的懷中。
雙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歐陽晟將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薄唇輕啟,「是誰呢?汐汐。」雲卷雲舒的鳳眸中劃過一抹淡淡的憂色,「若不是我,我一定會嫉妒的發瘋。」
「是你,歐陽晟。」嚴汐坦然地承認道,「只是你。」
「汐汐……」歐陽晟漆黑的眼瞳裏泛起奇異的波瀾,極輕的話語不由退口而出,「幸好、幸好……我很慶幸當初……」輕的仿佛一根羽毛,最終無聲無息地飄落。
嚴汐咯咯的笑了起來,「好癢啊,歐陽晟。你在說什麼?我沒有聽清……說過很多次了,不要總在我耳邊說話,很癢,很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