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去挖地道了,你在我等我。」
肖瑤笑著說完,就拿起一旁的觸頭去挖洞。
有了古月衣的幫助,肖瑤的效率有了一些提高,本來要挖接近十天的暗道就這麼五天就完成了拓寬,而隨著暗道的加寬,古月衣也能很輕松的進來了。
古月衣第一次見到林君唯的時候,有些吃驚,誰能想到,當年那個名滿江湖的淩蒼劍主,會變成這個樣子。
被人囚困地牢,被人不斷的折磨,從一個俊美無雙的少俠,變成了現在這個髒亂的如同乞丐般的男人?
一個那樣驕傲的年輕人,是怎麼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中,度過一日日的孤寂,一天天的折磨的?
「古月衣……」肖瑤蹲在林君唯的身旁,棕黑色的眼眸帶著些怒意,大聲的叫道。
古月衣眼中的同情和可憐,是林君唯不需要的,她也不准有人這麼看他!
聽到肖瑤的聲音,古月衣眼中的情緒,頓時煙消雲散。
「對不起,這是我的錯……」古月衣道歉的說道。
在這樣的境遇下,有些人是不需要同情和可憐的。如今她這麼看著林君唯,對他無疑是一種侮辱。
不過古月衣心中,更為驚訝的是肖瑤。
面對這這樣的林君唯,身上髒臭的比最糟糕的乞丐還狼狽的林君唯,肖瑤竟然能夠毫不在意的抱著他,拉著他的手。
這世上的人,有多少是能夠不在意對方的一切,不管是多麼落魄,不管是多麼難看,都能夠堅定的牽著對方的手。
這時候,連古月衣都不知道對著於墨,能做到這樣的地步嗎?
想到這,古月衣自嘲的一笑。
就算她能這樣能牽著於墨的手,可是他已經命喪黃泉,世上再尋不到那個人的蹤跡。
古月衣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眼中的靈動也好似消散了,恢複了一潭死水的模樣。
肖瑤見古月衣又是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就知道她想到了於墨。
「看林君唯現在的樣子,他的筋脈都斷了,不可能習武了,你要怎麼讓他為於墨報仇?」古月衣收拾好心情,仔細的打量著林君唯說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有辦法的。」肖瑤自信了一笑。只要離開這裏,她自然會有辦法讓林君唯的身體好起來。
「希望如此,我信你,但你也莫要騙我。」
古月衣信肖瑤是因為天玄真經的強大,她有理由相信曾經名滿江湖的淩蒼劍主脫出牢籠,重獲自由之後,有能力為如今的江湖帶來一場大的轉變,也能殺了裘鶴天為自己和於墨報仇。
「騙還是沒騙,你都已經入局了,難不成還想抽身不成?」肖瑤面上和善的很,但眼中閃爍著冷意。
只要古月衣想退出,想傷害到林君唯,她定要她死無喪身之地。
「不,我沒有,我的賭注已經押在你們身上了。」古月衣看著肖瑤那冷的有些嚇人的眼眸,搖了搖頭。
她沒有想過後悔,在吃下肖瑤給的藥的那一刻,她已經下定的決心。
「你這個賭注不會投錯的。」肖瑤說道,在有點暗沉的密室中,她那清亮的聲音,有種格外使人信服的魔力。
五天之後,肖瑤和古月衣把密道總算是挖好了,當天夜裏就打算帶林君唯離開囚牢。
夜深了,肖瑤和古月衣爬進密道,將林君唯的鐵鏈解開,因為林君唯的手腳筋都已經被挑斷,四肢沒有力氣,爬這麼遠會有些吃力。
於是,肖瑤把他放在一塊板子上,兩人一前一後把他拖出去的。
等將林君唯移到了房間裏,肖瑤現讓古月衣看著林君唯,之後她就再次下去把密道整理了一下,之後把密道也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