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會延長成盛之發現這個密道的時間,也會為他們多爭取一些逃脫的時間。
古月衣住的小院有兩間大的房間,肖瑤就將林君唯移到了偏房的床上躺著。
之後她專門去找了一個大的浴桶,燒了一些水,把浴桶灌滿之後,想為林君唯洗澡。
雖然肖瑤從來沒有嫌棄過林君唯,但不代表她受得了他身上的味道,在囚牢裏,那是沒條件,現在出來了,當然要洗一下。
最重要的是,肖瑤想把林君唯身上打理好了,為他上藥。
肖瑤和他,已經是幾世的夫妻了,道也沒有感到是什麼羞澀的,可是林君唯雖然對肖瑤很熟悉,但終究是沒有記憶,要他赤身讓肖瑤為他洗澡,自然有一些不適應。
「你有什麼好害羞的,還不快脫衣服,難道你要一直這樣嗎?」肖瑤看著坐在床旁,一直沒有動作的林君唯,好氣的笑道。
「啊……」林君唯想說什麼,可是嗓子只能徒勞的發出一些低啞的單音。
肖瑤走過去,站在林君唯的身旁,柔聲說道:「君唯,你身上的傷要上藥,但先要洗一下才行。」
林君唯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開始抬起手想解衣服。
肖瑤把他的手按住,說道:「還是我來吧。」
因為林君唯的衣物有好多都和傷口黏在了一起,如果不注意,有可能讓一些傷口都裂開。肖瑤小心翼翼的幫林君唯脫著,有些黏著的地方,用打濕的帕子一點點的暈開,將布料輕輕的扯下來。
一件衣服就脫了半個小時,肖瑤也用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讓他的傷口不會受到第二次傷害。
林君唯傷的最重的,是琵琶骨的位置,那裏的血洞已經化膿了,很嚴重。
「你的腳上和腿上傷口不多,就扶著浴桶,不要把上身嚴重的傷口泡在水裏了。」肖瑤將林君唯扶到浴桶邊,對他說道。
林君唯點了點頭,目光閃爍,有些回避肖瑤。
肖瑤看著不由的噗嗤一笑,都赤身在她面前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拿起手帕,一點點的幫林君唯擦著身,看著那不知用了多少刑具,才造成的傷痕累累的身體。
一路擦下來,肖瑤只覺得心中怒火熊熊,像要把她燒盡了般,成盛之真的該死。
不過肖瑤心中再恨,手上卻輕柔的很,生怕把林君唯弄痛了。
林君唯幽黑的眼睛,看著低著頭,認真為他擦洗的肖瑤,眼中一片柔軟。
肖瑤給林君唯擦洗了一遍之後,將他扶出來,之後將一桶微黑泛紅的水倒了,之後就再燒了一桶,為林君唯認真的再擦洗了一道。
之後把林君唯扶在床邊坐著,開始為他上藥,藥是蒙蒙那要的,不是什麼昂貴不已的藥,但卻比大夫的金瘡藥好太多,認真的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上好藥,之後用紗布開始為他包紮傷口。
肖瑤不是專業醫生,但為了給林君唯包紮,提前准備資料,認真的研究過了。
包紮後,雖然沒有專業的那麼漂亮,但肖瑤也用盡了心,盡量包紮的對傷口有幫助。
肖瑤最後拿了一件已經提前准備好的白色單衣,為林君唯穿好。
等肖瑤做完一切,也是累的夠嗆了。
「你現在休息一會吧,等你的傷好了一點,我們找個合適的時機就離開。」肖瑤笑著說道。
林君唯拉起肖瑤的手,微微顫抖的手,在她的手心上寫道。
我會娶你的,瑤。
在這個時代,讓一個女孩子面對一個裸男,說出去這名節算是毀了,林君唯想對肖瑤負責,更重要的是他愛她,他希望她能是他的妻子。
肖瑤忍著手心上的癢,抓住林君唯的手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