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石頭一聽,有些呆愣的說道。
之後轉身離開,剛走幾步,他用手,敲起了自己的腦袋。
自己怎麼一聽到老板的聲音就犯傻,等石頭一想到,在酒樓中正在鬧事的老頭,臉一下變得苦哈哈的,
屋中,沒有開窗,光線不足,有些暗沉。
女人正在拿著一個靈牌在輕輕的擦拭,靈牌上面寫著於墨的名字,而在案板還有兩個人的名字,林君唯,陳雙,不過那不是靈牌,而是長生牌。
沒錯,這個女人,就是古月衣。
當初,肖瑤他們離開之後,成盛之就回到了府中。古月衣知道,那個密道很快就會被發現,如果她還留在那裏,成盛之定然會把問題推在她身上。
成盛之喜歡美色,但更重身份地位和武功。
如果成盛之發現她幫忙放走了林君唯,那麼也許就看不到,裘鶴天死的那一天了。
所以,她逃了,利用自己的武功,離開了那裏。
走了之後,為了害怕被成盛之的人發現,她扮成農婦,在偏僻的小村莊裏呆了半年才出來。
出來村子,她也很小心。直到有一天,她聽到了裘鶴天的死訊。
那時候的古月衣,已經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
她在狂喜,興奮之餘,感到的是一種空虛,和不知所措。
古月衣這個人,活著好像就是在等裘鶴天死的,裘鶴天一死,支撐著她柱子就倒下了。
滾滾紅塵,天大地大,她不知道要去哪裏了?她想到了死,也許她應該去陪於墨了。
就在古月衣心如死灰,想著死去的時候。她突然間想到了林君唯,和她以前的丫頭,陳雙。
在江湖上人人都在猜想是誰這麼厲害,殺死了大魔頭裘鶴天?人人都說法不一,猜想不同。
而古月衣的心中,卻非常的肯定,是林君唯,一定是他。
他們依照諾言為自己報了仇,可是自己的仇怨已經了結,可是成盛之可活得好好地。
於是抱著想看看林君唯能不能報仇的心態,她又這麼將時間拖了下來。
她那段時間,便一個人在江湖上遊曆,東走走,西看看,是在等待,也在看看這塵世的風光。
成盛之死的消息,在江湖上比裘鶴天死,引起的震動更大。
武林盟主死亡,引起的震動很大,那麼比這個更大是成盛之所做的惡事,毒害武林世家林氏一門,因為練天玄真經,走火入魔,難以控制魔性,化成鬼王,濫殺無辜。
一個受人尊重的武林盟主,一個殺人無數的鬼王這一聯在一起,可想而知,江湖上,成盛之的名聲會變成什麼樣?
這是怎麼暴露的,古月衣只是煽風點火,而真正挖出了的,也許是成盛之的仇人,也許是哪個想揭示所謂正派武林罪行的邪教,也許就在哪個笑容滿面的正教人士?這些,不是古月衣關心的。
她想知道林君唯和陳雙的下落,抱著這個信念,她又開始在江湖上漂泊。
可最後她還是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也有了一些不祥的預感,恐怕他們是出事了。
她找不到他們的下落,自己一個人漂泊的也累了,便找了一個還算喜歡的地方安定了下來,在這裏開了一個小酒樓。
古月衣摸著靈牌上的名字,美麗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墨,你用命救我,希望我好好的活下去,可是我還能堅持多久?
古月衣放下靈牌,轉身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