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樓中,一個白發蒼蒼的,卻面色紅潤,沒有什麼皺紋的老人,正在喝酒,他身旁是一個五官俊朗,感覺很憨厚的男子。
而在老人不遠處,是躺在地上,笑聲不斷,身體近乎痙攣的小二。
外人一看就知道這人是有問題的,而造成這樣的境況的,正是坐在那的老人,摩林子。
在一旁的石頭,摸著冷汗直冒的頭,彎腰笑著賠罪。
其實說起來,事情很簡單。
店裏面的鎮店的,百日醉,是古月衣用聖教的方法釀出來的,酒香醇厚,入口清冽,後勁十足,乃是酒中的極品。
可是,這酒要的東西不少,釀起來也比較麻煩,所以這酒來這裏的客人只有一小壺,限量的,而且不外賣,只有入店的人才能喝。
所以,這百日醉,赫然成為了好酒之人,來此店的目的。
摩林子也是個愛酒之人,今天這一小壺酒,就把他的酒蟲給勾起來了,所以他自然不會滿足。
於是就要求多上幾壺,按店裏的規矩,小二自然不肯,而且言語中,不知哪裏觸動了摩林子的神經。
這藥粉一撒,店中的小二,就變成了現在這番模樣。
而店中其他的人,見此情況,怕是不妙,基本上都離開了。
石頭,也怕鬧出問題,於是求摩林子為小二解了藥,願意多上幾壺百日醉,可摩林子這人脾氣怪,剛才不給他生氣,現在給了他還是氣。
難不成,他下藥,就為了討酒喝。這麼一想,這摩林子別扭的很,於是就僵持在此了,非要找店家找個說法。
牧一無奈,也不知怎麼勸,只能任摩林子鬧。
「不知道前輩,怎麼才肯為這小夥計解了這笑魂散?」古月衣進來一看,小夥計抽笑不止,便開口問道。
摩林子回頭一看,見一個美貌如花的女人,微微一愣,他還真沒有想到這酒樓的主人竟是一個女的。
「恩,老夫的藥怎麼會是笑魂散那種沒品的。」摩林子瞥了古月衣一眼,不屑說道。
古月衣一笑,「是嗎?我不管這是怎麼,但還請你解了,不然我釀的百日醉,你可就莫想喝上一滴。」
若是別人給摩林子說這話,他定然不解,也許還會下重一些。
但摩林子一聽這酒是她晾的,便也沒有發脾氣,眼睛一眯,說道:「若是老夫將這藥解了,你就給我五壇白日醉。」
古月衣一聽,微微皺眉,她所釀的百日醉現在一共才十壇,這一下就要五壇,酒樓肯定就供不上酒了。
若是別的酒家,肯定不願莫名其妙的,拿出這麼多佳釀給人。
但是古月衣偏偏不是什麼好店家,若不是這店有石頭,幫忙管理,哪怕有美酒佳釀,也恐怕關門大吉了。
「好,幫他解了。」
「你這丫頭真是爽快,老夫喜歡。」摩林子一聽笑了起來。
這古月衣長的很美,黛眉杏目,性格雖有些冷淡,卻又別樣的一番風情。這摩林子看的很順眼,在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傻徒弟。
恩,俊男美女的,站在一起也很配,把她拐到醫穀,還怕沒有好酒喝。
於是摩林子這眼睛一轉,就想著在這裏多多的逗留一段時間。
而兩個男女,卻完全不知道摩林子的算計。
至於他們能不能在一起,心無所戀的古月衣會不會被摩林子拐帶回醫穀?這又有誰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