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銘想要上前被秦仲林喝止。
「景銘,你是大哥唯一的骨血,也是肖家唯一的血脈,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能讓大哥的在天之靈不得安息。」
心妍的頭發被他揪地吃痛,拼命地掙紮,可是因為雙手被捆,無疑是困獸之鬥。
「秦仲林!」傅泊遠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個錄音筆:「你以為你將他們都殺了,就能讓柳景銘殺人的證據就此掩埋了麼,剛才我們說的話全都已經錄了下來,你只要敢將他們推下去,我馬上就將錄音交給警方,到時候,柳景銘一樣難逃牢獄之災。」
秦仲林一臉憤恨:「好,不愧是我教出來的!」
傅泊遠上前一步:「不如我提個建議,我用我手上的錄音筆跟你換她們怎麼樣?」
「我手中的可是柳景銘自己承認他殺人的鐵一般的證據。」
秦仲林略一思索,咬牙道:「可以,但是只能換一個。就看你要換哪個?」
傅泊遠幽深的視線在心誠身上停留片刻,最後指向楚心妍:「我要換她。」
話音落,秦仲林臉上也出現了一絲意外,猶豫了下,最後將心妍推了過去,傅泊遠也遵守承諾將錄音筆扔給了他。傅泊遠將楚心妍直接推到柳景銘的身邊,然後慢慢朝秦仲林走了過去。
楚心誠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傅泊遠深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秦仲林,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手中抓的人是誰?」
秦仲林稍微愣了下後便笑了起來:「傅泊遠,你不用跟我玩花樣。」
「我有沒有玩花樣,你不妨看看這個。」
一張照片被遞到他面前,秦仲林的臉色在看到那張照片的一瞬間變得煞白。
心誠的視線也從那張照片上劃過,照片裏是兩個年輕人,看起來應該是情侶,動作很是親密,其中一個柳景銘的母親崔寧秀,而另外一個人赫然是肖遠山!
「你給我看這個到底什麼意思?!」秦仲林眼中閃過一絲恐慌,手中的照片被他團成了一團。
傅泊遠目光漆黑,幽幽地道:「我只想告訴你,你現在手裏挾持的不是別人,正是你大哥的親生女兒,你的外甥女。」
楚心誠猛地抬頭,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傅泊遠。
而同樣不敢置信的還有臉色蒼白的柳景銘。
「不,不,怎麼會....」柳景銘癱坐在了地上,艱難地開口:「你是說,我跟心誠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情麼?」
秦仲林搖頭,喃喃自語:「為什麼,為什麼大哥沒有跟我說過這個事情。你騙我!這張照片能說明什麼?」
「我騙你,血緣不會騙你,你們可以去做一個親子鑒定。到時候自有定論。」
秦仲林突然大笑了起來,從西褲口袋裏掏出一把美工刀指向傅泊遠:「我不會上你的當的!今天我就要帶著這個女人一起下地獄!」
「不!!」柳景銘想要沖上去,可是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傅泊遠直接用手抓著那把美工刀,推開秦仲林,頓時鮮血湧了出來,他卻完全不在意,將心誠拉過來,牢牢護在懷中。
「你沒事吧。」
心誠忙搖搖頭,她低頭看到他被鮮血染紅的袖子,眼眶紅了起來:「你的手...」
「沒關系,小傷。」傅泊遠抱著她,柔聲道:「只要你沒事,什麼都沒有關系。」
一旁的柳景銘看著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的身體,心中五味雜陳,目光一轉就發現秦仲林從地上爬了起來,拿起了那把美工刀....
「小心!!!」
楚心誠已經看到秦仲林瘋狂沖過來的身體,她雙眼驚懼地望向傅泊遠,想要將他推開,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傅泊遠抱著她的身體猛地一震,然後緩緩地在她面前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