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可笑聲從她的鼻尖發出,她放下雙手,無力地靠在沙發上,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又一次的哼笑,看著滑稽的自己,似乎在期待,大笑聲在房間裏慘烈的響起蕩漾著。
我的過去,有資格選擇?我有這麼可怕嗎!至少我活下來了,即便我的全身上下附著著洗不去的紅漬,散發著黑暗的恐懼,我也不能後悔,這是我活著的代價!
誰不想保留著純潔善良,等待著喜歡的人出現,讓他看到最純白無暇的自己,誰不想保存著最真的懵懂,讓喜歡的人教會自己一切的未知,編織最美的只屬於彼此的美好記憶、、、、、、
我也想啊!我也是女人,自然心裏也住著一個粉紅系少女,可是命運讓我這麼沉重地走過過去,我拒絕得了?
不,我根本就無法拒絕。
表情很平靜,似乎平靜?但是淚縱橫在臉龐,打濕了最真的自己。
第一百三十八章
她一怔,突然驚醒,摸著臉上的液體,粘稠的液體在手指中打滑,她安靜地閉上了眼,許久許久才聽到她那淒慘地笑聲:
「我有這種想法,真是不可思議啊!」
叮地一聲,通道門扉緊閉,嗒嗒嗒,一雙鮮紅的高跟鞋顯眼地進入了白色方塊房間,只見她停止了腳下的聲音,目光晃了一眼周圍,一瞬之間眼前迎來了綠色空間,她赤腳走在風掠著青草中,疲憊的軀體劃著青葉,聽著潺潺水聲,在溪流前停止了腳的邁動,只見她手一劃,小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映著她的鏡子,站在鏡子前的她,伸手向鏡子前的方位,妝台展現一整套卸妝工具,望著鏡子裏不屬於自己卻不陌生的臉龐,眉梢不自然地皺了皺,隨即眼神裏充斥著厭煩,隨手就抹掉了她最討厭的豔紅唇色,脫下火豔的紅色連衣裙,被塞入的贅肉瞬間釋放,油膩一覽無餘。
她拿起了一個小鐵盒,從裏面拿出了一支類似於針管的器具,然後迫不及待地將最尖銳的部分放在了腦中央,緩緩的插入了頭皮,只見她的皮囊鼓起然後又松弛了下來,她放下器具的手背褶皺如七旬老太的皮膚,她看著恐怖惡心的自己,臉無表情,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了,她熟練地將身上的皮囊扒開、拉起、扯下,不多時緊裹在身上的皮,完好無缺地落在了地下,就像蛹蛻去了醜陋的外殼變成了美麗的蝴蝶一樣。
「你又哪根筋不對了。」阿離不慌不忙地拾起右邊掛在牆樹上的外裳穿上,然後轉向走向自動開啟的會議模式的電腦屏幕,對著津津有味靜靜觀望的阿寒,語氣平靜地說著。
「原來早發現了!」阿寒回味著她婀娜多姿的體態,眉挑著發光的眼眸,開心地戲弄說道,「這種好東西,早該商業曬曬了,穩賺不賠!」
「如果是無聊,我累了。」聽著她尋開心的段子,阿離無力奉陪,眼光迷離望著她,疲憊不堪,她只想盡早地結束這場無聊的對話。
「現在行市裏研究出了一款最新的皮相辨測器,你這些辛苦活計還掩飾得了嗎?」阿寒充耳不聞,自顧地說道,心裏卻乞求著:再多陪我一下,至少讓我找回一點狀態,拜托了!
「皮相辨測器再怎麼精准,對我也沒有用了,如果是為這件事,你可以了嗎?」阿離邊說著邊伸手向閉合鍵,准備結束這次漫不經心地談話。
「等一下!」阿寒急忙阻止,見她反應收回手,瞬間松了口氣,看著她疲憊的樣子,心念一閃,立馬關心地建議道,「這麼累?我不介意分擔一點你的工作的。」
「你在諷刺我?」聞聲,阿離突然鎮了神,皺眉盯著她,神情中帶著怒氣。
「怎麼了,反應這麼大?」
見她反應確實她不是有意嘲笑,阿離閉眼吸吮了一口氣消除了多餘的怒氣,漫不經心地回答著:
「沒什麼,這次失誤上層不開心,責令我將功補過。」
「這麼簡單?」阿寒內心突起的擔心擠壓引來平靜的語氣一語帶過,心裏反倒被激起了層浪,更多地不解湧上心頭,她盯著她,難以置信,騙人的吧?
「怎麼上層對我處置讓你這麼不滿嗎?」引來疑惑的質詢聲,阿離瞥向她,不滿地詢問。
第一百三十九章
「誒、、、、、、只是奇怪而己。」迎來那逼人的目光,阿寒挑眉撓頭轉移視線,略顯尷尬地笑著應付。
「雖然大姐已經啟動了a級防禦方案,也及時做了應急措施,但這次的紕漏讓上層很不滿意,而這次的泄密事故所涉及的內容存在安全隱患,必需拿回銷毀。」阿離正身坐起,胳膊肘靠在椅子的扶手上,低下頭撩著額發解釋著,隨即又壓抑不了心中的內疚,皺眉自責地輕聲地自語著,「簡單?一定是大姐擔了下來,我真是沒用。」
「接下來你要怎麼做?」阿寒看著她突來的憔悴,她異常冷靜的語調,讓她有些不安,這丫頭有時候想法很極端,不會、、、、、、
「還能怎麼樣,作完工作移交手續,好好休息一陣子,這是大姐給的懲罰。」阿離敷衍地回答著,心裏卻已經下定決心,我要親自把r公司裏那個代號叫沙漠刺的密鑰給拔出來捏碎。
「你好乖哦!」聽到她的回答,阿寒瞬間虛弱,我是三歲小孩子嗎?
「所以大姐又上任工作了。」阿寒提不起勁地瞅向她,凝滯的目光始終不離她,而她則選擇閉目養息,徹底無視她的存在,沉默中,阿寒正起身子,認真地打量著她,思考著,為了引起她的注意,她選擇了最後一句中她聽到的一個結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