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麼累啊!」常簡一坐在牆上圍,彎身低頭沖著靠在牆上的她擺手招呼著。
阿離一個驚嚇,抬頭看到他嚇得一個彈跳遠離,叫苦不迭。
「你一定在想,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常簡一一個跳躍動作從高達兩米的地方輕松跳了下來,然後笑著靠近她,在她紅熱的臉旁,體貼地用手扇著風,而此刻阿離已經放棄了掙紮,她用盡氣力所換來的還是一身狼狽,她有些自暴自棄了。
「我只能說,心有靈犀了。」常簡一見她不理會,就有趣地繼續招惹她,暖昧著說道。
阿離休息完畢,直起身體,低著頭轉身。
常簡一見她突然轉身背對著他,有些奇怪,她的背影,很認真,讓他不好再調戲。
「麻煩你,不要再出現了,我不想在嘗試生活的時候被你打擾。」阿離低著頭,聲音真誠地懇求著,因為你的出現,我的太多自信被打亂了,現在的我已經狼狽不堪了。
常簡一皺著眉頭看著她,這不像她,她是不可能這麼輕易投降的!想著,頓時沒了興致的他,轉身看了她一眼後,朝著與她的反方向,徑直離開了。
阿離撫額,抬頭望著天空,苦笑著:
「真是狼狽啊!」
樂園
窗外蟲聲纏綿,窗內動畫片的聲音歡愉著每一個孩子的心。
黑漆漆的夜,遮掩著恐怖,彌漫著恐懼的芬芳。
天空的皎月,清光瀉下,阻隔著外圍的鐵網清楚地放映在空氣中,樹影剪斷了月光,梧桐樹被映在一幢被棄用的房牆上。
嘭地一聲巨響,一個影子被緊甩上了牆面,月光下,不止影子,那人的身體全部覆蓋了影子,完全暴露在了月下,嘩沙沙,梧桐樹終是忍受不了恐懼而顫抖了起來。
清光瀉在她的臉上,她的嘴角泛紅,夜的黑影塗成了模糊,她抬起手,握著的拳抹去了她嘴角的血漬,然後抬起眼眸望著梧桐樹下的樹影,眼光裏沒有畏懼,也沒有充斥著憤怒,月光下的她的眼光,異常地平和,溫柔。
「不逃?」梧桐樹下,她冷淡地開口著,樹影裏,她的身影模樣,分不清是誰。
「還是暴露了。」曉月站直著身體,含著眼光,眼光裏有一絲失落,心想著,如果能逃過她的試探就繼續下去就好了,她遺憾地說道,「其實你早就發現了,對嗎?為什麼不揭穿我?」
第二百零一章
「判斷失誤。請百度搜,即可找到本書最新最全的章節」之瑾從樹影下走出,一雙冰冷的眼眸,看向她的那一刹那,猶如一把利箭,鋒芒畢顯。
「你動怒,沫沫的事只是一部分,是丁丁的事對吧?」曉月沒有畏懼,鎮定地走向了她,她知道,一旦她下了決定,誰也逃脫不了。
之瑾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只因為她說了錯話。
「臨、臨走之前,不能我再見一下孩子們嗎?」窒息感襲來的痛苦,雖然難以忍受,但她還是沒有選擇反抗,垂在兩邊的雙手握著拳忍受著痛苦的掙紮,眼角閃動的淚光,找不到對死亡的恐懼,也沒有對活下去的依戀,只有一絲不舍,淚水流下臉頰,最後的哀願。
之瑾狠狠地將她甩在了地上,面對自己的手軟,她感到了憤怒,她的眼神,給她的罪惡感是那般地深重。
身體的本能反應,曉月趴在地上,貪婪地吸吮著空氣,直到身體得到充足的供應,淩亂的發絲散放在額前,她低著頭,伸手擦掉淚水,輕語著:
「你不該手軟的。」
「是借口,對吧。」之瑾瞟了一眼,冷冷問著,心裏卻在否決著,只是看到的結果她不想承認。
「借口嗎?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會遺憾。」曉月明白她的意思,她低眉笑答著,手捂著胸口,心在痛著,和孩子的承諾沒有兌現,感覺在背叛他們的真心,很痛。
「如果他們重要,為什麼要傷害?」之瑾眼光複雜地看著她,詢問著。
「愚忠嗎?恢複記憶的時候,探聽到他被趕出組織逃亡的時候,一股腦想要報複吧,畢竟我的命是他給的。」曉月平靜地說著,可是字裏行間充斥著悔恨,她不想為她的錯事辯白,現在是她罪有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