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罷手?」流言確實在組織裏托運竄動了一陣子,沒有掀起波浪的原因是煽風點火的人消失了。
「如果說為了孩子,就太虛偽了。」曉月低著頭,站起身子,拍著裙角的塵土,抬頭看向她,眼神悲傷同時充滿了困惑,問道,」他還活著,我親眼看到他被槍殺後沉入海裏的?」
「因為他?」之瑾聞聲便知,她說的是誰,突然她嘴角一絲嘲諷,「你覺得我救他是出於好心?」
「我想到了。」看著她的眼睛,曉月想到了她當日的企圖,可是他現在的安穩,是她給的,她不想承認,只是在逃避內心的善罷了。
「不恨我?」之瑾移開視線,看著鐵網外的樹林裏的深邃的黑,「他腦子裏有關你的一切,被洗的一幹二淨。」
「翦,這不像你。」曉月看著她,她的話自然是惡意的,可是行為卻是善意的,深愛的人是殺手而且死了,這樣的記憶好嗎?她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憂慮地看著她擔心地說道,「這會毀了你的。」
「你是殺手鈴蘭嗎?」之瑾回頭目光真摯地看著她,認真地詢問著一個已知的答案,與其說是她想要還不如說是曉月,有時候,人往往需要一個說出口的答案去深刻她的決定。
「不。」曉月毫不猶豫地回答著,她們四目相對著,認真的說道,「我是曉月,一個普通人。」
=已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