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街尾一家台球廳,是我一個朋友新開的場子。他想雇我手下的人去看場子,我一想就想到你了,反正你也放暑假,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來做一些事。明天把你手底下那些個叫出來吧,你一個人,萬一有鬧事的管不過來。看場子掙的錢都是你的,好好做。"寬哥說道。
我心裏隱隱不舒服……原來寬哥已經把我當成他的小弟了,不過我也確實不敢說什麼,況且如果真的認到了寬哥這個大哥,那麼對我也沒有壞處。他是真正的社會上的混混,已經不屬於我們學校那種只是打架玩玩的混子了……
我點了點頭,寬哥叼上一根煙,指了指身邊那個留著小胡子的小青年,說道:"這是耗子,是那家台球廳管賬的,一會兒讓他帶你去那裏看看,你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有什麼不懂的就問他。"
"知道了,耗子哥好。"我客氣的喊了一聲。
耗子看了看我,笑著說道:"就別客氣了,走吧,我先帶你去台球廳看看。"
我嗯了一聲,寬哥打著呵欠站了起來,說道:"那你就跟耗子去那看看吧,我先回屋睡覺去了,酒喝多了,腦袋真jb暈……"說完他就晃晃悠悠的往遊戲廳裏面的那間小屋子走去。
我跟在耗子屁股後面出了遊戲廳,走出了小巷子又繞過幾個彎,總共才不過十分鐘的路程,就到了寬哥所說的那家台球廳了。這家台球廳的名字叫做"逍遙",從外面看裝修還可以。
耗子推開門,我跟在他的後面進了台球廳,這台球廳不大,不過倒是挺正經的,有八張桌子,最裏面放著兩台老虎機,這個時候人倒是挺多,裏面挺吵的。
我跟在耗子屁股後面往裏面走,靠牆角的地方擺了一個啤酒櫃,而櫃子旁邊,居然……還有一扇門?這扇門靠牆角,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推一推酒櫃,就能把門擋上,很是隱蔽。
耗子走了過去,推開那扇門,沒想到這裏面居然還有一番"小天地"。
這是一個大概三十平米的小屋子,擺著兩張台球桌,而靠近牆壁邊放了一個沙發和一個茶幾,裏面沒開燈,顯得十分的幽暗。
【057】砸場子的
耗子打開燈,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桌子上一瓶沒喝完的啤酒,喝了一口,說道:"這兩張桌子是專門給人賭球用的,這間房子也可以算是我的休息室,每天晚上我都睡在這……"
我點了點頭,沒想到這裏還賭球啊,怪不得要請人來看場子……
我在逍遙台球廳裏呆了一會兒,跟著耗子喝了兩聽啤酒,聊了一下天,我發現這個耗子哥其實也是一個挺好相處的人,就是,長的吧……不太像好人。
太陽落山之後,我回了家。照寬哥交代的,我還得打電話給我在學校的那幫小弟們呢,這事越快越好,明天就要去"上班"了……
在電話薄裏翻了翻,我才發現,我的手機裏號碼少的可憐,在學校時天天在一起的那幫人裏,其實我只儲存了老胡和周勝以及幾個很少聯絡的小弟的手機號碼……
我想還是找老胡算了,畢竟這小子比較注重交際,跟那些小弟們也要熟一些,他的手機裏肯定有那些小弟們的電話號碼。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老胡,嘟聲響了兩下他就接了,我估計他此刻正無聊的悶在家裏看電視或者吃東西呢。
"媽的,任東啊,我剛准備打電話給你呢,你就打過來了,我們兩個是不是心有靈犀啊?"老胡嘿嘿笑道。
"艸,老胡啊,你什麼時候也會用成語了……"我說道。
"靠,一直都會,好不好?"他說道。
我不跟他糾結這個問題了,問道:"你打電話給我是不是也有事?我剛好也有事找你。"
"我們倆誰先說?"
"我先吧。"我說道。
"行,你說吧,反正我這事也不急。"他回答道。
我就把寬哥介紹我去看場子那事跟他說了一遍,並要他聯系那些小弟們,老胡聽完之後似乎很驚訝,沉默了一會兒才打趣道:"東哥,你現在是也越來越上道了啊……都看起場子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有一點得意……
"行了,這事交給我辦吧!你就說個時間地點吧。"他說道。
我想了想,說道:"明天下午一點,就到慶南街(台球廳所在的那條街)的街尾見面吧,那場子不大,加上咱們六、七個人左右應該就夠了……"畢竟這大熱天的叫太多人我也不好意思。
"ok!"老胡說道。
"對了,你之前說你還有事要告訴我,什麼事啊?要緊不?"我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