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天有消息了!"他說道,
我嚇了一跳,驚喜之中也帶著那麼一絲擔憂……我連忙問道:"揚天現在怎麼樣了?"
"今天早上我給他家裏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通了,他媽接的電話,他媽媽說他不在家,要我晚一點再打過去,我打算吃過晚飯再打個電話過去!"老胡說道。
"他沒出什麼事吧?"我問道。
老胡答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畢竟也不好直接跟人家母親問這種問題,只能等晚一點打過去他接了電話再問了!"
"行!你明天記得打給我啊……"我說道。
第二天我依然是早早的就起來了,跟著馮叔叔一起去晨跑,昨天的蛙跳使我今早起來的時候大腿特別的酸痛,馮叔叔說我這是太久沒鍛煉的原因,過幾天肌肉適應就好了。
他給我買了一個沙袋,掛在了我所住的房間裏,讓我每天對著沙袋打兩百拳,增強手臂力量……
中午的時候,我連飯都沒吃就急匆匆頂著太陽趕到了慶南街的街尾,中午正是太陽最辣的時候,我在街尾等了不一會兒,就滿頭大汗了……感覺自己的頭發都被烤焦了。
還好老胡他們幾個沒有放我的鴿子,倒是准時到了,老胡叫了五個人,於茂、李逸凡、張俊和另外兩個我有點眼熟但沒記住名字的人,也算是老胡手下比較能打的兩個小弟了。
我在街尾這附近找了一家小飯館請大家吃了中飯,足足花了我兩百多塊錢,作為一個非富二代的學生,我真心感到肉疼……
吃飯的時候,我問了老胡關於揚天的事,老胡說他昨天晚上確實打電話給揚天家了,不過卻再次沒人接了……他今天上午又打了好幾次,依然是沒有人接,我們再次失去了揚天的消息,這不免令我們失落不已。
我在台球廳看場子的日子也就正式開始了,慢慢的我也摸清了一些門路,看場子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麼危險……台球廳這種地方還是比較太平的。台球廳時常有人來賭球,有時小賭,有時大賭,每次大賭的時候,耗子總會把那個專門賭球的小房間的門鎖上,不准任何人進來。我觀察過,來這裏賭球的人,有穿著講究待人客氣的正經人士,也有滿嘴粗話光著上身的流氓混混……也可以說是三教九流都有了。
生意紅火,台球廳裏的一些小摩擦自然也是難免的,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對付那些滋事的人……如果對方是孤身一人或並非惡意找事,那麼通常吼幾句就ok了。如果真的碰上硬茬,動動拳腳也是必須的……不過來這裏半個月了,我只動過幾次拳腳,第一次那人也是一個小混混,帶了幾個朋友一起來玩,就因為另一個客人不小心拿球杆撞了他一下,他就火了,抓住別人就要暴打一頓。我們上去制止,他還很不客氣的讓我們滾,言語沖突之間,自然也就打起來了,才動了不到十分鐘的手,那幾個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小混混就被我們打的抱頭鼠竄了……
而我們平時就比較清閑了,通常都是坐在門口喝酒聊天抽煙啥的,隨時注意台球廳裏的情況……
慢慢的我們跟耗子也混熟了,閑聊之間我才知道耗子並不是這家台球廳的老板,這家台球廳是一個賭場老板開的……賭場生意忙,老板顧不過來這裏,也就把這家台球廳交給耗子管理了……
我們在這裏看場子,耗子一個月給我們一千塊錢……基本上每天都會送包二十多塊錢的煙抽,啤酒也是隨便喝,對於我們這些"非職業"的學生混混來說,也算是不錯了……
月末的一天,我照樣跟老胡他們幾個在台球廳看著,聊天、打撲克,突然,門被踢開了,哐當哐當一下,湧進來十多個人,個個手裏都拿著刀片鐵棍什麼的,頭發紅紅綠綠的,一看就是那些地痞混混們……
我警覺的站了起來,隨即我身邊的幾個人也紛紛的放下手中的啤酒瓶站了起來,來者不善啊……
"誰是管事的,滾出來!"領頭的一個混混大吼了一聲,他的頭發也是紅的,斜劉海,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總覺得,他跟陳傑……長得格外像……
耗子立馬就站了起來了,大聲的說了一句:"我是管事的,怎麼了?來砸場子?"
"媽的,前段時間,是誰打了我兄弟?"那個紅毛吼了一句。
耗子扭頭看了我一眼,我看著紅毛,問道:"你兄弟是誰?"
那個紅毛用他那對小眼睛飛快的將我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後指著我說:"對,沒錯!我兄弟說的肯定就是你!"接著他走到我面前,對著我一頓臭罵,把我七大姑八大姨連帶十九代祖宗都給捎上了,罵的特別難聽。
耗子把臉一沉,敲了敲桌子,說道:"友情提示一句,鬧事,也最好打聽一下,這是誰的店!"
紅毛非常的沖,直接說道:"我滾你奶奶的,我管這是誰的店?我兄弟在這被打了,我今天就得替他加倍討回來!"
"艸尼瑪的,你嘴巴幹淨點!"我忍不住罵道。
"滾你奶奶個b的,你爹我想罵,你能怎麼樣,幾個十六七歲的破崽子,還tm看起場子來了,毛長齊了沒啊?……"紅毛罵道,我終於受不來他的那張嘴巴了,順手拎起一個酒瓶來,指著他說:"你剛剛說你是什麼?"
"我是你爹!臭b崽子……"他罵道。
罵誰都行,就是不能罵我爸媽!他話音還沒落呢,我就狠狠一酒瓶子朝著他的後腦勺砸了上去,不知道是我用力過猛還是他腦袋太硬,瓶子直接碎了,冰冰涼涼的啤酒還濺到了我的臉上……這一瓶子太突然,紅毛措不及防,白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真解氣啊……
【058】真混子的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