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第三十四章 給華灸墨兩個贊
華灸墨將這個倔強的女人拉上車後,就啟動車子,將那個所謂的小白甩在後面。在車廂內,我睜著大眼睛,使勁的瞪他,「華灸墨,你立刻給我停車,放我下車,我告訴你,我現在很生氣,你不要逼我做一些沖動的事情。」對華灸墨,我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忍耐心,我現在只想沖動的用包包往他的頭上砸去,以解我心中的怨氣。
華灸墨的眼睛一直直視著前方,不往她這邊看,「我不會賣了你的,你不用擔心。」在他的心中,他認為她是怕他把她賣了,要不然她的反應怎麼會這麼大,他只是出國幾天而已,這個女人見到他的態度,怎麼一下子就變了。「我管你是不是要賣了我,我現在只要你立刻給我停車,我要下去。」我用手去扭動車門,想要把車門給打開。
華灸墨任由著她去扭車門,反正扭也扭不開,就讓她慢慢地扭就好了。「你耳聾了嗎?我讓你給我停車,我說了,我不想和你談,你想說什麼你自己說去,不要找我,老娘我沒有時間。」我最看不慣的就是華灸墨自以為是的那樣,難道他有話要跟我說,我就一定要上他的車,聽他講嗎?屁,老娘之前要不是看在我「老大」的份上,我才不會那麼乖的聽他的廢話。現在,我和你他無親無故,我幹嘛還要像他的奴隸那樣,一行一動都聽他的啊,除非我有自虐症。他以為他華灸墨是誰啊,老娘我要是高興,我就可以當他是一個默默無聞的路人甲,老娘我要是不高興了,他就是一個飄過去的鬼魂,看不看不見。「你會跟我談的。」華灸墨很有信心的說著。聽見華灸墨的話,我就被刺激到了,這混蛋,我真的是受夠他了,他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啦?誰認識他啊,還敢那麼有信心的說我會跟他談的,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我要立刻下車,再在這裏多待一分鐘,我就要少活一年。
「我最後一次跟你說,給我立刻停車,我要下車。」盯著華灸墨,我氣憤的說著。「該下的時候會讓你下的。」華灸墨並不想跟生氣中的女人多說,他現在也不知道要和她說什麼,剛才他拉她出來的時候,完全就是沖動之下的行為,他並沒有什麼要和她說的,只是想把她拉出來而已。
見華灸墨那無所謂的表情,我腦門子一熱,張開嘴就往他開車的手咬去。直到嘴裏面感覺到了血腥味,我才放開他的手。華灸墨被咬的地方,流出了血,看見華灸墨手上的血的時候,我的理智回來了,開始覺得有點小害怕了,死定了,死定了,我竟然咬了華灸墨,他最討厭別人碰他了,我不僅碰了他,我還用牙齒把他給咬出血了。
心虛的我低著頭,不敢看他,「放我下車。」此時,我的口氣低了不止一倍,就怕他一生氣,把我給揍了。華灸墨事不關己的隨便看了一眼流血的手後,又專注的開著他的車。「解氣了就給我閉上嘴巴。」這點小傷,對於他一個大男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只是,這個女人用牙齒咬他的時候,他又感覺到了那種類似被電流電到的感覺,就跟上次一樣,他的心裏有點麻麻的。自知理虧的我見華灸墨不追究我的責任,我也就不再強求著要他給我停車,車廂裏就這樣子安靜著,直到到了目的地。
華灸墨將車開到他家的樓下,他也不知道要載著她,帶她去哪裏,在街上亂逛的他,就開到了他家這裏了。「下來。」停穩車後,他叫她下車。我嘟著嘴下了車,又極不情願的跟在華灸墨的身後,去到他的家裏。
「說吧,你有什麼要和我說的,趕緊說,我還要回去向小白道歉呢。」一坐下在他家的沙發上,我就趕緊問華灸墨,想趕緊問完就趕緊閃人。「你的眼光真不怎麼樣。」「啊?什麼?」華灸墨的回答讓我蒙了,什麼我的眼光真不怎麼樣啊?我眼睛的視力挺好的啊?「那男的,跟小白臉一樣,一個男的,叫做小白,真惡心。」華灸墨說著,說著,臉上露出了反感的表情。
「撲哧,」聽完華灸墨的話後,我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華灸墨這個人評論別人還真是夠不客氣的,要是被小白知道了他一個這麼man的體育老師被人說成是小白臉,他會有什麼反應。其實呢,小白並不是像他的名字那樣,長的白白的,相反,他的皮膚因為經常在太陽下鍛煉,變的有點黑。所以,他看起來,是一個很陽光的人。我怎麼都不會想到華灸墨會說小白像小白臉,小白要是像小白臉的話,那那些真正的小白臉要怎麼活啊,他們要有多白才能比的上小白那黝黑的皮膚呢?
「那個,小白不白,也不是小白臉。」我為小白爭辯著。「不需要他白,他像小白臉就行了。就你的眼光,能看到的,也就只有這種小白臉了。」華灸墨用著類似鄙視的眼神看著我,「喂,我這眼光怎麼了,小白有著正當的工作,人又長的陽光,我看上他又怎麼了?」小白在幼兒園裏面,還是有很多女老師仰慕他的。看上他,也不算是丟人,人家長的不止陽光,家裏還很有錢呢,要是我對他來電的話,我倒是蠻不介意跟他在一起的啦。「他長的也就那樣,一副小白臉樣,你要是看上他的話,也沒怎麼樣,就只是賠一千萬的違約金而已。」不管怎麼說,他就是覺得那個叫什麼小白的像個小白臉,他看見他就很不爽,這個女人的眼光還真的還不怎麼滴,看上這麼一個小白臉,這種小白臉,街上隨便一抓就一大把,有什麼好的。男人就要像他這樣,才算的上是好的,這女人眼睛有問題,該去看一下了。
「你什麼意思啊?上次你不是自己解約了嗎?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了,請問一下,我還需要向你賠償什麼違約金啊?」華灸墨這是當我傻嗎?前幾天我去他家給晨虞上課的時候,帶了大白菜進去他家,就被他炒了,我說我有錯在先,就沒有跟他要我的損失費的錢,沒想到,他還敢跟我說什麼違約金,他是健忘呢,還是欠我罵呢。「我只是叫你出去,並沒有說解約。」華灸墨理直氣壯的說著,上次,他見她帶人進他家的時候,他確實是想要把她給炒了,而且,他也做到了。不過,他現在,他不想炒她了,他改變主意了,他要把她困在他的籠子裏面,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再放他出去,他對不聽話的人是很有興趣的。
「放屁,你當時不只是說叫我回去,你還叫我以後都不用來了,難道這個不是炒了我的意思了嗎?」我對那天的每一句話還記得清清楚楚,華灸墨這丫的別想坑我。「以後不用來了,就代表炒了你的意思了嗎?誰告訴你的?」「本來就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難道還有別的意思嗎?」我就想不明白了,華灸墨之前不是很堅決的叫我以後不用去他家了嗎?怎麼現在又改口,說不是和我解約的,難道他是擔心我叫他賠償我精神損失費嗎?「你如果是為了那一筆精神損失費的話,你大可不用這麼做,我不會跟你要那筆精神損失費的,是我自己不遵守要求先,你解雇了我沒有任何的意見。」我是一個敢做敢當的人,就算我再怎麼愛錢,我都不會這麼的沒有原則。明明是自己犯下了錯誤先,還死不要臉的著他,要他給我賠精神損失費,這種事,我是做不來的。「我華灸墨還不至於給不起這五十萬的賠償金。」華灸墨繼續再一次用著鄙視的眼神看著她,這和女人,太小看他了吧?他堂堂房地產大亨,還舍不得這麼點錢?
我盯著華灸墨,開始琢磨著華灸墨話裏面的意思,華灸墨說他不至於給不起這五十萬的精神損失費,也就是說,他不是為了賠精神損失費給我才這樣子說的咯。那是不是也就是說,他還沒有解雇我咯?我現在,還是和他有著簽約關系的人咯,還是晨虞的鋼琴老師?天呐,如果華灸墨想要表達的是這個意思的話,那我不就是還是一個一個月領著二十萬塊錢的高薪工作人?「你,你的意思是,我,我還是你聘請,聘請給晨虞的家教老師?」心中的這個想法讓我太激動了,都有點小結巴了。「嗯~。」華灸墨點點頭,這個女人終於開竅了,反應過來他要講的是什麼了。「真的嗎?哈哈哈,太好了。華灸墨,你的眼光真不錯,挑了我這個這麼好的老師,你聘請我做晨虞的鋼琴老師,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嗯~,不錯,不錯,給你兩個贊。」失而複得的高薪工作回來了,我真的是太高興了,都忘了自己在說什麼了。
華灸墨聽著這個女人的話,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罵她,這女人,是在誇他,還是在誇她自己啊,有她這樣子誇人的嗎?
第三十五章 為人父的感覺
章節名:第三十五章 為人父的感覺
這個好消息來的太突然了,害得我激動的忍不住臉上的笑容。情不自禁的笑了好一會兒後,我終於回歸到了正常的路線上。「華灸墨,非常感謝你大人有大量,不跟我這種小女人計較,我以後,一定不會再犯錯誤了。」從現在開始,華灸墨又成了我林宇暖的金主了,我要對他客氣一點才行。上次,一不小心犯了點小錯誤,就被他給解雇了,這一次,我可不能再犯錯誤,讓他再有理由把我給解雇了。話說,我怎麼覺得華灸墨這丫的現在看起來這麼的順眼呢?剛才看他的時候還是一副很欠扁的樣子。果然,看人的時候,也是要看心情的。要是心情好,看他就很順眼,要是心情很不好的時候,我就只有拿包包砸他的沖動。剛才對他又是咬又是罵的還真是委屈他了。哦~,對了,我剛才狠狠的咬了他,還把他的手給咬流血了,現在,應該沒事了吧?
我的目光慢慢的移到了他的受傷的地方,此時,他的手隨意的放在他的旁邊,支撐著他傾斜在沙發上的身體。我看到,他被我的牙齒咬過的地方已經結痂了,但是還有絲絲血跡滲透出來。「華灸墨,你的手,真是不好意思啊,剛才控制不住情緒,不小心咬了你。」我蠻不好意思的對他講著。哎,我剛才幹嘛那麼沖動呢,乖乖的跟著他走不就醒了嗎?還發什麼神經,把我這麼好的金主給咬傷了,要是得罪了我這位偉大的金主,我就要欲哭無淚了。
「你控制不住的東西還有多少?」華灸墨現在是真的想了解一下她還有什麼是控制不住的了,上次,她也是一個「控制不住」,就把他當成壞人給打了,這次,她又是一個「控制不住」,就把他給咬了。她的每一次「控制不住」後,他就會受到她給他造成的傷害。他有預感,這個女人,以後肯定還會給他制造一些小麻煩,為了避免這種侮辱人的麻煩,他還是問清楚先。從認識這個女人後,他就被這個女人打了兩次,在他的事業成功後,沒有人能在他的身上留下傷口的,而這個死女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竟敢能夠打了他兩次,是不是他最近的防備能力下降了?要不然,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被這個女人傷了兩次。
「嘿嘿,這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以後我發現我還有什麼是控制不了的話,我再告訴你哈。對了,你家的醫藥箱在哪裏?你的手還沒有消毒,我幫你消毒一下。」看著華灸墨手上的傷口,我死實在是不好意思,為了表示我的道歉,我決定要幫華灸墨消毒一下傷口,我讓我不用那麼的內疚。
「不用了,小傷。」華灸墨無所謂的晃著他的手。「用滴啦,小傷弄不好的話,說不定會發展成大傷,放心吧,我學習過護理,保證不會疼的。」當幼師的人,都會懂得一些簡單的處理傷口的方法,如果小孩子在無人的情況下,出現了一些磕碰的現象,那老師就可以幫小孩子解決問題了。可能是因為哄小孩子哄習慣了,跟華灸墨說的時候,我也帶著一點哄小孩子的語氣。「不用。」華灸墨還是拒絕她。「要啦,不用害羞,把手給我。」我把華灸墨的反應當成是害羞,我直接伸手把他受傷的放在沙發枕頭上面。
華灸墨見她堅持,他也就任由著她了,「在櫃子的第二抽屜。」他看著在電視下面的櫃子,示意她醫藥箱就在那個櫃子下面。從華灸墨的眼睛裏接收到他的示意後,我趕緊站起來,跑過去櫃子那找醫藥箱。找到醫藥箱後,我就折回去,蹲在地上,給華灸墨消毒傷口。
「如果弄疼你的話你就說一聲哈,或者叫一聲。」我習慣性的說著這些話。華灸墨好笑的看著這個蹲在地上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當他是小孩子嗎?還跟他說什麼『疼的話就說一下,或者是叫一聲,』這種話。他一個大男人,要是在處理這麼小的傷口的時候,就疼到需要叫的話,那他就不用當男人了。這麼一點小傷,就算是給他的兒子晨虞處理的時候,晨虞都不會疼的叫出來的,他華家出來的人,都不會這麼的沒用,他更不會。
沾著消毒的棉簽在他的傷口處來回的搓動著,他的手癢癢的,他的心也跟著癢癢的。這是第一次有個女人,給他認真的處理著傷口,他感覺,自己的心裏,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的融化,他看著她的眼神,慢慢的從冷漠變成了溫柔。
「好了,全部搞定,這兩天你盡量不要讓傷口沾到水,如果沾到了水,就還要再消毒一次。」完成消毒任務的我就像個醫生一樣,叮囑著他。「嗯~」此時,華灸墨已經把他所以的心思都收回去,臉上恢複成一副冰冷的表情了。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就先回去了。記得,不要讓傷口沾到水。」看見華灸墨那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不放心的我又一次叮囑他。叮囑他後,我拿好包包,就要起身走人。「給晨虞上一節課再回去吧,晨虞很快就上完『開拓思維』課了,他等下就回來。」華灸墨出聲留住了她。「哦~,那我就上完他的課再回去吧,上次檢查他的作業後,還沒有給他上課,今天剛好可以補回來。」說著,我放下包包,安安穩穩的坐在沙發上。華灸墨見她坐下來了,就隨手放起桌子上的報紙看了起來,而我,就坐在沙發上,來回的打量著華灸墨家的客廳。
時間緩緩的過去了,我終於聽大了門轉動的聲音,一聽到開門的聲音,我就趕緊起身,往門外走。門外的晨虞按下指紋,開了門後,就看到暖姐姐從客廳裏面往他這邊走來,他起初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他懷疑是他太想念暖姐姐了,出現幻覺了。他用手揉揉眼睛,想把這個「幻覺」揉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到暖姐姐還在,不過暖姐姐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了。
「暖姐姐。」晨虞知道他看到的不是他的的錯覺了,激動的跑過去,抱著她,喊她的名字。「哎喲,你這小家夥,一見到我就給我這麼大的擁抱。是不是想暖姐姐啦?你剛才不是還在幼兒園見過暖姐姐的嗎?」晨虞熱情的擁抱把我給嚇到了,這家夥,一睜開眼睛就往我身上跳,還好我眼疾手快,不然,這家夥就要摔個狗吃屎啦!
「剛才在幼兒園見的不算,在幼兒園的時候你是所以小朋友的老師,而現在你是我自己一個人的暖姐姐。」暖姐姐說了,上課的時候不許叫她做暖姐姐,只可以叫她做老師,他遵守和暖姐姐的約定,在幼兒園的時候不叫她做暖姐姐,也不敢和她撒嬌。一放學,王叔叔馬上就來接他了,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和暖姐姐單獨在一起了,也害得他好久沒有喊暖姐姐做暖姐姐了。
「呵呵,暖姐姐不管在還是不在幼兒園,都是你的暖姐姐的,」我摸著晨虞的頭,說著。晨虞激動完後,就從暖姐姐的身上跳了下來,疑問的問她,「暖姐姐,你是怎麼進來的?」能進這個家裏面的鑰匙就只有他和爸爸的指紋,爸爸出國了,而他,沒有給暖姐姐開門,那暖姐姐是怎麼進來的呢?難道暖姐姐是變魔術進來的?「你猜。」我賣著關子說。晨虞揪著頭發想了一下,「我猜是暖姐姐會變魔術,把自己給變進來的。」「哈哈哈~,你猜錯了。」我捂著肚子,在那裏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啊,單純又天真,就算是晨虞這麼聰明的孩子,還是會相信變魔術這種障眼法的東西。「小傻瓜,暖姐姐不會變魔術的,暖姐姐能進來你家,是因為你爸爸給我開了門。」我再次撫摸著小晨晨的頭,溺愛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