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虞聽了,伸頭往客廳裏面看去,他看到爸爸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和暖姐姐。見到爸爸,他很開心,他急忙跑到爸爸的面前,「爸爸,你回來啦!」他好幾天沒有見到爸爸了,好想念爸爸哦~。
華灸墨看見兒子對那個女人那麼熱情,而對他那麼冷淡,他不高興了,撅著嘴巴。他精心培養的這個兒子,還沒幾天,就被林宇暖這個女人給收買了。他和那女人都在家裏,而他這個好兒子就只看見那個女人,沒有看見他。他見到那個女人就激動的跳到她的身上,讓她抱著,而見到他這個爸爸的時候,他就說了一句『爸爸,你回來啦!』就完事了,他現在,真的是很不爽。
「過來。」華灸墨向晨虞招著手。晨虞聽話的往晨虞的身邊走去。晨虞走到了華灸墨的身旁的時候,華灸墨將他抱了起來,放在他的大腿上。「等下認真的上課,上完課了,我就帶你去看你的新琴房。」華灸墨講完了,晨虞還是傻傻的愣在那裏,抓著華灸墨的手。爸爸抱了他?爸爸讓他坐在他的腿上,他這個真的不是在做夢嗎?在他的心目中,爸爸只有在夢中的時候才會這麼溫和的對他。「爸爸~」晨虞不可置信的伸手摸了一下華灸墨的臉,耶,真的耶,真的是爸爸,他不是在做夢,爸爸真的抱了他了耶!記憶中,爸爸就沒有抱過他,也沒有和他這麼的親近,爸爸平常太冷漠,他以為爸爸不喜歡他,所以他都不敢太靠近爸爸,原來,不是爸爸不是不喜歡他,是他自己感覺錯了。他今天真的好開心哦,一回家就見到了暖姐姐,還被爸爸抱了,跟爸爸親密的講話。
「進去上課吧!」華灸墨有點不習慣晨虞對他的撫摸,他把晨虞放了下來,讓他跟著那個女人進去書房上課。晨虞還沒有從這個好不容易才等到的父愛中緩過來,他目光很熱烈的看著華灸墨,「爸爸~。」他真的是太開心了,他還不想離開爸爸。「去上課吧。」華灸墨感受到了晨虞熱烈的眼神,他望著他的時候也溫柔了很多。
「謝謝你,爸爸,我去上課了。」晨虞稚嫩的聲音中帶著點激動後的沙啞,跟華灸墨說。華灸墨聽到了晨虞的話後,他的表情有點變化,他望著晨虞的目光也熱烈了。這是他第一次和他的兒子這麼的親密,他把他抱在腿上的時候,他的心裏感覺到了異樣,這個異樣告訴他,他腿上的這個小男孩是他很重要的人,是他的兒子。他明白了,他之前並不是不愛這個兒子,而是不敢把它表現出來,這次,他被這個女人給激到了,就給逼出來了。現在,他有很強烈的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晨虞的感覺,也許,這個就是為人父的感覺吧!
第三十六章 我和華灸墨成了鄰居
章節名:第三十六章 我和華灸墨成了鄰居
我和小晨晨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去書房裏面上課。一節課下來,我們兩個都是在愉悅的心情下度過的,小晨晨為了他爸爸跟他親密而開心,而我,因為重新得到了這份工作而開心。
「好了,小晨晨,我們今天就先上到這裏吧!今天的表現不錯,值得表揚。不過,你要記得多注意一下手的姿勢,剛學鋼琴的時候手的姿勢是最重要的,你手的姿勢弄不好的話,以後會很麻煩的。你彈會我剛才布置的這首曲子的時候,你就告訴我,我再給你上課,如果你需要我在你旁邊看著你彈的話也可以,你就告訴你爸爸一聲,讓他叫我過來就可以了,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打電話問暖姐姐,暖姐姐是很樂意為你服務的哦~。」我用著俏皮的語氣來交代一下課後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好,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謝謝暖姐姐。」晨虞乖巧的點頭。「那暖姐姐就先回去了咯,你在家裏要乖乖的哈!」「好,暖姐姐,我送你到門口。」晨虞走過去,牽著暖姐姐的手,想送送暖姐姐。「哇~,小晨晨真棒,好有禮貌,讓老師親一下。」小晨晨的乖巧,讓我很喜歡,忍不住的親了他一下。「啵~。」被親的晨虞害羞的臉紅了,他邊害羞的看著暖姐姐,邊牽著暖姐姐的手,跟她走出去。
我和晨虞一走出門口,就看到華灸墨坐在客廳裏面,他坐在沙發上的姿勢還是之前的那個姿勢,不知道他是一直坐在沙發沒有走,還是後來又坐到沙發上,擺出這個姿勢。「華灸墨,小晨晨很有學鋼琴的天分,上次布置的曲子,他彈的非常棒。今天,我又給他布置了一首新的曲子,等他彈會了的時候,我再教他下一個內容。晨虞現在是塑造正確的姿勢的時候,麻煩你在他平常練習的時候多注意一下他的手形。」華灸墨曾經對我說過,每次上完小晨晨的課後,都要對他做一個報告,報告小晨晨的上課進度。報告完後,我不等華灸墨回應我,就直接跟他說,「如果沒我別的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對他點點頭,就走了出去。
華灸墨家離我家不遠,坐公交車的話就只需要十分鐘的時間,我很幸運,一出鴻豪小區就看到去我家樓下的公交車。公交車的人不多,還有空的位置,我選了個靠窗的地方,就坐了下來,看著車窗外面的風景。看著,看著,我就看到了一輛很眼熟的車子。咦~,這輛車子怎麼這麼的熟悉呢?是不是我哪個同事的車子啊?為了看的清楚一點,我把臉貼在車窗上,盯著那輛車子猛看。那輛車子好像感應到了有人在研究它一樣,它的車速慢慢的放了下來,直到公交車和它平行。平行好你,我看清楚了車上面的人。哦,原來這輛車是華灸墨的車啊,怪不得我看起來那麼的熟悉呢,之前我還坐過他的車呢。小晨晨坐在華灸墨的車的後面,他此時也看到了我,他使勁的向我招手。看見小晨晨向我招手,我也抬起手,向他招手。
晨虞在車後面激動的向公交車上面的暖姐姐打招呼,他很純真的跟華灸墨說,「爸爸,你看,是暖姐姐耶,暖姐姐在公交車上面。你看到了嗎?暖姐姐向我招手哦。」「嗯,看到了。」華灸墨從停車場開車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女人上了公交車,就是因為知道她在公交車上面,所以他才把車的速度減了下來,不然,就憑著這破公交車,還能追上他的車?剛才,他有想過讓那個女人順便坐他的車回去,但他看到那個女人,那麼急的想回去,等都不等他講話,他也就不攔她了,讓她自己坐車回去。
很快,公交車就到了我家的樓下,華灸墨的車也停在了我家的樓下。我下了公交車,走過去華灸墨那,奇怪的問他,「華灸墨,你帶小晨晨來這裏幹什麼?」難道說,他帶小晨晨來這,是去我家做客嗎?好像上次我有和他說過,他可以帶小晨晨來我家做客。不會是現在就過來了吧?他這人怎麼這樣子呢,過來的時候也不先打一個招呼,這讓我多為難啊,我那個狗窩沒有經過整理,怎麼敢接待客人啊!
華灸墨不回答她的話,他直接帶著晨虞,就往樓梯走去。我見華灸墨的方向是往我的公寓走,就趕緊跟上去,「那個,華灸墨,今天,我家裏不方便接待客人,要不,你明天再過來好嗎?明天,我准備多點吃的給你和小晨晨吃。」我看華灸墨走的這路線,還以為他是要去我家,我趕緊出聲阻攔他。「暖姐姐,原來你家住在這裏啊,爸爸,你不是說帶我去看新的琴房嗎?怎麼帶我來暖姐姐家啦?」晨虞跟在華灸墨的後面,睜著大眼睛,東瞧西瞧。「啊,來看新的琴房?在這裏嗎?」驚訝的我往華灸墨前面跑,伸手攔住了他。「嗯~。」華灸墨回答了我的問題。
「在我家嗎?」我現在的腦海中就只有這一個想法,華灸墨這丫的,不會是想把要晨晨的新琴房建我家裏面,方便晨虞練琴和上課吧!這我可不要啊,我不想把工作帶進我的狗窩裏面,怎麼說呢,那都是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家,是我累了可以回去休息的一個避風港,在外面工作已經很累了,我不希望我在家裏的時候,還要想著工作上面的事情,即使這個工作是我很喜歡的工作我都不希望這樣做。
「你想多了。」華灸墨回答了我的問題。「那是在哪裏?」據我所知,在這棟樓裏面,每一個房子都是有人住的,不可能會有空的房子。哦~,對了,除了我家對面的那個房子沒人住外。我對面的那一家人一個星期前搬家了,他走的時候,還跟我說,有人出了高價,把他家的房子買了下來了。他搬走的第二天,就有工人上來他家把他家重新裝修了一遍,難道說,是華灸墨把那裏買下來了?
果然,我的猜測是對的,華灸墨帶著小晨晨就直接爬上了九樓,站在我家對面。我站在我家的門口,呆呆的看著華灸墨從口袋裏拿出鑰匙,把我家對面的那個房門給開了。「華灸墨,這裏就是小晨晨的琴房?」我現在還是接受不了這個事情,怎麼一下子他們就跟我是鄰居了呢?我和他們不是才剛認識不久嗎?難道,這個就是所謂的『緣分』?這個也太假了吧!
「嗯~」華灸墨很肯定的回答了我的問題。「暖姐姐,你家在幾樓呀?我想去你家參觀一下,可以嗎?」對晨虞來說,比起新琴房,還是暖姐姐的家比較有誘惑力。「就在你的新琴房的對面,這裏。」我用大拇指指著我背後,說。「哇,暖姐姐,你家就在這裏啊,太好了,那我以後就可以天天去你家玩了,現在,我和暖姐姐算不算的上是鄰居呢?」晨虞激動的拍著手掌,高興的亂蹦亂跳。「呵呵,我們以後就是鄰居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現在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難過?要是說高興嘛,還是有高興的地方的,那就是以後我不用特意的跑到鴻豪小區去給小晨晨上課。難過的話,當然是難過我以後可能會天天遇到華灸墨。哎,算了,凡事有好的,也有壞了。說不定,華灸墨以後都不會上來這裏,只會送小晨晨上來上課和練琴。
正在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一下的時候,就聽大華灸墨叫我們進去的聲音。好吧,竟然你叫了,那我就進去好了,提前看一下,我以後的對面鄰居家裏是怎麼樣的。一開門,我就驚呆了,這個還是我家對面的那個小房子嗎?怎麼會這麼的好看咧。華灸墨把之前房子留下來的東西全部都撤掉,還把房間的牆給打通了,他把房子裏的兩個房間並合成一個房間,當成是睡房。睡房的顏色和他在鴻豪小區的家的睡房一樣,以白色為主,白色搭配著一點的黑色,無處不透露著貴氣和優雅。在睡房裏面,他還加了一個浴室,浴室裏面裝修的更是讓我喜歡,在這個浴室裏面洗澡,肯定會很開了,現在看見這個浴室,我就好想唱「我愛洗澡」這首歌哦!華灸墨還把廚房全部的東西都去掉,和客廳並攏起來,做成一個小舞台,而小舞台上面,擺放著一台象牙白的鋼琴,我想,這個小舞台就是小晨晨練習的地方了吧,華灸墨這個人的想法還真不錯,竟然能想到讓小晨晨在小舞台上面彈琴,以後,小晨晨要是上舞台表演的話,那他就可以不用那麼緊張了。
這整個房間的設計看似簡單,實則很有色彩。看了這個房子,我好想說「哇塞,哇塞,哇塞。」我現在除了哇塞還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麼了,我還真不知道和我有著同樣格式的房子還可以搞成這個樣子,真的是另我太驚訝了。我再一次感歎有錢就是好啊,有錢就可以把那些不可能的事情變成有可能的事情。等老娘有錢了,也把我那狗窩給搞一下,讓它再顯得溫馨一點。
第三十七章 參觀我的「狗窩」
章節名:第三十七章 參觀我的「狗窩」
在華灸墨的這個房子溜達了一圈後,我就不想走了,我多想這個房子是我的啊,要是我那狗窩有這麼的好看的話,我就不再叫它做狗窩了,我改口叫它做「牛逼窩」,因為真的是太牛逼了。不過,這個房子有一個地方我不是很滿意,那就是沒有廚房。一個家,怎麼可以沒有廚房呢,要是沒有廚房,怎麼吃飯啊?難道都是叫外賣,或者出去吃?哦~,對了,我差點忘了,這裏,只是華灸墨給小晨晨建的琴房,並不是他們的家,所以這裏也不需要弄廚房滴。咦,不對啊,他們不把這裏當家,那幹嘛還弄睡房咧?「華灸墨,這個房間是拿來睡覺的嗎?」我指著房間的方向問。「有床的地方不拿來睡覺,拿來幹什麼?放雜物嗎?」華灸墨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她,這個女人,可以再白癡一點嗎?都看見有睡床,有衣櫃了,還問他那個房間是不是用來睡覺的。「那是你來睡嗎?還是小晨晨睡?」我想問的就是這個,按道理來說,這裏應該沒有睡房才對,本來這裏就是華灸墨修給小晨晨的琴房,怎麼在琴房這裏弄了個房間咧?如果是小晨晨睡在這裏的話,那就太好了,那我就可以跑過來這邊,和小晨晨一起玩,一起睡,還可以享受著獨一無二的「小舞台」琴房。要是是華灸墨在這裏睡,那我以後,除了必須情況外,我就不踏進這裏來了,省的見面尷尬。
「不知道。」他當初設計這個房子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睡在這裏,他只是習慣性的設計出一個睡房,他設計了,不代表他就要在這裏睡。他有那麼多的房子,不可能在每一個房子裏面都睡上一覺。「不知道?怎麼可能,除了你和小晨晨來睡外,難道還有別人來睡嗎?不會是你要把這個房間租給別人住吧?」我很驚訝的看著他。
「你可以回去了。」華灸墨不想和這個白癡女人多廢話,這個白癡女人的白癡思維,他是一時半會跟不上的。「哦~,那我回去了。」見華灸墨不想說,我也就不問了,我一向是個懂得分寸的人,如果你真的不想說,就算我再怎麼想知道,我都不會再問的。再看了一眼房間裏的設計後,我才戀戀不舍的轉身離開這裏。
剛用鑰匙打開了門,小晨晨就從他的專屬琴房跑了出來。「暖姐姐,我想去你家看看,可以嗎?」晨虞眼睛巴巴的望著我,讓我舍不得拒絕。「可以啊,進來吧!」顧不上家裏那些亂糟糟的東西,我推門讓小晨晨進去。小晨晨進去後,我就伸手,想把門給關住,不讓靠在牆壁上的華灸墨進來。誰知,華灸墨在外面用腳頂住了我的門,不讓我門口。「你也要進來嗎?」我用著懷疑的眼神看著他,這實在是不能怪我不邀請他進來,誰讓他在小晨晨進來的時候,擺這一副嫌棄進來的樣子,我還以為他不要進來呢?他要是不進來正好,我也不想要他進來。華灸墨站著不回答我,他直接往我家門口這邊走過來,見他走了過來,我就退到旁邊,讓他進來,然後再把門給關上。
華灸墨一進門,看到房間裏的情景的時候,他皺了一下眉頭,這個還是他上次來的那個地方嗎?怎麼現在看到的這個地方這麼的,這麼的邋遢。就像是家裏進賊了一樣,雜物隨地都有,眼尖的他還在沙發的一個角落裏看到了一條粉紅色的女式內褲,內褲上面還有一堆的衣服。除了沙發上面的衣服亂七八糟外,桌子和地板上的東西也是亂七八糟,都不知道什麼是什麼,就像是一個雜物間一樣。看到了這些東西,他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我關好門,一轉頭,就看到華灸墨皺著眉頭,順著他的眼光看去,我看到了被一大堆的衣服壓在下面的那條小內內。我清咳了一下聲音,快速的脫了鞋,跑了過去。把我那條小內內藏到我的包包裏面。「呵呵,隨便坐,不用客氣。」看著我那堆滿衣服的沙發,我尷尬的說著。今天真的是太不好運了,竟然讓華灸墨和小晨晨看到我這麼亂的狗窩,影響我的形象。
平常我的狗窩不是這麼亂的,至少,沙發上不會出現衣服,小內內這種東西。都怪大白菜,昨晚她來我家吃飯後,就說幫我整理衣櫃,然後就把我衣櫃中所以的衣服都搬了出來,放在沙發上面給我。整理到一半的時候,她就被她的電話給叫出去了,她出去的時候還說很快回來。我說她很快就回來,所以就沒有整理,誰知,她一去就不回了,把我的衣服全部丟在這裏不管。我想,反正沒人看見,也就不理了,任由著這些衣服堆在這裏,等著大白菜給我收拾。沒想到華灸墨和小晨晨今天會來我家,看到我家這麼亂的一面。哎~,失誤,失誤啊,早知道昨晚就把衣服整理好,放到衣櫃裏面。哎~,算了,我臉皮厚,你們愛看就看吧,反正我在華灸墨的面前也沒什麼形象的了,他也大概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了。至於小晨晨嘛,那就更沒事了,小孩子能懂什麼啊,很快就把看到的事忘了,他這麼的喜歡我,肯定不會出賣我,把我的「家醜」傳出去。
華灸墨和晨虞聽了她請坐的話後,還是依然站著不動,不是因為他們不想坐,而是因為他們沒地方坐,沙發上堆滿了衣服,沒一塊地方能坐得下,客廳裏又沒有椅子,如果說坐的話,那就只能坐在地板上或桌子上了,可桌子和地板上都有很多的不明物體,類似是吃的東西,那些不明物體分散在地板上和桌子上,看起來真的是慘不忍睹。他看著那些散落了一地的不明物體,眉頭越皺越深,額頭都快出現「川」字了。他不是第一次進女人的香閨,但他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邋遢的房間,在他家,是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