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坐在下面的坐椅上面,等著阿傑哥上洗手間回來。直到了華灸墨和那個什麼豪董事長講完話了,阿傑哥都沒有回來。這下,我著急了,阿傑哥怎麼去了那麼就還沒有回來,按道理來說,應該回來了才是阿,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剛才我自己一個人坐在坐椅上的時候特別的尷尬,我不能往台上看去,因為台上有華灸墨,我總感覺華灸墨一直在看著我,我的心裏毛毛的,就怕被他給認了出來。而我又不能和旁邊的人講話,因為我不認識她們,還有,她們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友善,我覺得我跟她們講話是自討沒趣。
華灸墨一講完話後,拍賣會也就宣布結束了,我一見華灸墨要下台了,就趕緊溜,哎喲媽呀,要是被他抓到了是我的話我就死定了,我得去找阿傑哥,讓他帶我回去才行。
我起身,問了一個服務員,去洗手間的路怎麼走後,我就趕緊往洗手間走去。找到了男生洗手間後,我就一直在男生的洗手間外徘徊著,猶豫著要不要進去。進去的話,那些男的肯定會當我是女色狼,而且,我也不想進去,我怕我會看到了一些不應該看到的東西,汙染了我純潔的心靈。可是如果不進去,難道我要一直在這裏看著洗手間的門口嗎?
哎~,算了,不就是一個男生廁所而已嗎?又不是地獄,怕什麼,林宇暖你的臉皮那麼厚,激光槍都打不進去,你還怕這些?大不了就是被那些男的當做是女色狼而已,只要我自己不是不就好了。再說了,說不定那些男的也很喜歡我進去看他們呢。與其站在這裏被那些路過的人用奇怪的眼神來看,還不如速戰速決好了。
鼓起勇氣後,我抬頭挺胸,踏著步伐,往男生洗手間走去。在進去之間,我輕輕的敲了一下門,「你好?請問有人在裏面嗎?沒人的話我進去找人了哦!」敲門後,沒等人回話給我,我低著頭趕緊往裏面沖去,「阿傑哥。你在不,啊~,疼死我了。」才跑了兩步就被一個「牆」給撞到頭了。奶奶的,我想發飆了,這個洗手間是怎麼設計的啊,怎麼能把牆建在門口這裏呢?不知道有很多人是走路不用看路的嗎?要是撞死人了怎麼辦?摸摸頭,我低著頭,想繞過這堵「牆」,繼續往前走。
「女人,男人的廁所你都敢進,你是不想要這張臉了嗎?」華灸墨用身體攔住了她,不讓她繼續往前走,他就猜到他會進來這裏,所以早在這裏等著她了,這個女人,臉皮真的是跟他預想中的一樣厚。
突然聽到了華灸墨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華灸墨怎麼在廁所裏面,他不是應該還在外面才對嗎?我明明在他下台的時候就溜了,而且我找到了洗手間的時候,我就一直看著洗手間的門口,我都沒有看到華灸墨的身影,他是怎麼進來的?難道他是貞子,飄進來的?
不對不對,現在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他在這裏了,那我應該怎麼辦?怎麼辦,在這裏碰到了他,他認出了我了嗎?不管了,不管他有沒有認出我,首先我得先逃先,等被他抓到的時候再死不承認。我用手擋著臉,低著頭迅速的轉身,然後往門外跑。希望華灸墨沒有看到我的臉,他不是只叫了「女人」不是嗎?說不定他還沒有看到闖入男生廁所的這個女人就是我。
跑出洗手間後,我回頭看了一下,我看到華灸墨也出來了,我趕緊又向前跑。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讓華灸墨抓到我。華灸墨跟在她的背後,慢悠悠的走著,看著她跑。她一個一米六多的女人,穿著十公分的高跟鞋,是怎麼跑都跑不快的,他根本不需要追著他跑,就在後面跟著她走就行了,完全可以跟著她,又不讓她逃離他的視線。
我跑幾步往後偷瞄一眼,跑幾步就又往後偷瞄一下,每一次的回頭瞄,我都看到華灸墨在我的身後。哎呦媽呀,華灸墨這個煞神,幹嘛老跟著我,要是認出了我就直接喊我的名字嘛,那我就知道你認出我了,那我就不用那麼辛苦的跑了。要是沒有認出我,幹嘛要跟著我,他這是要追我這個「不相識」的女人嗎?可是我不想要你追啊?人家還想要單身幾年啊!天呐,華灸墨,你就不要再追了,我快要沒有力氣走了,你不知道女人穿高跟鞋走路是很難受的嗎?幹嘛還要死追著我呢!我現在是欲哭無淚了,只能使勁的往前跑,所是跑,還不如說是快步走更貼切。
第五十九章 懲罰
章節名:第五十九章 懲罰
看到了華灸墨一直在後面緊跟著,我就一直往前跑,不認識路的我只能是看見有路走的地方就趕緊往前沖,就怕華灸墨一下子就抓到了我。其實,我已經到了精疲力盡的時候了,但是我還是一直努力的向前跑著,直到了跑了死角裏面,我才被迫的停了下來。停下來也好,再不停下來的話我就要斷命了。剛才跑的時候沒怎麼注意到周圍的環境,停下來後,我才我現在站的地方,好像是一個後花園,怎麼我就這麼的好運,跑到了後花園這個死角來,話說,這個後花園的風景還真不錯,要花有花,要草有草,要是有一部單反在,我肯定會拿起來拍照。
哎喲喂,現在好像不是欣賞的時間耶,而是逃命的時間耶。我怎麼在這裏這麼的悠哉的欣賞起風景來了。我左顧右看的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真的是沒有地方再走了,除非掉頭返回回去才有出路。
天阿,你這是要亡我林宇暖嗎?我跟你無緣無仇的,你幹嘛老是刁蠻我呢,你這是在考慮我的智商嗎?要是你在考驗我的智商,我只能告訴你,在緊急的情況下,林宇暖我的智商是零。我就拜托你不要再給我出難題,再考我智商了,給我一條生路吧!
看著身後越來越逼近的華灸墨,我就像一個燒著了屁股的猴子,急得上躥下躥。不管了,前面沒有路走了,那我返回不就行了嗎?不管後面的路有多艱難,我把要向後沖,我把頭低的死死的,用雙手捂住臉,然後,轉身,往華灸墨那個方向沖。
華灸墨懷抱著雙手,看著她向他這邊沖過來。她沖到離他兩步的時候,他移動他的腳,向她的前方擋去。
我低著頭,看到了一雙黑色皮鞋走到了我前面,擋到我要返回去的路,我知道是華灸墨,因為就只有他在我的後面。我往右邊挪了幾步,避開他,要向前走。我還沒伸出腳,華灸墨的身體又擋住了我的去路,接著,我向左邊挪了一下,想從他的左邊走。剛挪到了華灸墨的身側,華灸墨他一個跨步,又來到了我的面前,又一次擋住了我的去路。
「麻煩你讓一下,我要過去。」我用手推著華灸墨的腹部,要他走開。可是不管我怎麼推,華灸墨還是紋絲不動。沒辦法的我,只能又向他的右邊挪,誰讓我急切的想要離開這裏呢。可是他又來擋著。就這樣,我和華灸墨就像在玩過家家的那樣,我到這,你也到這,不管我挪到哪裏,華灸墨總能在我還沒有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把我的去路給擋了。搞的我像個神經病似的,左挪挪,右挪挪。最後還是停在了原點。
不知道挪了多少圈了,我終究是受不了了,因為實在是太累了,腰得彎著,頭得低著,手得擋著臉,我只不過是想返回回去而已,怎麼那麼難呢?這個死華灸墨,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他不叫我,不應我,就只是在這裏跟我挪來挪去,追來追去,這樣有意思嗎?我看他八成是認出我了,在逗著我玩呢。
忍受不下去的我抬起了頭,眼睛直視著他,「華總,你這是幹嘛呢,你是要欺負我這個小女子呢,還是要逗著我玩呢。本小姐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玩,麻煩你讓開一下,我想過去。」在這裏遇到他的時候,我的心裏已經決定好了,就算他認出了我,我也不能承認,如果要承認,也要等他把話說清楚了再承認。或者,在他不發怒的情況下承認。
華灸墨一聽她這麼說,之前剛消失的怒火,騰的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這個女人,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著,還想說著不教訓著她來的,現在不想教訓都不行了。「女人,你再叫我一聲華總試試?」他威脅著她說。
看到華灸墨的眼神一下子變冷,我就知道他現在的心情很不爽了,他那個眼神就像是要把我吃掉了的那樣,我開始心虛了起來。貌似華灸墨不喜歡別人客套的叫他的名字耶,上次我叫他做華先生,他不高興,硬是要我改。這次我做為一個「陌生人」,叫他做華總,他也不爽,好吧,既然他不爽,那我不叫了。
「呵呵,那個,你可以讓一下嗎?我想要過去。」我馬上換成一副狗腿的樣子,向他嬉皮笑臉的說著,要我現在在這種情況下叫他的名字,無疑是在承認我就是他認識的那個林宇暖。
「你躲夠了沒有,林宇暖,還想要躲到什麼時候?」華灸墨發飆了,他跟著她來到了這裏,根本就不可能讓她再走的。之間他就說過,今晚的夜還很長,他有的是時間陪她慢慢的玩,玩了這麼久了,該收場了。
華灸墨叫出了我的名字後,我就知道我囂張的時代結束了,現在,是華灸墨的個人秀了,我只祈禱我不要死的那麼慘就好。「嘿嘿,沒有阿,我沒有躲阿,我怎麼可能會躲你呢,像你這麼帥,這麼有魅力的男人,我想靠近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躲呢,你這是純屬於冤枉我。你要相信你的魅力,也要相信我的人格,我的人格你可以只相信一半,但是你要全部相信你的魅力啊,因為你的魅力無人可擋。」我開始胡亂的瞎掰著,只要華灸墨不扣我的工資,不要說誇他帥,有魅力,就是讓我誇他是我理想中的男人,我都可以說的出口。
華灸墨親耳聽到了這個女人說他有魅力的時候,他按捺不住自己雀躍的心情,想要教訓她的想法又因為她古靈精怪的話給收住了,只是他還不想讓那個女人就這樣給她混了過去,「吹夠了給我講點實際的,說,幹嘛見到我裝做不認識的樣子?」
見華灸墨不吃我贊美的這一套,我只能見招拆招了,要是別人,我肯定有信心,用我這三寸把他給說服了,可惜這個人是華灸墨,他的性格讓我捉摸不定的,我不能保證我的那些話在他的身上有效。「哎喲喂,人家這講的是實話嘛,怎麼能說人家是吹呢,看來你對自己的魅力還是沒有信心哦,你這樣子是不行的哦,人呐,就是要有信心,不管你長的多醜都好,你都要抬頭挺胸,讓別人知道你很自信。這樣,你才能完成你說完成的大事。」
華灸墨聽了她的話後,真不知道她這是在貶他還是在誇他,什麼叫不管長的多醜都好?她這是在說他嗎?她不是說他很有魅力嗎?這女人,瘋言瘋語的,不知道她哪一句話是真的,哪一句話是假的,「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說多餘的話。」他打斷了她那些不知道是誇他,還是在罵他的話。
「人家真的沒有躲你拉,我是清白的,你不可以冤枉人家,我之所以沒有跟你打招呼是因為人家以為你不想在這種大場合裏面和我這種俗人講話呢,所以我就一直沒有和你打招呼,怕影響了你高貴的身份。請你原諒我理解錯了你的意思,千錯萬錯都是我這不聽話,不懂得看眼色的眼睛的錯,我是沒有錯的,你要怪,就怪我的眼睛吧!我眼睛比較遲鈍,看不懂眼色,以後如果有重大的事情,你就直接跟我說吧,不要讓我這個不聽話的眼睛又做錯了事,又誤解了你的意思,這樣,大家都不好,你說是吧。」我努力的眨著眼睛,來表示我的無辜。
華灸墨聽著她那些無厘頭的話,無語了。什麼叫做要怪就怪她的眼睛,不要怪她,她的眼睛不是屬於她的嗎?那跟她是有什麼區別啊?不對,她這樣說只是為了把他給繞進去,讓他不再跟她算今天的帳,這個女人,想的倒是挺好了,如果不是他醒目,肯定會被她給繞進去了。「是,你說我應該怎麼懲罰你的眼睛呢,是弄瞎了它,還是狠狠的揍一頓比較好。」他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給她制造逼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