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灸墨的語調一下子就變了,讓我有點不習慣了起來,而且他的眼色還變的有點邪惡了起來。天呐,難道華灸墨是真的要懲罰我的眼睛?不是吧,我只是說說而已耶,他來真的啊。我欲哭無淚的憋出一個笑臉,「嘿嘿,都是我我眼睛的錯沒錯,他不止是不聽話,還不懂得看眼神,誤解了你的意思,它確實是應該罰。可是,它對我的用處也很大,沒有它我以後就不知道要怎麼生活了。你就看在它這麼誠實,這麼勇於承認錯誤,你就給它一次機會吧!我保證,以後他肯定會懂得看眼色了,絕對不會再誤解你的意思了。」我一邊往後退,一邊擔心的說著。華灸墨的這個眼神實在是太詭異了,詭異中帶著邪惡,讓我不得不擔心我的眼睛真的被他給懲罰了,他說的那兩個懲罰,我一個都不想要,我當初只是是胡亂扯一些東西進來,解脫我的罪行而已,沒想到,倒成了華灸墨懲罰我的借口。失誤阿,失誤,對華灸墨這個陰晴不定的人,千萬不要用常規的方法,常規的辦法對他是行不通的,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就像我現在這樣。
第六十章 我缺錢
章節名:第六十章 我缺錢
華灸墨一步一步的往我這邊走,而我也一步一步的往後退,不知道為什麼,膽子很大的我就怕華灸墨這個樣子。還有,他今天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不,是很不對勁。「那個,那個,你,你,我,我,我,」華灸墨把我逼的越來越往後,讓我開始緊張了起來,講的話都是斷斷續續的。
「我什麼?你什麼?」華灸墨邪魅的看著她,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個女人緊張起來很好玩。「我,我,我覺得我們可以站定定的講話,你,你,你也就不要再往前走了,我也不用再往後走了。」邊後退邊想辦法穩住自己緊張的心的我跟他商量著。結果,華灸墨還沒有回答我,我就已經站定著不動了,因為我的後背已經貼到了圍牆上面,沒有地方再讓我往後退了。而華灸墨沒有停住,他還是繼續的往前走著,直到了他離我只有一尺的距離,他才停了下來。
「已經站定好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要說的話就早點說吧,沒有什麼要說的就接受我的懲罰吧!」華灸墨很自然就把手搭在了她肩膀上面的牆上,把她圈在了他圍住的範圍裏面。
被華灸墨圈住的我更加的緊張了,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我覺得我就是一個待宰的小羊,事實上,我也確實是一個待宰的人。華灸墨是宰羊人,而我是被宰的那個人。「嘿嘿,華灸墨,你人這麼好,我知道你是不會真的懲罰我的眼睛的。你看我的眼睛,多水靈,多靈活阿,你舍得讓這麼好看的眼睛從此失去了色彩嗎?哎呀,我現在仔細看了一下你的眼睛,我發現你的眼睛跟我的眼睛有點相似耶,都是一樣的這麼的大,一樣的這麼有神,還有,一樣的這麼的好看。可能,我們兩個人上輩子是親戚哦,要不然,這輩子的眼睛怎麼可能會這麼的像呢,你說是吧!既然我們兩個人的眼睛那麼的有緣,那你是不是應該給一下你眼睛上輩子的親戚一次機會呢?所謂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現在給我的眼睛一次機會,勝造九級浮屠,再加上我林宇暖的一個感謝,你說這樣,多劃算阿,你以後要是死了,肯定是上天堂的。到時候,我死了,我在天堂上也會感謝你的。你就給我的眼睛一次機會,放過他吧!」看著近在咫尺的華灸墨,我緊張的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麼了,只要是想的到的,我都會把它給說出來。
華灸墨好笑的看著她在那裏胡扯,他沒見過這麼能扯的女人,而且還不知道在扯什麼的女人,現在是什麼都被她給扯進去了,什麼親戚,上輩子,天堂,她是全說了,現在就等著他的反應了。他知道了,這個女人不僅不經激,還不經嚇,她一緊張就會亂說的那種。「我憑什麼要放過它?」他繼續給她出難題,他發現自己喜歡看到她被他逼的緊張,逼的窘迫的那個樣子。
華灸墨的話讓我的自信心受到了打擊,我覺得我說動華灸墨的機會為零了,我都這樣子講了,他還是他那個一成不變的撲克臉,讓我太傷心了,都沒有激情去應對他了。「憑你和我都生活在一個文明的社會,不能動暴力的社會,有什麼請用文明的方法來解決。」不要以為我是真的傻,我只是不想用更好的辦法來解決而已,既然,華灸墨不打算和平解決,當做沒這一回事,那就算了,我也懶得說那麼多了,死就死了,老娘我死也要死的有尊嚴一點。
這下,華灸墨愣了,他還以為她又會使勁的想要和他解釋,亂說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呢。看來這個女人,是打算妥協了。「有些事,只能用暴力解決。」他上前一步,把他跟她的距離又拉短了一點。
「不行,不行,我們是文明人,要用文明的方式來解決,用暴力的人是野蠻人,你穿的這麼的華麗,你怎麼可能會是野蠻人呢,你說是吧,大家都是斯文人,斯文人講斯文話,你說吧,你要我去打多少字的檢討書,不管是多錢字,只要是你的吩咐,我一定會打出來,交到你的手上。」雖然說,我是不怕死拉,但是我沒說我不怕疼阿,要是華灸墨真的揍我,我就死定了,我會哭的很慘的。「你不用那麼辛苦的去打字,你就直接受我的懲罰吧!」華灸墨說著,就抬起在她肩膀上方的手,作勢要打她。
「我不辛苦,我很願意的,啊,」才講到一半的我就看到華灸墨抬手起來要打我,我條件反射的尖叫了一聲,緊緊的閉上了眼睛,擔心華灸墨的拳頭落在了我可憐的眼睛上面。閉上眼睛擔心了好一會兒,我都沒有感覺到想像中的疼痛落在了我的身上。
突然,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插到了我的耳洞裏面。我猛的一下子睜開了眼睛,華灸墨這丫的不會那麼變態,拿這些不幹淨的,有毒的東西往我的耳洞裏塞,想要毀了我的容吧?我啪的一聲,伸手打開他碰我的耳朵的手,「你幹嘛啊?」我趕緊去摸我的耳垂,咦,怎麼摸起來類似是耳環的這個東西咧,難道是?我為我自己腦海中的那個想法給震驚了,我不可置信的多摸了幾下。摸完後,我確認了我心中的那個想法。不錯,我耳朵現在戴的那個耳環就是今晚華灸墨用了四億元拍下來的那一對耳環,華灸墨怎麼會把它戴在了我的耳朵上面。
華灸墨看出了她的疑問,他邊對她說,邊撥開她耳朵,給她戴上了另一個沒有戴上的耳環。「我可以給你不聽話的眼睛一次機會,但是你的耳朵必須要聽話,給我好好的戴著這一對耳環,如果你要是它給解下來了,那你的眼睛也就一起解下來吧!」他拍這對耳環,就是看見她喜歡他才拍的,拍下來也就是給她的,他不可能會戴這種女式的耳環,他知道,她不可能會那麼容易的接受他的這些東西,所以他以這種方式給她。
「那個,你這個也太為難我了吧,你這對耳環這麼的貴重,你要我戴著它,你這不是純心想要那些搶匪來搶劫我嗎?要是我哪天被搶了,並且丟了性命,你說,我應該怎麼辦?」聽了華灸墨這個懲罰後,我是邊驚喜,邊憂啊,驚喜的是華灸墨不懲罰我了,還送給我一對我喜歡的耳環,而且價格還是這麼滴高,憂的是華灸墨這丫的不讓我解下來,要我天天戴在耳朵了。不過,我想出了好辦法,就等著華灸墨的點頭了,「哎喲,要不這樣,為了我們兩個人的利益著想,你把這對耳環的使用權全部交給我,然後,我把它給賣了,我們五五分,你覺得怎麼樣?」
華灸墨聽到了她這個建議,有種要氣到嘔血的感覺,是他太低估了這個女人不要臉的程度了,也太低估了她愛錢的程度,他好心想要送給她一個東西,她竟然想到把它給賣了,換錢。還那麼正氣凜然的說跟他五五分,這個是他的東西,就算賣了分錢,也輪不到她分錢的,好嗎?
見華灸墨的臉色有點變了,我以為他在嫌棄錢少,我趕緊出示六個手指頭,「六四分,你六,我四,這樣可以了吧?」看他臉色還是那撲克臉,我心痛的趕緊又伸出了一個手指頭,「七三分,你七我三,這樣,總可以了吧?」奶奶的,心疼死我了,七跟三的區別真的是太大了。
華灸墨這下,臉色直接黑了,嚇的我都不敢再往下,繼續說八二分了,難道他不是嫌棄錢少?是不喜歡我賺他錢?
華灸墨的回答,肯定了我的想法。「女人,我不缺錢。」聽了他的回答,我只能幹笑了幾聲,「嘿嘿嘿,我缺錢,是我錯了,又誤解了你的意思了。」丫的,有錢人就是了不起阿,敢這麼大聲的說自己不缺錢,奶奶的,你這麼的拽,你祖宗知道嗎?我要是你祖宗,我拿把掃把從墳墓裏面跳出來打你這個狗孫子,哪有人會嫌自己的錢多的。有珍貴的東西就趕緊賣了,把「毛澤東」爺爺給換到自己的口袋裏嘛,這樣,才保險,沒看見我的家裏都沒有一個值錢的東西嘛,最值錢的也就是我睡覺的那個床了,我就不信,還有人會來我家,把我的床給偷走。
好吧,竟然,你不缺錢,又那麼強勢的要把這一對昂貴的耳環送給我,那我也沒辦法了咯,我只能收了咯。為了我的生命安全著想,我決定,明天一大早就叫人給我弄一個和這個一模一樣的耳環,然後就把這個給賣了,再戴著那個假的耳環天天出去外面溜達。當然,錢全部吞進我的口袋裏面,反正華灸墨不缺錢,他的錢多著呢,不稀罕這麼一點錢,我這個窮人家就不行了,我很缺錢。
第六十一章 奇葩
章節名:第六十一章 奇葩
華灸墨就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似的,他用手捏住了我的耳垂,「我警告你,別打它的注意,要是它不見了,或者是變成假的了,你就真的是死定了。」看她那個圓溜溜的眼睛不停地在轉動著,就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了,這個女人,可不是安安分分聽話的人。
我懊惱的捏了自己一下,該死的,竟然被華灸墨看出意圖來了,他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怎麼一下子就知道我在想什麼了,「呵呵,開玩笑,我怎麼可能會把它變成假的呢,我像這種人嗎?我會像愛護國寶那樣,愛護它,不讓它受到一點點的傷害,還有,我每天都給它洗澡,把它洗的白白亮亮的,你說,像我這麼愛護它的人,會打它的主意嗎?答案就是,不可能,你就別再懷疑我的人格了。要是哪一天,這對耳環被搶了,或者被調包了,這個就不關我的事了哦,誰讓它這麼的引人注目,我都點害怕被它給禍及到。」我裝出很害怕的樣子,想要華灸墨相信我這個『誠實』的人,天知地知我知我林宇暖在某些方面不誠實就好,不需要華灸墨知道。
「你還有人格?」華灸墨鄙視的看著她,「放心吧,只要你不打它的主意,沒人會打你的主意的,這對引人注目的耳環戴在你的身上,完全埋沒了它的光芒。」他才不信她會那麼的好,看她就知道有她有多想打這對耳環的主意了。
華灸墨的話,讓我氣結,哎喲,這什麼人呐,講的話這麼的毒,什麼叫我沒有人格阿,我人格挺好的,好嗎?現在有我這麼好的人格的人已經沒有多少了,要珍惜,dong嗎?哎喲喲,更氣的是,說我沒人格就算了,我人格的好,那些凡夫俗子是不會懂得。但是他怎麼可以說老娘我戴了這對耳環,毀了它的光芒呢,老娘我這麼好的容顏都搭不上不上它的話,那就沒有人能搭的上了。「是啊,是啊,完全埋沒了它的光芒,因為有我這,它根本沒有光芒。」我故意扭曲他的話,變成是誇獎我的話,氣死他。
華灸墨懶得和她爭辯,這個女人的自戀程度和她不要臉的程度,他是沒有辦法和她比的。他給了她一個超級鄙視的眼神,不接她的下文了。
處於高處的他剛好可以看到了她若影若現的乳溝,他又開始很不爽了起來,「怎麼,你是忘了,你在簽約書裏面簽下的那些條件了嗎?」
「嘎?什麼?」我張大嘴巴,疑惑的看著他。我說有在我,耳環沒有光芒了,有關簽約書裏面的事嗎?,簽約書裏面有說我不可以故意扭曲他的華嗎?沒有吧,我怎麼不記得有這一回事阿?「暴露的衣服,親密的男性朋友。」他指出了她違約的地方。
華灸墨的話,讓我一下子就想起來簽約裏面的那些條件,死咯,我怎麼就忘了這幾點呢,怪不得我今晚在這裏見到華灸墨就跑,如果是這個原因。哎喲喂,我怎麼沒早點想出來,要等到華灸墨說的時候才想出來,怎麼辦?我不止違約了,還被華灸墨親自給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