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麗人生

塗九 作品 第 3 頁 / 共 8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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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韻重生在了2000年。

2000年,在人類覺得終於熬過了世界末日1999後,沒想到還有個2012等著他們。

2000年,台灣有個小子出了第一本專輯,這個人第二年就靠一曲《雙節棍》大紅特紅。

2000年,沒人會想到次年會有一部大火的電話劇,因為這部電視劇,會讓內地人開始忍受十幾年的台灣腔偶像劇的荼毒。而女主杉菜竟然能睡過藍正龍、花澤類後,嫁給一個廚子。

2000年,綠茶還是綠茶,木耳還是用來吃的,葡萄也不是用來摸的,蘋果是水果不是用來切水果的。

2000年,你媽的負擔還很沉重,你妹還沒上位,陳冠希還不是攝影師。

總之,2000年是個完全和2014年不同的年份。

2014年,張韻28歲。

2000年,張韻14歲。

張韻的爸媽在她七歲時離的婚,這時候已經過了七年。

狐狸精羅娟帶著她的男狐狸精兒子駱遠已經在這個家裏住了四年。

3第3章

張福財,擁有這個無論什麼年代都很土氣的名字的人,是張韻同父異母的弟弟,是張韻的爸爸張大山和羅娟的孩子。這個十分土氣的名字,寄托了張韻那個十分土氣的父親對這個熊孩子期望。原來張韻曾經暗搓搓的希望張福財是羅娟那個狐狸精偷漢子生下的孩子,但張韻眼看著張福財一天天長大了,看著張福財完美的繼承了來自張大山的長相和來自羅娟的小算計。張韻每天看著他爸跟大球牽小球一樣的帶著張福財到處轉悠,張韻想不承認張福財不是她爸親生的都不行。

原來張韻對著張福財不討厭,但羅娟用著張福財陷害過張韻幾次,讓張韻她爸以為張韻因為嫉妒要害死張福財。隨著張韻她爸對她的誤會,張韻對那個小小年紀配合著羅娟一起演戲的張福財也沒好感了。張韻在她父親心裏成為了隨時會害了張福財的人,駱遠則因為他與張福財的血緣關系,在張大山心裏成為了將來能幫扶張福財的人,越加重視。張韻的父親年紀大了,張福財還小,張韻的父親希望培養一個人。能在張福財成年之前,幫著管理公司。可笑的是,張韻的父親張大山覺得張福財與駱遠的血緣關系可靠到,駱遠能夠在管理這麼一大筆財富後,還能完完整整的交給張福財。但他卻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卻很少過問,防備著她來害他的寶貝兒子。

張韻覺得,就張福財這裏外不分的樣兒,活該整個家業都被駱遠給坑跑了。

反正因為張福財的出生,讓張韻對於張大山最後的一點兒價值都沒有了。原本對這個家就是個透明人的張韻,這回徹底變真空了。

張韻想著前世的事,狠狠捏著衣角,笑著說:「狐狸精這是又要下狐狸崽兒了。」

駱遠輕輕看了張韻一眼,好像這事跟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一樣。駱遠起身把他用過的杯子和碗一起拿到了廚房,背對著張韻一點點的洗著。駱遠是有點潔癖的,什麼東西都整整齊齊幹幹淨,一個小汙點兒都很難看見。

張韻心裏堵得慌,她就一個勁兒往嘴裏塞菜,她真是想抽根煙,再縮回以前的盒子裏,使勁兒胡折騰。但張韻低頭看著她幹淨的手,上面沒有紅得嚇人的指甲油,也沒有不知道是哪個人在什麼時候燙出的煙疤。張韻看著自己的手,突然深吸一口氣,使勁兒往嘴裏倒了一口粥飯。她一直好像什麼都敢做,但其實沒種得很,一遇到什麼事兒,就想著逃避。但她現在不想逃了,她要面對她該面對的一切。

在張韻坐上專門送駱遠上學的汽車時,駱遠又多看了張韻一眼,張韻被他這一眼一眼看得直煩得慌。駱遠就比張韻大兩三個月,在一個初中上學,但人家是重點班,張韻是放牛班。以前都是駱遠一個坐車上學,連開車的司機都從後視鏡一個勁兒的看著張韻。張韻覺得她要變成好女孩,首先得乖巧和氣,張韻就忍著暴脾氣,對著那個司機笑了下。那個司機就連忙撇開了頭,這個司機是羅娟的親戚,平時張韻從來沒給過他好臉色。張韻突然露個好臉,就把他嚇到了。

笑過後,張韻也覺得怪慎得慌,就立即把笑模樣給摘去了。她見駱遠轉頭看著窗外,也就轉頭看著窗外。她想著不再過以前的日子,活得漂亮一些,但怎麼活呢?張韻根本就沒譜。她現在沒錢,還沒成年,讓她暫時沒法兒離了張家。之前張韻認識個人,挺迷信的,整天叨念著什麼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德五讀書。這時候張韻因為對未來的打算也沒個准主意,就惦記上這話了。張韻覺得的命肯定不咋地,運也臭得亂糟糟的,看風水那需要花錢請大師,積德那也是花錢出力的。就讀書最不花錢,頂多費點兒力氣。張韻覺得她腦子挺好使的,就是以前懶得用。這要是使上勁兒了,在加上她的年齡優勢,肯定能比駱遠做得好。

開玩笑啊,她一個二十八歲的老閨女,還鬥不過十四歲的小男狐狸精?駱遠最常被她爸誇的,不就是駱遠的成績麼?這她要是把駱遠踩在腳底下,看駱遠往後再趾高氣昂的。

想著,張韻覺得往後不僅要好好讀書了,還要狠命讀書,把駱遠給踩在腳底下。

等到了學校,張韻看著一堆堆跟小土豆一樣的中學生,心裏還真湧起了點兒懷舊感。駱遠是一下車就挺引人矚目的,他長得好成績好,學校裏大半的女生都喜歡他。張韻雖然因為混混挺出名的,但在駱遠身邊一比,就跟個臭石頭一樣。更別說張韻那一身濃妝豔抹的裝備還沒置辦上,清湯寡水的,一點兒注意力都沒吸引到。

張韻下車後,就對著駱遠的背影吐了口吐沫。然後順著記憶就走到了她原來的班級,張韻記得她的班級挺亂的,都是一群混混和太妹。結果一到班上,這哪兒僅僅是亂啊,這根本就是大菜市。後面有人煮著面條,男的拉幫結夥的打著撲克牌,頭發被發膠弄得都一根根的豎著,弄得跟鄉村非主流一樣。女的忙著化妝忙著紮頭發,個個的都往站街女那裏使勁兒。班上有幾個穿著校服的,但都跟別的班級的校服不一樣,在校服衣服上畫得左青龍右白虎的。這時候古惑仔正流行著,還有人在校服後面貼著鄭伊健和陳小春他們拿著西瓜刀的貼紙,完全是拿校服當黑板報用。

原來袖口衣服下面的線也都拆了,整個弄得松松垮垮的,有點兒當時流行的大肥褲子的韓範兒。

張韻一看這幫男的女的,還真不敢信她

十四 五歲就是這麼走過來的。


這也太俗了?黑眼圈大紅嘴唇的,裸妝懂不懂?就是玩兒朋克也不是這麼畫的呀。要是讓這時候的張韻還這麼化妝,張韻覺得還不如在身上再開幾刀,讓張大山再打幾頓呢。

張韻這時候真覺得要比起這麼亂把化妝品當塗料往臉上抹,還不如她現在這麼清淡的好呢。

張韻這麼清湯掛面的來了,還真沒人把她認出來,還有好幾個人吵吵著說她進錯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