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麗人生

塗九 作品 第 18 頁 / 共 8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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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韻揉著郭小春的腦袋,就笑著眯起了眼睛。張韻正笑著開心,一不小心就掃到了正站在她對面的駱遠。駱遠就在籃球場旁邊冷了臉皺了眉看著她和郭小春,那小臉陰沉的和早上一個德行,跟個剛發現老婆紅杏出牆的綠帽男一樣。張韻也不知道駱遠什麼時候圍過來的,反正那張小臉喪白的挺倒胃口。張韻就白了駱遠一眼,繼續笑嘻嘻的揉著郭小春,聽著對方的幾個小書呆拉幫結夥的一個勁兒喊著不公平,他們沒做好准備,比賽要重新選人跟她打球。

這時候他們已經忘了最開始打算欺負郭小春的念頭了,單純為了爭口氣,也要把張韻給打敗了。張韻料定這些慫貨裏選不出個高人,她睡了多少運動小鮮肉啊,是不是繡花枕頭,她一看就能看出來,就任由他們折騰去。果然,那群重點班的小書呆,就是重新選人也沒選出個好苗子,竟然把駱遠給拉上場了。現在的駱遠可不是將來那個在健身房裏練出一身標准身材的駱遠,很是中看不中用。張韻也不知道當初走文弱蒼白病嬌路線的駱遠,怎麼就開始鍛煉身體了,她那個時候好像正忙著勾搭運動小鮮肉,還真沒功夫搭理駱遠。似乎一轉眼,駱遠就從白弱書生變成健美型男了。

駱遠一上場果然就把他的不專業勁兒發揮到極致,不和其他兩個人聯合堵著主力張韻,反而盯上了沒有用郭小春。郭小春被一副陰沉表情的駱遠給一盯上,就連動都不敢動了,又露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張韻覺得駱遠簡直太奸詐了,就郭小春一露出這熊樣兒,她根本就沒法專心打球。再加上駱遠這一上場,還引得一大堆女生跟著吵鬧,聽著實在鬧騰,而且對方再換上場的人也比之前的人厲害。張韻一會兒功夫,就被人斷了好幾次球。張韻看著郭小春被人圍觀的腿都有點兒打顫了,實在可憐見兒。張韻就只能轉頭由她圍著駱遠,讓郭小春和那個倒黴蛋對付對方的那兩個人。張韻這跟郭小春一換位,就等於放棄投球了,原本還有點兒模樣的籃球比賽,立即就變成小孩兒打架了。張韻和駱遠在這面對眼兒,另外四個扭在一塊兒撲騰著。

張韻她也連著跑了挺長時間,腦門也出了汗。張韻看著她對面的駱遠可能是被她的汗味兒熏得,一直皺著眉,連別人傳給他的球,他都慢了半拍才接過來。這時候剛好下課鈴響,張韻可不想這時候的體育渣駱遠把她給贏了。她現在可就這項能蓋過駱遠了,再沒了這個能壓制駱遠的戰地,以後張韻連個自我安慰都沒有。張韻看著駱遠深吸一口氣,抿了下嘴唇,跑過去准備斷駱遠的球。一下課,過來湊熱鬧的學生更多了。許多沒看到前面劇情,但看著兩人對決,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籃球比賽,幾個女生還喊著口號給駱遠加油。

也許是湊熱鬧的多了,駱遠受得幹擾多了,在張韻靠近他的時候,明顯就走了幾回神,讓張韻順利從駱遠手裏把球給搶了過去。

當從駱遠手中搶過來的籃球,被投進籃筐了。張韻覺得這才算她今天進的第一個球。

在一大幫女生的惋惜聲中,張韻走到駱遠身邊,低聲說:「體育渣。」

說完,張韻走到累得癱坐在地上的郭小春跟前兒,笑著說:「得了,走動走動,越呆坐著越動不了。」

借著,張韻對著圍觀的一群人說:「往後誰要找郭小春打球,先來找我,我跟他是一隊的啊。還有,哪個坐郭小春後桌啊?」

一群人看著張韻開始犯渾就沒吭聲,也不再看熱鬧,悄悄的走開了。但好幾個女生偷偷看向了人群中長得和郭小春差不多的同樣具有書呆子氣質的男生。張韻看著那男生一眼,就又笑了下,指著那個男生說:「鋼筆水多啊,往人家校服後面戳。今天郭小春的校服你拿回去洗啊,別叫你媽洗,你自己洗了啊。長得那個熊樣還學會欺負人了,得瑟什麼呀。」

那男生縮了一下,頭一不敢抬,連忙低著頭連連點頭。

倒是郭小春有點兒不好意思,就一直擺手:「沒關系,我自己回家洗。」

張韻皺著眉,看著郭小春說:「你裝什麼大方啊,看你校服後面還有鋼筆印兒呢。回家還不是累著你媽,有個好媽惜著點兒,有的人想撈還撈不著呢。而且本來就是他做的,就該讓他洗,今晚上這校服就得讓他洗嘍。」

張韻看著郭小春乖乖的點了下頭,就伸手揉了下郭小春的腦袋,笑著說:「走,你去上課吧。下午放學,我等你,我送你回家。」

郭小春瞪大了眼睛:「啊?」

張韻笑著小聲說:「你不給我保護費了麼,不把你送到家怎麼行?」

這時候上課鈴響了,很多人都往教室走。只有駱遠還站在原地,在後面看著張韻和郭小春嘻嘻笑笑的往前走。

18第18章

張韻美滋滋的回她那個放學班,她一邊走著一邊看著自己的手,好像還能感覺到郭小春頭發柔軟的觸感一樣。張韻一直笑著走到班級門口,直到看到了林坷那張臭臉,張韻才停了笑。林坷果然可稱為駱遠的頭號腦殘粉兒,這會兒那死魚表情都是和林坷一樣一樣的。但林坷明顯沒有駱遠那麼好的自制力,情緒激動到渾身都在輕輕發抖。張韻瞥了林坷一眼,就轉頭走進教室。但還沒走進教室,張韻就被林坷扯著袖子,給拉住了。

張韻回身就把林坷推開了,皺眉說:「別靠近我,離我遠點兒。不跟你說了斷交麼?」

林坷低了下頭,再抬頭的時候就紅了眼圈兒,啞著嗓子對張韻說:「張韻你知不知道你特招人煩,明明什麼都有,比我強那麼多,還什麼都不珍惜。我要是有你那麼有錢的爸,我肯定不惹他生氣。最讓我煩的一點,就是你還總愛充英雄,怎麼著?這回遇到更稱心的保護對象,就不管我了是吧?張韻,我一直都特討厭你。你狂什麼啊?你要不是有錢的爸,你憑什麼狂?是,我就是喜歡駱遠。他什麼都好,我覺得我要是喜歡他,和他在一起,我能變好。要不是駱遠,我根本連話都不會對你說,你是什麼啊張韻,你能給我帶來什麼好兒啊?你就會逃學打架,你知不知道你打過那些罵我的人,她們在你不在的時候,她們怎麼擠兌我?」

張韻這是第二次聽到林坷說這些話,第一次是上輩子林坷的小陰謀被戳穿後,林坷在電話裏對她說的。張韻真沒想到現在她又聽了一遍,還不是電話裏,是聽著林坷在她面前說的。她看了下現在哭得妝都花了,臉髒兮兮的林坷。這時候防水的化妝品挺少的,更何況她們這時候也沒錢買什麼防水的化妝品。

她們才十四歲,她們會什麼畫化妝啊?剛開始畫眼線的時候,還用得黑色簽字筆,兩個人給對方畫上的。那個時候手也不成,就是繞著眼睛周圍抖著手畫了一圈兒浪線。然後兩個人看著對方的樣子,笑成了一團。後來,全他媽是假的。張韻這輩子,她的小心髒可被人戳了不少刀,但沒有一把比林坷下手更狠。其他人從來也沒對張韻好過,他們戳張韻刀子的時候,張韻還能有個防備。但這個和她一起吃飯,一起罵渣男,一起酸裝逼女的張韻這一刀子下來,張韻是一點兒防備都沒有。所以林坷這一刀紮得格外深,格外狠。

張韻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笑著說:「成,是我錯了,是我不該腆了臉抱您大腿。往後我離您遠遠的,肯定不招您惡心。」

林坷抹了下眼淚,把臉撇在一邊沒有說話。

張韻就直接從林坷身邊走過去,看著還有人看熱鬧,就掃了看熱鬧的人一眼:「怎麼著,沒看過人斷交啊,瞎看什麼熱鬧?」

然後,張韻就走到她座位上趴著,她被林坷的話一攪和,又想起了前世的破事兒,心裏被攪和得直疼。張韻就趴在桌上眯了會兒眼睛,一直到了放學的時候,張韻才睜開眼。林坷這時候已經不在教室裏了。張韻看了眼林坷空著的座位,才出了教室。張韻因為眯了一會兒,出來的時間晚了點,看著學校的學生都沒幾個了。郭小春就跟個留守兒童一樣,蹲在校門口。這時候天已經有點冷了,再加上是晚上,郭小春愣是凍出了個紅鼻頭兒。

張韻一看到郭小春,心裏面的悶氣兒就少了點。張韻走過去對郭小春挑了下眉毛:「走吧,我送你回家啊,等我挺長時間吧。」

郭小春點了點頭,但腿好像蹲麻了,好一會兒才掙紮著站了起來。等站起來了,郭小春揉了揉腿就笑了:「你說話真好使,他還真的把我的校服拿回家洗了。」

張韻看著郭小春就穿著校服裏面的毛衣,上身校服衣服沒了。張韻就猜著郭小春說的那個「他」,就是坐在郭小春後面,總往郭小春校服上甩鋼筆水的那個。張韻想起林坷的話,挺怕她一腔熱血潑下去,結果再招來了個白眼狼,她是再傷不起一次了。

張韻就把身上的校服脫下來遞給郭小春說:「你先把我校服穿上,看你穿的小薄毛衫,也不穿個厚實的。誒,我說,有沒有人暗裏欺負你啊。有沒有人因為我護著你,不搭理你啊。有的話,你可得跟我說,別私下裏恨著我。」

郭小春挺不好意思穿張韻的校服,這時候他還算有點兒小男子漢的氣概,覺得不能穿著女生的衣服,讓女生凍著。郭小春就一邊推著張韻的衣服,一邊懵頭懵腦說:「恨什麼啊?他們一直對我都這樣。現在對我還好點兒了,最起碼沒人往我筆袋裏放蟲子了。這麼冷的天,都不知道他們從哪兒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