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麗人生

塗九 作品 第 46 頁 / 共 8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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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遠聽到張韻的話後,愣了一會兒,還真收了他的小獸樣兒。慢慢的跪坐在張韻對面,還扯過被子的一角,擋住了他明顯凸起的□,慢慢的又凝成了冰雕。

駱遠盯著張韻看了好一會兒,就在張韻被駱遠盯著心裏起了點兒小忐忑的時候。張韻習慣性的抿緊了因為剛才的激吻還帶著水光的嘴角,啞著嗓子低聲說:「認錯人了麼?」

說著,駱遠抿了嘴角看向張韻,駱遠的頭發被揉的有點亂,臉上還留著剛才激吻產生的紅暈。駱遠漂亮眉頭緊皺著,繼續啞著嗓子低聲問:「當成誰了?」

張韻擺了擺手,說了聲:「說了你也不認識,但,但你總做過那種夢吧。我就是夢著夢著……就那樣了唄。再說,這事兒也不能全賴我。你過來幹嘛呀,你不過來,我夾著枕頭蹭蹭就過去了。所以說,你也得負一部分責任。」

張韻也不能說她把現在的駱遠當成上輩子的駱遠了。而且夢裏面和駱遠滾的那次床單,做夢的時候是沒覺得有什麼。這時候回想起來,張韻真是覺得堵得胸口疼。張韻現在都佩服她自己,她上輩子怎麼就想到了去勾搭著駱遠?她當時的這膽兒和心都夠大的,腦子夠不好用的啊。

看著駱遠抿著嘴角不吭聲,嘴角因為用力抿著,還有點兒顫抖著的樣兒。

張韻看著駱遠那副被欺負了的樣子,氣勢不由得一萎,皺著眉頭說:「行,就當全是我的錯,我不該順手把你親了。可你也親得挺歡啊,咱們兩個就揭過這頁了。」

張韻看了眼駱遠,一咬牙說:「行,你想報複也行。我的話是說到位了,隨您老怎麼玩兒吧。要不您覺得被親丟人,您再對著我來一口。這回你先來,我保證不躲。一人一口,兩人就扯平了。」

駱遠皺著眉頭,看著張韻。然後,駱遠就抿緊了嘴角,突然對著張韻就親過去了。

駱遠用的勁兒還挺大,磕得張韻都有點兒牙疼。嘴唇一碰上,駱遠就立刻轉身下了張韻的床。

張韻大聲喊:「誒,這算兩清了吧。」

張韻聽著駱遠沒回聲,張韻就揉了揉被磕得發麻的嘴唇和牙,小聲嘀咕著:「操,使那麼大勁兒,你不疼啊。」

坐在外間的床上,駱遠使勁兒抿了下發麻的嘴唇,抬起手,用手背狠狠的蹭了下他的嘴唇。呆坐了一會兒,駱遠長呼出一口氣,又看了眼張韻睡覺的裏間。然後駱遠眨了眨眼睛,輕輕抿了下嘴唇,慢慢的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擦了下嘴唇。

48第48章

張韻看到駱遠沉著臉離開了,就倒在床上躺了下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走動,房間裏安靜的真是有點兒讓人尷尬。這就是被困在小空間的壞處,要是在別墅裏,各回各屋,哪有這個尷尬的機會?但在小房間一困,根本就沒辦法忽略對方的存在,這氣氛一僵,想裝作沒什麼事發生都難。

在讓人尷尬的安靜裏,張韻撓了撓頭,比她和駱遠親上這事兒,更讓張韻心驚膽戰的是她和夢中駱遠的床上運動。張韻是真不記得她有過這出啊。她是勾搭過駱遠,但勾搭了半天,人家沒上鉤啊。可夢裏面的事簡直實在是太真實,駱遠的撫摸好像真落在了她的皮膚上一樣。要不是夢的太真實,張韻也不會七葷八素的把夢和現實給弄混了,抓了這輩子的嫩駱遠就親上了。對於上輩子,張韻她能記住的就是,當她勾搭駱遠不成功,被駱遠推開後,她就氣哼哼的走了。然後張韻就繼續去酒吧玩兒,喝醉了後睡了個男人……

也許也不一定是男人。

因為她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那人正在酒店的洗手間沖澡。張韻沒心思看對方是誰,醒來後更是連那人是男是女還是人妖都記不住。因為基本上喝懵後上的床,對方長相都是夠慘不忍睹的,張韻不想她一起來就犯惡心。而且,張韻怕對方不地道不戴套,她還急著去買藥緊急避孕,就先遛走了。不戴套得了病倒沒什麼,要是鼓搗出個孩子,那張韻就難辦了。但張韻也算地道了,還在桌子上給留了一半兒的房錢呢。現在的張韻使勁兒閉了下眼睛,想著當時她玩一夜的酒店還真和夢裏面和駱遠滾床單的場景有點相似。

難道……

「操!」

張韻是不敢再想下去了,低聲罵了一句,就拉著被子蓋住了她自己的腦袋。張韻躲在被子裏,強忍著從心底裏發出的不適感。這種渾身汗毛都豎起來,很不舒服的感覺,在上輩子勾搭著駱遠的時候也有。如果不是當時駱遠把她給推開了,張韻覺得她肯定也是進行不下去的。

等張韻把她自己都要悶得有些缺氧了,張韻才把這事情琢磨透。這都是上輩子的事了,和駱遠上沒上床,是夢還是現實已經不重要了。這些事都過去,這些疑問全部都因為她的死,留在了上輩子。那又何必還想那麼多,來惡心這輩子呢?

張韻一轉開勁兒,她心裏就舒坦了,她使勁兒歎了一口氣,從被子裏探出頭來。

張韻一露頭,就看著抿著嘴角蹲在她床邊的駱遠。張韻看到跟遊魂一樣突然冒出來的駱遠,嚇得差點又要彪髒話。張韻皺著眉,眨了眨眼睛問:「誒,駱遠,你,你幹嘛啊,一天天嚇唬人。」

駱遠抬起低垂著的眼皮,突然伸手一把勾住張韻的脖子,對著張韻的嘴就親了上去。張韻上次被駱遠磕得嘴唇還有點兒發麻,眼看著駱遠就湊過來,張韻就本能的向後躲了一下。駱遠皺了下眉頭,卻繼續向了張韻靠過去。和上次不同,這次駱遠卻只是輕輕的點了下張韻的嘴唇,張韻都沒怎麼感覺到駱遠親到她的嘴唇,駱遠的嘴唇就離開了。要不是過後,駱遠連耳朵都漲得通紅,張韻還以為駱遠就是靠近嚇唬她一下呢。

「不算兩清了。」

駱遠說完了這句話,又習慣性的抿起了嘴角,小胸膛還起伏著,耳朵尖紅得讓張韻都替他熱得慌。

聽著駱遠的話,張韻一下子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就皺著眉說:「你是說你還打算壞我麼?」

駱遠轉過頭看著張韻,也跟著張韻一樣又皺起了眉頭。那眼神兒比之前的偶像劇還更進了一層,駱遠眼睛黑沉沉又欲語還休的樣子,看著張韻心頭一顫。模樣長得好就是天生占便宜,換個醜八怪做駱遠那表情,就沒那動人勁兒了。就因為駱遠這小模樣好,哪怕張韻多討厭他的芯兒,多不喜歡他內裏的骨血,還是忍不住被他這漂亮的皮囊撩撥著動了些色心。這要是駱遠長得醜,心又壞,張韻還用得著跟他這九曲十八彎的,找就一巴掌拍死在那裏了。

經過昨天晚上那一夢,張韻現在認真看了眼這樣的嫩駱遠,覺得現在的駱遠和她上輩子記憶中的駱遠有點兒不一樣了。可能上輩子,張韻雖然嫉恨著駱遠,但還真沒怎麼親近的接觸過駱遠。對於駱遠的印象,張韻就那幾個詞,高冷、裝逼、陰險、男狐狸精。這輩子,張韻好像是見到了另外一面的駱遠。原來,駱遠也會臉紅,也會有反應,也會生氣鬧別扭不搭理人,還會露出點兒小委屈的樣子。當然,無論這輩子還是上輩子,駱遠的心眼子還是一樣的壞,可現在看著是比上輩子有人氣兒了。

張韻看著駱遠也不答話,就覺得她問了句蠢話。駱遠就是說他不打算陰她了還能怎麼著?該壞她還不是一樣壞麼?張韻也就沒功夫跟駱遠裝那個小純情,她醒了小半天還沒吃上飯呢,這時候張韻也覺出餓來了。張韻也不管什麼「兩清」不「兩清」的,一攏頭發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打著哈欠問駱遠:「那行,送飯的來了麼?我餓了。」

駱遠這時候才答話:「剛才我到你床邊,就是想要叫你起來吃飯的,結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