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麗人生

塗九 作品 第 47 頁 / 共 8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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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韻皺著眉頭,擺了擺手:「甭再往回扯了,看你那樣,就親個嘴兒唄。我不說我認錯人了麼?你……要不你再來口?趁著我牙疼的勁兒還沒過,你直接再使把勁兒把我這小牙給撞掉得了。」

說完,張韻不再搭理了駱遠,跑出裏間把電視打開,拿了盒飯就開始吃。飯菜都有些涼了,但菜色還是挺不錯,糖醋排骨配了蘑菇菜心,張韻都挺喜歡吃的。張韻這幾天是吃飽了就睡,睡飽了就吃,也不分個晝夜。這時候張韻一看電視上時間,才發現都已經下午兩天了。電視裏正在播今天上午高考的畫面,說今天是高考的第一天。電視裏的記者特激動的說著什麼眾志成城,永不放棄的話。那激動勁兒,吐沫星子差點兒透過電視屏幕噴到張韻臉上。但有了點兒聲音,總比她幹瞪著眼兒,猜著駱遠心思好,看著駱遠糾結的陰沉臉好。

可這記者煽情一下沒什麼,但不能亂噴口水啊,特影響食欲。張韻這幾天也是真不太喜歡做記者的,就她這個隔離賓館的樓下,見天兒的有一兩個記者圍著。張韻起初還不知道這記者幹嘛呢。結果看人家就堵著來給在這兒隔離的人送衣物的家屬,不把人逼出生離死別的悲涼感,然後放聲大哭就不算完。碰上這大災大難,張韻還真不知道一些個記者使勁兒往前面湊個什麼勁兒?到底有個什麼用?在電視上悲情悲情忽悠一下小老百姓給政府買單,捐捐款也就算了。但非得有些個記者在災區扯著個正在忙活的工作人員問他們感想感受,這還不如那些在街面上扯著人問你「幸福麼?」「滿足麼?」的傻逼記者,傻逼記者還能少添點兒亂呢。

張韻怕那記者噴出的口水影響食欲,剛要打算換台。張韻就看著在那個激情澎湃的記者後面,

有個帶了粉色口罩紮著馬尾的女生拎著瓶消毒水,撐著嫩粉色的小蕾絲陽傘,夾著裝了考試用具的透明文件袋兒,慢悠悠的進了考場,還順帶斜藐了眼那個激情澎湃發表演說的記者。張韻一看那個小粉傘,那個小粉口罩,走路時挺著的小腰板,眼角上挑的小鳳眼。這必須是一代矯情公主隋施‧熠啊。

隋施‧熠這個範兒是真把張韻的眼睛給勾住了,張韻都忘了換台,眼睛一直跟著隋施‧熠走。一直等隋施‧熠走出了鏡,張韻還看著新聞,想看看還有沒有隋施‧熠高考的鏡頭。在賓館裏悶了挺長時間的張韻,這時候看到「公主殿下」勁兒勁兒的樣子,還真覺得這「公主殿下」挺有意思的,比看什麼娛樂節目都好玩兒。

張韻一走出裏間,駱遠也就跟著出了裏間。看著張韻一邊吃了飯,一邊盯著電視裏的新聞傻樂,駱遠也跟著抿了嘴唇看著電視。隋施‧熠就是到哪兒都發光的金子,個人特征特別明顯。駱遠看了一眼,也認出了新聞裏晃了幾個影兒的隋施‧熠。

駱遠慢慢的就又皺緊了眉頭,然後又看了眼張韻,眉頭皺的更緊了。張韻樂呵完,也吃飽了飯,一抬頭看著駱遠那臉黑沉沉的,擰巴擰巴都能蘸水畫出個《清明上河圖》了。

張韻被駱遠那臉色嚇了一跳,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臉:「怎麼了?我又哪兒不招你待見了?」

駱遠皺眉坐了一會兒,不回答張韻的問題,湊過來又親了張韻的嘴唇一下。親完了張韻,駱遠還一副是他受了欺負的樣子,悶頭收拾東西。

張韻愣了一下,使勁兒擦了擦嘴後,才開口罵:「操,你親上癮了啊。」

駱遠把張韻吃過的飯盒收拾起來,小小的「嗯」的一聲。

49第49章

隔離的最後幾天,張韻是真有點兒受夠駱遠了。

雖然駱遠多了些人氣兒,沒之前那麼冷颼颼的討人嫌了,但他這麼變得這麼能鬧別扭能嚇唬人啊?

大半夜張韻睡得好好的,愣是能被他給盯醒了。那眼睛在大半夜裏閃著光,跟要吃肉的狼似的。第一次見到這樣蹲在她床邊的駱遠,張韻還以為駱遠要用強把她怎麼著呢。可是駱遠也就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然後神叨叨的看著她說:「好好睡。」

靠,邊上一個不知道存著什麼心思的人盯著她,她睡得著麼?誰知道這是不是駱遠找到的,在困在同一房間的時候,怎麼折騰她的新方法?

等天亮了,不知道為了個什麼事兒,駱遠就抿著嘴角紅了臉。或者又為了個什麼事兒,駱遠就皺了個眉頭陰沉了臉。張韻都不用看電視,就看駱遠的臉色變化就能打發挺長時間的。

被駱遠變著法兒的折騰兩三天,張韻就憋不住脾氣和駱遠吵了幾次。但基本上也是她在吵,開始的時候駱遠雖然不和張韻吵架,但還會抿著嘴角皺了眉頭陰沉著臉表示了下生氣,後來就連這點兒表情都沒有沒有了。看著張韻氣得都開始跳腳了,駱遠竟然還能彎著眼睛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露出了那點子我實在讓著你的表情。

眼瞅著她鬧著脾氣,對方連個反應都沒有,反而還有點兒小兒小女打情罵俏的意思。

張韻發過幾次脾氣,就也懶得再發脾氣鬧事兒,這拳頭打在棉花上是真沒意思。張韻只能一個人生悶氣兒,連駱遠還不錯的皮相,這時候也因為張韻憋著氣兒覺得看著有些膩歪了。不就是眼睛大點兒,睫毛長點兒,面皮子白點兒麼?

好在隔離的日子就剩幾天了,張韻忍忍也就過去了。

臨到了出賓館那天,張韻還真是松了一口氣,蹦蹦噠噠的收拾著東西。賓館的盒飯就是再好吃,也架不住總吃,也抗不住旁邊個駱遠總來這一出那一出的。駱遠是一點兒都沒有張韻那個歡騰勁兒,冷著張臉,看著張韻那個美滋滋兒的樣子,駱遠還皺了下眉頭。東西基本上都是駱遠收拾的,張韻就翹著腳坐在床邊看電視。因為一塊兒隔離的時候,基本上都是駱遠在收拾東西,張韻這會兒都習慣了。駱遠收拾個東西還真挺在行,收拾完了就跟沒住過人一樣。可張韻還提防著駱遠,怕駱遠看到她的手機內容,再讓駱遠知道她和隋長林之間的事。張韻就是再懶,她的行李包也沒用駱遠收拾著。但張韻收拾東西可不像駱遠那樣又疊又折的,一堆衣服一卷就塞行李包裏了。

看得駱遠又皺了下眉頭說:「衣服不能那麼放。」

張韻抬眼瞥了駱遠一眼,把衣服塞在行李包裏後,就把行李包的拉鏈直接拉上說:「我的衣服都是這麼放的,你別管我那麼多了,不煩啊。」

原來張韻和駱遠拿的東西不多,後來陸續羅娟送了些,又在賓館裏找工作人員買了些日用的小東西和行李包,慢慢的就裝了一包的東西。張韻把行李包的拉鏈一拉上,就把行李包給扔地上了。駱遠看著張韻扔在地上的行李包,最後駱遠抿了下嘴角,沒再說什麼,就只伸手把行李包的拉鏈拉到了頂頭上,然後摸了下行李包的提手。

開車來接張韻和駱遠的是之前的司機,司機帶了口罩,身上都是股消毒水的味道。

那司機一看到駱遠,還有點兒尷尬的說:「娟姐知道小遠你要回家,本來打算做頓好吃的,可,可天賜他太小。娟姐這一天天都抱著小天賜,而且最近天氣熱,『非典』是鬧得更凶了。她,她,她這也不能出屋。保姆回來,都得把衣服換了,消完毒才能進門……」

駱遠和張韻也是一出房間就帶上口罩了,這時候駱遠一邊把行李包往汽車的後備箱裏放著,一邊點了點頭說:「我知道,我不過去。」

駱遠把他的行李包放在了後備箱,然後又把張韻手裏的行李包給放後備箱裏了。張韻看著駱遠伸手來拿行李包,張韻就把行李包遞給他了。張韻看著駱遠放好行李包,一回頭就看著司機在皺眉看著他們。張韻看著那司機的眼神有點兒怪,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撓了撓頭就上了車。駱遠把行李包放進後備箱後也上了汽車,看著司機一直從後視鏡打量他們兩個,駱遠就把臉扭向了車窗一邊,一直看著車窗外的賓館。

看著賓館隨著汽車的行駛慢慢的離開視線,駱遠抬起手想摸下嘴唇,卻被口罩給阻隔了。然後。駱遠就手放在了膝蓋上,悄悄向著張韻的位置瞟了一眼。張韻靠著車窗又睡著了,駱遠都不知道張韻怎麼這樣擅長睡覺。坐在車上能睡得著,看著電視縮在椅子裏也能睡得著,吃過了飯還要睡一小覺。張韻睡覺的時候會皺了眉頭,微嘟著嘴。有的時候會磨牙,有的時候會哼哼唧唧的,有時候會打呼嚕,有時候還會放屁,有時候還會流著哈喇子。基本上,人睡覺的毛病,張韻都有,一晚上能變得好多花樣兒發出各種聲響,駱遠剛開始和張韻一屋睡覺的時候,一晚上能被張韻的磨牙聲吵醒四五次。

駱遠被吵得睡不著覺,也怕張韻自己把自己的牙給磕掉了,駱遠就起來蹲在張韻床邊看著張韻磨牙。就這樣看著張韻不雅的睡態,駱遠蹲在一邊看著都替張韻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