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66章
這樣好像把所有情緒都包在了他心裏,不在人面前露出分毫的駱遠,真是和上輩子一個樣兒了。張韻皺眉看了駱遠一眼,開始還忍住了,什麼都沒說。但等張韻上了車,就忍不住開了口:「駱遠,我在五年前把話都說清楚了吧。不論你玩兒真的玩假的,咱們都不可能,你真不用費勁兒解決什麼問題。」
駱遠一手□□他的西裝口袋一手扶住張韻的車窗邊上,苦笑了下低聲說:「張韻,要是能放手我早就放手了。要是我能喜歡上別人,我也不會讓自己走一條艱難的路,一直追著你。你可以努力推開我,但你不能阻止我去想辦法靠近你。現在你可以暫時先離開,但以後我們還會再見的。」
說完,駱遠就轉身,進了張大山和羅娟新買的別墅裏。
張韻這坐在車上愣了一會兒,張韻琢磨了一會兒駱遠對她說的話,稍微總結了下駱遠話的意思,就自言自語:「他,他是說他喜歡我?」
別看駱遠一直對張韻對她有點兒意思,前些年一塊兒住的時候,總纏著張韻親個小嘴兒,說什麼就想對你好的話。但駱遠還真沒表達過什麼「喜歡」的意思,如今張韻聽著駱遠一段兒可以總結為「我喜歡你」的話,還真把張韻給說愣了。張韻就納悶兒了,這都多少年了,就算當初駱遠青春期對她真有點兒青春萌動的小情愫,這會兒怎麼還沒緩過來啊?
郭小春個小書呆子都不會再一棵樹上吊死,換著法兒的換暗戀對象,駱遠怎麼就那麼死心眼兒?這要是駱遠不是作假的,那這死心眼兒法可有點向著偏執變態方向發展了。更讓張韻心裏憋得難受的事,她納悶兒著駱遠放不開,她不是一樣看到駱遠就跟耗子見到貓一樣。可要說她看上駱遠了,還真不是。張韻開著車的時候仔細剖析了下她的內心,她對駱遠的心思竟然愧疚居多。可她也沒在像駱遠陷害她那樣陷害過駱遠,也沒像駱遠那樣惹出田柔柔這個大殺器差點兒弄死駱遠,更沒有個羅娟那樣的媽時不時的惡心駱遠一下,她對駱遠愧疚個屁啊。
張韻就這麼帶著疑惑,帶著她轉不開彎兒的心思,張韻回到了公司。一看到隋施‧熠,張韻就跟看到救星一樣,招了招手,把隋施‧熠單招進辦公室了。
張韻看著隋施‧熠就問:「誒,公主殿下,你老實說,我是不是特別優秀,就是有特別多優點,特別招男人喜歡的那種女人。公主殿下你看沒看過韓劇,就我,我跟那些女主像麼?有那種大帥哥兒看我一眼就要死要活非要喜歡我,我怎麼踹都踹不開的氣質麼?你看看我這眼神兒,是不是特招人。」
隋施‧熠認真的看了眼張韻,梗著小脖子說:「你就為了這麼個事兒叫我進辦公室的?我是你的副總,主要負責公司人事管理的,不是負責叫你起床不要做白日夢的。你請了這幾天假,公司還有一堆方案等著你敲定,我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撐到現在,你讓我看看你像不像韓劇女主?」
張韻被隋施‧熠訓得立即低著頭開始認錯,端了茶送到隋施‧熠跟前給她捏著肩膀。
隋施‧熠看張韻認錯態度很好,在沙發上抿了一口茶後,輕聲說:「其實,你還真有幾個優點。」
張韻指著她自己的臉說:「不要包含長得挺漂亮和身材很好這些個優點,這我都知道,你要往內心裏挖掘。」
隋施‧熠皺眉看著張韻搖了搖頭:「不是,是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你不勝任的工作知道放手他人,比較善於用人,還懂得用人不疑。心胸不狹隘,不怕屬下搶功。但現在,有自知之明這個優點要打些折扣了。
張韻摸了摸臉,皺眉說:「合著都是工作上的優點啊,那我作為女人就沒什麼特別的長處?那他總對著我來什麼勁兒啊。」
隋施‧熠坐在沙發上:「你說駱遠啊,你早說是涉及到他,我們還真可以談談。畢竟,他現在是城中新貴了。」
張韻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隋施‧熠問:「公主殿下,你,你怎麼知道的啊。」
隋施‧熠看著張韻說:「那天他給你在雨中撐傘,就很不對勁兒了。本公主火眼金睛,怎麼能看不出來?作為生意夥伴,如果他對你真有意思,本公主是很希望他能和你好好發展的,如果能結婚,那就更好了。因為駱遠這兩年回來發展的不錯,投資眼光也很准,他現在手裏的流動資金很多。如果你和駱遠結合,對我們公司將來的發展都很有好處。可出於私人關系,無論你心裏怎麼看待你和駱遠的關系。本公主不喜歡駱遠這樣的人,尤其是知道他那麼小年紀就曾誣陷過你。而且,本公主覺得你和駱遠並不適合,並不僅僅因為你們複雜的家庭關系。還因為他很聰明,也很有手段。他剛回來收購一些公司的手段,不是你我這樣的人能使出來的。這還是他年輕,或是想快些起勢,把手段暴露出來了。不然,他做得再隱蔽些,我們連他怎麼發展起來的也許都看不出。我是不了解駱遠是什麼樣的人,但就他從商的方式手段,是有些心計的。將來交往下來,就你的心智水平,你應該會吃虧。就算他真喜歡你,怕是主動權並不在你手裏面。所以你就別再多費心思想這些事了,你就等著接招吧。」
張韻皺著眉頭,歎了口氣,說:「說得好像我只能被動挨打一樣,他能再出什麼招啊。」
說完,張韻看著隋施‧熠就笑了:「誒,公主殿下,我們之間還有私人關系呢?」
隋施‧熠端了茶杯抿了口茶,冷哼了一聲:「就聽著你愛聽的話,我還說你心智水平低呢。」
說完,隋施‧熠就扭頭出了張韻的辦公室。
張韻才和隋施‧熠談論完關於駱遠的破事兒沒幾天,就接到駱遠出的招數了。
早午晚,三頓飯,頓頓有人給張韻送飯菜來。張韻一嘗那飯菜,就吃出駱遠做的飯菜味兒了。張韻就像試飯的小宮女一樣,試出了飯菜的味兒,隋施‧熠才跟著動筷子。隋施‧熠被喂了幾頓飯菜,就她那麼個挑嘴的人,愣是沒挑出什麼茬,小瓜子兒臉上都跟著長肉了。可能是吃人的嘴短,隋施‧熠這樣個傲氣的人,口風都跟著改變了。要麼是「雖然他為人心機重,但做菜的手藝還是不錯的。」,要麼是「雖然他為人有點偏執,但做菜的手藝還是不錯的。」,要麼是「雖然他人品還值得商榷,但做菜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最後,隋施‧熠竟然又挖掘出張韻一個優點,那就是夠堅持。
就駱遠做得這飯菜吃了幾年下來,張韻竟然一點兒都沒動搖的繼續遠著駱遠,這就不是一般人啊。但一個夠堅持,一個夠偏執,兩個人碰到一塊兒,就注定是件擰巴的要死的事兒。
一直到隋施‧熠交了個廚藝不錯的男朋友,見天兒有人給她送飯菜了,隋施‧熠這口風才算重新扭到最開始的時候。
張韻一直對隋施‧熠能交往個什麼男朋友是很好奇的,得什麼樣的人伺候得了公主殿下啊。結果第一回見到隋施‧熠那男朋友的時候,張韻都不敢相信這個現實。她那男朋友是身材圓圓臉圓圓還帶了個圓圓的眼鏡兒,一副普通IT男的打扮。隋施‧熠就這高冷範兒,可有不少人就愛著她這樣往上貼著。就之前跟隋施‧熠和平分手的富家公子,還常常噓寒問暖呢。就那富家公子命運弄人的眼神,張韻都不忍心看。之前張韻還有點兒納悶隋長林那麼疼隋施‧熠,怎麼給隋施‧熠弄個聯姻。但從商的時間久了,見得男人更多了,張韻還真發現這大多數男女關系沒利益關系牢靠。她將來要是有個閨女,大約也會找個同氣連枝門當戶對的人家。更何況隋長林給隋施‧熠找的這富家子的人品在富二代裏面算好的了,雖然沒聯成姻,
可人家這也算分得很夠意思了。
張韻跟隋施‧熠認識了這麼多年,也沒聽說過她對哪個男生有什麼好感。連看著駱遠,都是一副老娘不屑你這普通人類的樣子。張韻不明白公主殿下怎麼就看上了這麼一位,如果單沖著人家老實,那就太不靠譜了。要知道天下這老實人可難找了,張韻存著找老實人的心思這麼久,也就碰到郭小春那個蔫吧花的半個老實男人。其他的有點兒老實樣的男人,要麼是沒本事花騷,要麼是不敢花騷。這樣的老實男人,一旦抖起來,可比那些浪子更風騷。
張韻這兩年都已經把找個合適的老實男人降成找個合適的男人了。
可隋施‧熠卻真是有點兒談上戀愛的小幸福樣兒,連著高傲的姿態都放低了不少。張韻和隋施‧熠說話的時候,隋施‧熠的冷哼都少了好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