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是這麼說,張韻可不想欠著駱遠。拿了早就准備好還給張大山的撫養費,買了個要多俗有多俗的抱著金元寶的大玉貔貅給送駱遠公司去了。
到了郭小春結婚那天,張韻這個伴娘起到了很大作用,幫著新娘擋了不少酒。張韻參加過不少婚禮,但都是隨完份子錢就走,還真沒參與過和她關系不錯的人的婚禮。上輩子,張韻就那一個林坷,沒等著林坷結婚呢,林坷就把張韻傷得透透兒的了。然後,更是連人都沒有了。
張韻看著郭小春的媽媽在婚禮的台上輕輕擦了下眼淚,就想起了當年看著郭小春的媽媽在落下等著郭小春回家的場景。張韻也算看著郭小春長大的,還真是有點兒我家有兒初嫁了的感覺,張韻就低頭兒又灌了自己一杯酒。白得混啤的,啤的混紅酒。張韻是總算護著這對小新人結完婚,看著酒終人散,張韻也不知道回去要幹什麼,趁著酒勁兒這段時間情緒都不大走直線的張韻就難得去了酒吧接著喝了起來。
酒吧裏燈紅酒綠的和上輩子一樣,張韻是越喝越清醒,跟千杯不醉的酒仙似得。但一走出酒吧,張韻的腦子就徹底斷篇兒了,腦子就開始不轉軸兒了。
第二天天一亮,張韻稍微一恢複意識,就覺察到她身上沒穿衣服。張韻就覺得這事兒壞了,但抱著她的男人至少身材不錯,肌肉挺結實的,而且又不大像個膩歪歪的肌肉男,正和張韻胃口。張韻琢磨著,難道她這相親了這麼多場,受夠了打擊,老天爺賜給了她一個好男人,補償她的心裏缺失了?
這樣想著張韻就睜開了眼睛,等她一看到抱著她的男人,張韻是嚇得魂兒都沒了。
半天,張韻才結結巴巴的罵出話來:「操,駱遠。怎,麼是你?」
68第68章
駱遠正看著張韻,這時候聽了張韻罵出的一句髒話,略微皺了下眉頭,但隨即又舒展開。靠近張韻,就開始親吻張韻的嘴唇。張韻記得她好像做過有關和駱遠滾床單的夢,她這時候因為醉酒還有點兒頭疼,張韻就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心裏嘀咕著:這就是一場夢,這是又一場夢,再說躺在床上,也不一定就幹嘛了,也許蓋著被子純聊天呢。可駱遠親吻她的觸感太真實了,而且張韻這身上還光著呢,就她上輩子那豐富的經驗,雖然現在的身體還是個雛兒,但她也能感覺到發生什麼了呀。身體上某些部位的異樣感覺和心中消散了的煩悶,讓張韻知道就昨晚上應該還挺激烈的。雖然張韻是不大記得過程了,但她這身體應該是享受到了。
一會兒功夫,張韻就從這是一場夢的自我催眠裏轉到了駱遠竟然能和女人上床的疑問中。張韻是和少年時候的駱遠親過摸過拉過小手,但如今的駱遠可是已經開始轉向他上輩子的禁※欲精英狀態了。什麼情情愛愛的,和駱遠離著太遠了,更別說滾床單這種事兒了。
但這會兒掛著清冷禁※欲精英標簽的駱遠親張韻親得還挺上癮,親著親著就反壓到張韻身上了。駱遠結實的胸大肌就貼著張韻柔軟的胸脯上磨蹭,一副借著昨晚上餘味兒再來一炮的架勢。就他們兩個□□的樣兒,再來一炮都不用走前戲。雖然特別不想面對這一切,但繼續裝著什麼都沒發生只會讓事情往惡劣的方面發展,張韻只得睜開眼睛,推了駱遠一下,使勁兒往床邊滾。
可張韻沒想到她這會兒就在床邊上,一使勁兒推開駱遠,駱遠還沒怎麼樣,張韻是差點兒就掉地上了。還好,駱遠伸手摟住了張韻的腰,張韻才沒立即摔地上。
可比起在駱遠懷裏,張韻還真是巴不得直接掉到地上,張韻就使勁兒掙開了駱遠,攥足了勁兒的往地上摔。等張韻光著屁股掉到了地上,駱遠竟然抿了下嘴角,看起來有點兒像笑的樣子說了聲:「早……」
張韻可沒有和駱遠問早安的心,一聲不吭就起來找衣服。光著身子的張韻在賓館房間裏找了一圈兒,都沒找到褲衩。張韻回頭看著駱遠這會兒也不說話,就一邊眯著眼睛一邊盯著她身子看,有點害羞還想看的模樣。張韻也不想給駱遠做身體展示了,一咬牙就光著屁股往她褲子裏套。等張韻把亂七八糟的衣服穿戴整齊,張韻才開始翻這個賓館房間。翻了一圈兒,張韻什麼都沒找到。
駱遠看著張韻到處翻東西,駱遠臉上的笑容才慢慢凝固了。駱遠也跟著從床上起來,從地上撿了件襯衫,一個個的把扣子系上。張韻偷看了駱遠的身體一眼,剛才躲被子裏,再加上驚嚇過度,張韻都沒怎麼看到。這時候張韻才看到駱遠身體,就覺得駱遠的身材是真不錯,身子骨都長成了,不像他少年時那麼稚嫩著了。但他身上這都什麼啊,各種抓痕還有個牙印,看著像是她幹的。要是一般性的滾床單,張韻多少會克制了一下她自己的力氣,不會在對方身上留印兒的。單從駱遠身上的痕跡看來,她昨天晚上應該過得很快活麼。看著駱遠的膝蓋這會兒看起來還紅著略微還蹭破了點兒皮,張韻就大約明白她和駱遠昨天晚上用得什麼姿勢,駱遠是有多出力氣了。看到這兒,張韻的心情才算好一點兒,不管怎麼樣,昨天晚上到底是享受到了些。
等駱遠穿好衣服,駱遠就開始像張韻一樣翻這個賓館房間,連床單牆紙都揭開了給張韻看。翻騰的比張韻還狠,最後駱遠都快把房間給翻零碎了,才低聲對張韻說:「並沒有攝像頭。」
張韻揉了揉疼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說:「這地方你賠啊,我可不管。我剛才也不是找攝像頭,我是找褲衩呢,你把我褲衩給我脫哪兒了?這褲子穿的難受死了。」
看著駱遠一瞬間雲開霧散的表情,張韻歎了口氣:「這時候你就是拍了什麼,能放在那兒讓我找麼?哎,算我倒黴,我自己喝倒了,和你上了床,我也有責任。昨天是晚上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做過什麼我都不知道,然後我們就真做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怎麼樣?駱遠,你看看,這……我們也都成年了,玩玩就算了,大家都活得灑脫點兒。現在,我,我就想問你一下,你昨晚上戴套了麼?」
駱遠聽著張韻的話先是略微愣了一下,然後看著張韻緩緩的點了點頭。張韻覺得□也挺幹淨的,沒那種黏糊糊的勁兒,張韻就點了點頭說:「那就行了,我先走了。昨天晚上賓館的錢,是你付還是我付?這樣吧,咱們兩個一人一半兒。可是你把這些東西砸吧壞了的,你得自己單賠啊。讓我看看我身上帶了多少錢啊,一百,二百……這房間是一千塊一晚上的麼?我就給你五百,錢要不夠你說話啊。我就先走了,我這公司還有事兒。駱總,往後再聯系啊。」
張韻說完,是閉著眼睛就打算往門外走。她是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事兒,她就是和個醜八怪滾了回床單,都比和駱遠睡了一覺好處理啊。張韻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快點兒閃人,快點兒逃避。駱遠總不會舉著牌,來找她負責來。張韻覺得這次醉酒大概是她兩輩子做得最腦殘的事,再說她睡就睡了,她怎麼能一點兒事都不記得?能記得點兒事,往後閑的沒事兒挖出來,還能安慰些饑渴的身體呢。可她現在,什麼也沒撈著,還招了一堆的麻煩。
天底下沒有再比這兒更賠本的買賣了。
「你睡了我,就這麼算了麼?」
駱遠這話說得慢悠悠的,聽得張韻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可張韻都能裝著昨晚上什麼都沒發生過了,這會兒當然能裝得她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依舊直沖沖的往前走。但還沒等張韻打開房間的門呢,張韻就被駱遠從身後抱住了。駱遠像個努力求撫摸的貓一樣,低頭用臉輕輕蹭了下張韻的脖子、臉頰,低聲說:「你是第一次,我也是。昨天晚上,我可能做得並不是特別好。而且不應該在賓館,應該在你家,你不記得就算了,以後我們……」
駱遠這不提第一次,張韻還能閉著眼睛糊弄過自己。駱遠提了什麼第一次,張韻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了。她這是存了多久,才保護住完整的膜兒。張韻憋著不和男人滾床單,不就為了滿足未來老公可能有的什麼處女情結麼?好麼,在駱遠這兒碎了,駱遠還好意思說什麼以後?
張韻是既氣她自己不爭氣胡亂喝酒又氣駱遠這兒腆著臉說什麼第一次。
張韻背對著駱遠就翻了個白眼兒,冷笑著說:「駱遠,第一次沒什麼稀奇的。我第一次去賣店兒買哇哈哈的時候,人家小老板也沒跟我談什麼以後啊。我第一次受到情書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啊。人這輩子的第一次多了去了,不見得就那麼金貴。不過就是睡了一覺,有什麼大不了的?你要是覺得虧,我再給你二百塊錢,你去賣點兒雞蛋,好好補補流失的蛋白質。你要覺得我虧,你給我二百塊錢,我去買點兒紅糖水給自己好好補補血。而且,昨晚上我也不能逼著你勃※起吧。我告訴你,就我昨天那種不清醒的狀態,我說你誘※奸都夠格兒。我說負責是有責任心,但你不能胡亂賴上我了呀。你不能這樣……誒……操,我說著話呢,能別再啃我脖子行麼?」
駱遠就跟壓根沒聽到張韻說得話一樣,還低頭輕輕親著張韻脖子,親得張韻不耐煩得直氣。這時候的駱遠要比小時候更多了些忍性,覺出張韻有些不耐煩了,就強忍著不再黏著張韻,只輕聲靠在張韻耳邊說:「我以為還要等好多年,才能這樣靠近你。當年……當年我在樓下站了好幾天,就仰著頭看你家的窗戶。我想著要放棄,也許難過幾年就過去了。其實我也知道,也許我們兩個離得越遠對彼此越好。可是……我愛你,張韻……」
張韻這回不用胡亂猜了,也不能回避了,駱遠直接把「愛」給提出來了。
張韻聽著愣了一會兒,這要是別人說的,張韻能當個玩笑。畢竟現在這年歲,逛個商場就能換來好幾聲「親愛的」好幾聲「美女」。但擱這個駱遠嘴裏說出來,就感覺挺稀奇的。
張韻輕歎了一口氣,真是後悔昨天晚上她為什麼喝那麼多酒。但這時候突然蹦出來的智商也給張韻帶來了個疑問,那就是真麼就那麼巧,她喝醉了就能碰上駱遠。
張韻就冷聲問駱遠:「你是不是一直跟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