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韻趕緊擺了擺手:「駱遠你不用和我多說,我這身上也沒什麼可讓你費心思的,我會努力少往壞處想你。而且我既然做了決定,就不會中途落跑,就是過兩天我們再添幾個補充協議吧。這房子是比我的房子大,我就先在這房子住著吧,你去把我的東西拿過來吧。」
駱遠連忙點了點頭,然後駱遠就回去搬東西。張韻這會兒被駱遠嚇得也挺有精神,轉圈兒的逛駱遠的房子。這房子就和其他普通居民住宅差不多,可就一個房間和其他的房間不大一樣,上的是密碼門鎖。張韻也不記得駱遠的生日。就跟鬧著玩兒一樣胡亂用她生日試了一下,結果竟然一擊即中。張韻往那屋裏一看,好家夥,這是駱遠的檔案室啊,滿滿的擺了幾大架子文件,張韻就跟進了保密局一樣。
張韻伸手拿出個文件打開一看,差點兒把她的孩子嚇出來。張韻就連忙看了下其他的文件夾,發現原來一進門的大照片根本就不算個什麼,這幾大架子竟然都是她的照片,從小到大的後包含了。而且還都是偷拍的,當初張韻派人跟拍田柔柔都沒他這勁兒啊。
駱遠這已經不是心機深不深的問題了,他這是已經走在變態的臨界線上了。
73第73章
駱遠回來的時候,張韻正乖順的縮在沙發裏吃這點心。這一整天,張韻都收了之前被駱遠嬌慣出的囂張跋扈氣焰,乖順得跟只小貓一樣。駱遠一看張韻的表情,就知道她看到什麼了,現在想什麼。但一直到晚上,給正准備睡覺的張韻蓋完被子,駱遠才幹咳了兩聲說:「你不用害怕,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我和你在一起那麼久,我都沒拍過你的照片。」
張韻真不好和駱遠這個變態犯橫,就裝作關心的問:「是被你介紹給我的那個心理醫生治好的麼?都開了什麼藥啊?明天要有哪個人得了這跟蹤癖的病,我也好介紹給他。」
駱遠看著張韻那眼睛眨巴眨巴裝蒜損他的模樣,低頭笑了一下後,抬頭很自然的輕輕吻上張韻的嘴唇。然後,駱遠扶住張韻的腦袋,又加深了這個吻。
張韻這會兒是孩子最重要,她倒是和駱遠已成定局,滾個床單也沒什麼。但她把駱遠繃不住火兒,真來個天雷勾動地火,把孩子傷了。張韻自從懷孕後,大約是荷爾蒙分泌的原因,性※欲也挺強,這會兒她也實在經不住勾搭。再往下使點兒力氣,甭說現在模樣不錯的駱遠了,就是豬八戒,張韻也能下得去嘴。張韻感覺被駱遠親的撩起火兒了,就連忙推開駱遠。駱遠倒是一被張韻推,就往後推。可雖然是張韻推開的駱遠,這會兒她也才品出駱遠嘴上的滋味兒來,還要追著駱遠的嘴硬親了一會兒才松口。
親得駱遠翹起嘴角一個勁兒的笑,張韻也知道她的模樣很急色。可這會兒她跟駱遠都領證了,不親白不親。要不是這會兒帶著孩子,張韻是肯定會抓住駱遠泄一泄這麼多年憋出的火的。
張韻是一點兒都沒覺得不好意思,親完了駱遠,就用被子裹住她的身體,靠著駱遠剛買回來的孕婦枕側身躺下,揮揮手說:「行了,你可以走了。」
駱遠卻一點兒動地方的意思都沒有,反倒躺在張韻:「父親和母親睡在一張床上,對胎兒好。」
張韻這會兒胎養得正好,體溫也恢複到正常孕婦的高體溫了。駱遠在張韻身邊躺下後,張韻還覺得她怎麼著得一腳把駱遠踢下去吧,就駱遠這變態屬性,能在身邊留著麼?可張韻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沒踢出那一腳,可能是最近她常常和駱遠躺在一張床,這會兒也適應了。也可能是張韻心大,或是肚子裏這個帶著駱遠骨血的胎兒的原因。甭管駱遠骨子裏可能會多變態,可一轉身能碰到個這個人人,剛才張韻還有些害怕有些變態潛質的駱遠,這會兒心裏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些踏實。
最後,張韻就只小聲罵了句:「不要臉。我現在肚子大了,可喜歡上廁所了,一晚上得起來好幾次,你可別嫌我煩。」
才說完,張韻又添了一句:「你就是嫌我煩也沒有用,我還沒嫌你總偷拍我,你都從什麼時候偷拍我的?連我之前那傻樣子都有。」
駱遠在輕聲笑了一下:「自從我會拍照,就只喜歡拍你的照片。這裏只是一部分,還有很多放在別的地方。你看到的照片都是我親自拍的,你有時候早晨起來,連頭發都梳不整齊。我對田柔柔用的招數是下作,可是她不該讓我們離那麼遠。本來我們可以考一個城市,哪怕不再一個城市。」
張韻小聲嘟囔著:「我本來就沒打算和你一起的,沒有田柔柔,我們也到不了一個城市。」
駱遠輕輕把頭靠在張韻的背後,輕聲說:「嗯,那時候我太笨了,還以為你會想和我一起,還以為我的錯那麼容易就會得到原諒。可是那也是她的錯,哪怕你不想和我考一個城市,我也可以給偷改志願啊。」
張韻猛回頭看了駱遠一眼:「你可真夠行的……」
駱遠這會兒也皺起了眉頭,大約也不明白他怎麼能把心底裏的陰暗算計給說出來。就看著張韻轉了話頭:「那是之前,我現在不會違背你的意願,不會給你偷改志願的。」
張韻氣呼呼的重新躺下:「你還不違背我的意願?不違背我的意願,這孩子怎麼來的?」
說完,張韻有連忙摸著肚子說:「媽媽不是這個意思啊,不是說你來的不對,是說你爸爸做的不對。」
駱遠聲音裏帶著笑:「當時我做得還真沒有違背你的意願,我不是第一次照顧醉酒的你,原來沒想著做什麼,可那天晚上你主動靠過來親了我,說你要和我結婚,我就糊塗了。那時候也大約知道如果不是我是別人,你大約也會那麼說。但聽著,卻好像是你認真對我說的一樣,我心裏實在很開心。」
說著,駱遠聲音略微一頓,輕聲說:「你不要怕我,我在第一次給你洗澡的時候,看到你背後的疤痕,就覺得這輩子你不喜歡我也是可以的。就這樣留在我身邊,作為孩子的母親,我已經很知足了。如果你有點實在厭煩了,想要離開,我也會試著放手。我在網上看到一些小說,有提及重生的。我想我如果能重生一次,肯定不會做那麼多傻事,做那麼多錯事。」
聽著駱遠提起重生,張韻心裏嚇得一「咯噔」,但想著駱遠就是猜中她是重生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張韻隨即又平穩下來,皺著眉說:「重生也不見得會改變那麼多事兒的。還不得好好努力著,而且還會怕前世的記憶用盡了,自己變成廢物了。」
說著,張韻轉過身子,面對了駱遠問:「不過,你個帥酷拽的總裁去看些帥酷拽的小說幹嘛?怎麼了,每天對著鏡子看自己還不夠啊。還上小說裏找你自己的影子?」
駱遠聽著張韻的話挺逗樂,就笑了幾聲,伸手把張韻散落的下來的劉海給張韻別到耳後:「有的時候覺得自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就看看。看著小說裏面的男人只要長得夠好看,夠有錢,最後都能和女主角在一起。心裏就多少有點兒希望,我是覺得我長得還是不錯的。在那一晚過後,我也想著你會不會懷孕,我們會不會有進一步的發展,你會不會因為可能會和我在一起心裏難過。在那段日子裏,《小嬌妻帶球跑》那本小說,還是給了我很大鼓勵的。」
張韻愣愣的看了會兒駱遠:「小嬌妻帶球跑?你在開玩笑麼?再說我也不算女主角啊。」
駱遠並沒有回答,笑著過去親了一下張韻的額頭說:「在我這裏,你就是女主角,好好睡。」
張韻閉著眼睛,心裏還藏著個疑問:「那,那天,你怎麼會啊。你不是第一次麼?」
駱遠低聲說:「我總覺得我們倆個會有那麼一天,所以觀摩了些影視資料,學習了一些理論知識。雖然那天實際操作還不是很熟練,有些太激動了,不夠克制。但好在你不記得,不然,你肯定笑話我。」
張韻閉著眼睛嘀咕了一聲:「看A※片就說看A※片唄,還影視資料。等我卸了貨,咱們好好練練,讓你知道知道理論知識是靠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