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麗人生

塗九 作品 第 71 頁 / 共 8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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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韻這會兒懷著孕,睡得很快,才說完話,就打起了呼嚕。原本張韻睡覺的時候毛病就多,這會兒一胖一懷孕,呼嚕打得更響了。駱遠還笑著點頭說:「嗯,到時候我們好好練練。」

等駱遠說話完,看著張韻又睡著了,就伸手輕輕摸了下張韻的臉,低聲說:「其實我之前有一段時間挺恨你的,你喜歡郭小春,你會和隋長林說笑,你對隋施‧熠又那麼好。可卻對我不理不睬,不管我多努力,你都不理睬我,恨不得離我遠遠的。我知道我不該恨你,這不是你的錯,可我卻忍不住不去恨。但我又沒辦法像對付其他人那樣想辦法對付你,不要說對付,連討好都笨得總是做不對。在小時候,我每次去給我爸上墳,既想念他又恨他為了個女人拋棄我。但,現在多少理解了……但我和我爸爸不同。張韻,剛才我是騙你的。我根本不會讓你離開我,不會讓你不喜歡我……尤其是知道和你在一起那麼好,照顧你的感覺那麼好……我愛你……我連你不講理的模樣都喜歡……」

這邊駱遠說著肉麻的情話,那邊張韻的呼嚕打得更響了。駱遠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一個笑了起來,最後就只湊到張韻耳邊輕聲喚了聲張韻的名字,然後把張韻的腦袋輕輕挪到了他胳膊上。就像那時候,在被「非典」隔離的賓館裏一樣,讓張韻枕著他的胳膊睡覺。

駱遠把張韻輕輕摟在懷裏,讓張韻靠在他的胸口上,還跟哄了個孩子一樣輕輕拍著張韻。

張韻一邊大聲打著呼嚕,一邊閉著眼睛在心裏無聲的罵道:「就知道你是個變※態。」

74第74章

在張韻家的時候,也許是因為客場作戰的原因,駱遠一直都無條件的順從著張韻的意願。但到了駱遠的家,駱遠回歸到主場作戰的局面,駱遠就開始慢慢的幹擾到張韻的習慣了。

首先是張韻和郭小春的關系,駱遠沒有不允許他們見面。但只要郭小春來看張韻,原本在張韻面前還會翹了嘴角笑著說話的駱遠,馬上就把冷傲狂狷的總裁面具給帶上了。張韻坐著和郭小春說話,他就在一邊坐著看了報紙用眼睛斜著郭小春。郭小春原來就是個兔子膽兒,進了社會也是進的政府部門,平時被領導使喚的心驚膽戰,這會兒嚇得膽兒更小了。壓根兒就不敢和駱遠目光對視,那模樣還沒等做賊呢,就先心虛上了。

沒幾回,郭小春就不大敢來看張韻了。

張韻雖然缺心眼兒,但也不是傻得這點兒事都看不出來,前後罵過駱遠好幾次。駱遠的認錯態度是非常好,每次都能洋洋灑灑的寫出個一萬多字的檢討書來,在配上委屈的表情和深情的眼神,看著還真挺有誠意。但過後該盯梢還得盯著,一點兒悔改的模樣都沒有。也就隋施‧熠心裏素質好,沒被駱遠嚇回去,不然張韻身邊的人都被駱遠給清幹淨了。

郭小春一處理幹淨,接下來,駱遠就准備處理張韻有意無意接觸的那些人,張韻上的孕婦培訓班,原來是有幾個男老師來教營養的。後來慢慢的全調換成女的了,全調換成女的就算了,又時候張韻做孕婦瑜伽的時候,人家女老師過來給張韻扶著腰做個運動姿勢,他在旁邊就開始沉著臉。最後,不知道他使了什麼手段,反正是沒個人敢靠在張韻身邊了。那些老師教張韻做個運動,都是擱著大老遠比劃著。

現在張韻的胎穩了,情緒也穩定了,也奔著科學懷孕去了,飲食控制住了輕微的運動也擺上日程了。眼看著張韻的肚子是越來越大了,但大約張韻本來就是瘦體質的人。她的食量一控制住,這會兒月份大了,又睡不安穩,倒是比剛懷孕的時候瘦了一些,原來的大雙下巴也變回了原來的小下巴。只有腿因為懷孕的原因,有些腫疼的。別人都是月份越大越難受,但張韻可能是懷孕初期的時候折騰的太厲害,這會兒雖然張韻肚子裏的孩子也鬧騰,但比最開始的時候就算是輕松的了。

原本張韻只關心她肚子裏的孩子,但她這一松快下來,就倒出精力注意到駱遠這霸道行徑了。張韻看著駱遠一來二去的,不斷的在她身邊清人,張韻就有點兒不樂意。駱遠現在就這樣,將來還不得把她拍平了卷吧卷吧隨身背著,不許人碰不許人看啊,這個毛病可不能慣著駱遠。駱遠好像是為了讓張韻適應他的變態屬性一樣,正慢慢地把他的黑暗屬性往外散,張韻也不敢使勁兒跟著駱遠硬碰硬。張韻頂天也就動動嘴皮子罵罵駱遠,但罵也罵過駱遠了,可都跟把拳頭打在棉花上似的。把張韻弄得沒辦法了,就開始跟駱遠擰著勁兒的作。

駱遠不喜歡別人和她說話,她就主動和別人說話。駱遠想著讓她在他身邊多呆會兒,她就偏偏往外面蹦‧。駱遠雖然在別人面前會板著臉,會從別人那面下手改變張韻的主意,但面對張韻還是順從居多。張韻這會兒吵著要出去剪頭發,駱遠就一句反對的話沒有帶著張韻出去。張韻是知道駱遠對她的頭發有特別的執念,駱遠甚至不大喜歡張韻她動自己的頭發。雖然駱遠沒在張韻面前顯露過,但每次當張韻自己梳頭發的時候,駱遠都會不動聲色的把木梳拿過去給張韻梳頭發。在張韻懷孕的這段時間,都是駱遠給張韻洗頭發吹頭發梳頭發。張韻好幾次醒來的時候,都看著駱遠一邊用手指纏繞著她的頭發,一邊盯著她看。

這會兒張韻吵著要出去剪頭發,駱遠雖然沒說反對的話,但轉著彎兒的誇了好幾次張韻長頭發好看。駱遠現在少了些少年時的別扭和驕傲,為了達到目的,什麼話都會紅著臉說出口。最後看著張韻拿定了主意,駱遠才閉了嘴不再說話,沉著臉開車把張韻送到了理發店。

駱遠特意給張韻挑了個女理發師,但看著那女理發師笑著扶了張韻躺下,駱遠還是忍不住皺了眉頭。

張韻躺著正閉了眼睛等著人家給她洗頭發,等了半天,才有人走過來。

那人一靠過來,摸上張韻的頭發,張韻就覺得不對勁兒。張韻睜開眼睛看了眼過來給她洗頭的人,就扶著肚子坐起來了:「駱遠,怎麼著,改行做洗頭小弟了?還讓不讓我好好剪個頭了?我不剪了。」

駱遠的袖子都擼到胳膊肘了,看著張韻坐起來,面上一點兒尷尬的表情都沒有,十分淡定的對張韻說:「你不剪了?好啊,那我們回去吧。而且我剛才找人問了一下,都說孕婦剪頭發不好,你就別和我慪氣了。我扶你起來……」

駱遠這模樣擺著這架勢,引得不少人都往這邊看。理發師是都本著職業道德不言語,裝作沒看到一樣。但別的客人可沒什麼職業道德可講,一個個扭著頭的盯著駱遠看,不分男女。連帶著還用驚奇的目光看向張韻,議論紛紛的。之前張韻站在駱遠身邊就是跟個土渣子一樣,別人頂多不看她。但這張韻挺了個大肚子,這都把她和駱遠的關系擺在明面上了。張韻雖然還和土渣子似的,可這時候別人看著她卻多了些「這種女人怎麼配得上他?」的意味。

張韻也是見過風浪的,這會兒不至於為了別人輕看她,就像個小孩子那樣置氣,但也知道她今兒想順順當當的剪個頭發怕是剪不成了。

張韻就自己從躺椅上蹭了下來,打開駱遠伸過來要扶她的手,自己抱著肚子往外走。

上了車,張韻也不說話。張韻坐在車上就琢磨了,表面上看著好像是駱遠一直順著她。其實駱遠一直都是那個駱遠,他壓根兒就沒變多少。可張韻現在卻變了個樣兒,不僅要一點點兒的克服前世的陰影試著接納駱遠,連駱遠跟變態跟蹤狂一樣拍下來的那些照片,張韻都得試著接受。可駱遠這手伸得也太長了,表面上事事順著她,但怎麼什麼事兒都管啊。

駱遠看著張韻氣鼓鼓的樣兒,就低聲說:「生氣了?」

張韻坐在後車座上,摳著車墊子,也不吭聲。

駱遠就輕聲說:「你有什麼話說吧,慪氣對孩子不好。」

張韻這回繃不住了:「駱遠你能別總拿孩子說事兒麼?少管點兒我,我就挺好的。往後你打算怎麼過,把我跟鑰匙一樣栓你褲腰帶上啊。」

駱遠半點兒沒惱怒的意思,笑著說:「我從來不把鑰匙放在褲腰帶上。」

張韻擺了擺說:「我就那意思,咱們兩個在一起,都是我讓步。這回你退半步行麼?你往後不許總幹涉我,攪和我事兒啊。郭小春來看看我怎麼了?你那麼盯著人家。」

駱遠原本還笑著的臉聽到郭小春的名字就慢慢沉了下來:「我不喜歡他來看你。」

張韻皺著眉問:「憑什麼啊,郭小春雖然是個男的,我和他也沒……也算有點兒什麼……但那都是我單方面的……」

張韻說著說著撓了撓頭,她是說不下去了,郭小春好像和她還真有點兒什麼。畢竟張韻當初還指望著培養郭小春過小日子呢,算起來,張韻也算暗戀過郭小春了。這會兒駱遠算是她的老公,她還真挺不好意思說他們什麼關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