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來襲,非你不娶

方圓 作品 第 19 頁 / 共 8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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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說,說什麼?,好好說,這個畜牲能聽得懂我的話嗎?今天我不好好教育她,我就沒臉再見人了。」羅米的父親執拗的回駁。

羅米心驚膽戰的看著父親走出了客廳,按照慣例,他是拿家夥去了。看來自己今天是死定了,父親一定不會輕撓她。

羅米的父親回來時拿著一根很粗的棍子,像是拖布上斷掉的棍子。他惡狠狠地走過來就往羅米身上猛打,石軒跑過來拉羅米的父親時,她已經挨了好幾棍。幾棍子下去,羅米痛得趴在了地上。

石軒拼命地拉著羅米的父親的手,他轉過頭來對石軒凶起來:「你走開啊,你不走開的話,我連你一起打」。

石軒並沒有因此退縮,他仍然用力地拉著羅米父親的手,推著他往外走。

羅米的父親也並沒有像他說那樣連石軒也打,他只是表現出一副已經釋然的輕松。

羅米看著父親,想著父親可能真的已經撒完氣了。

石軒也放心地漸漸松開了羅米的父親的手,推著他走到門口。

羅米的父親毫無預兆的突然一下子的火冒三丈,讓羅米和石軒都措手不及。他使勁地把手上的那根棍子往羅米身上扔過去,不偏不移,棍頭剛好打中了羅米的右耳和頭。

意外的重逢

石軒見狀沖過來抱住羅米的頭,她淚眼摩娑地抬頭看見父親呆呆地站在門口,他此時真的應該沒有火了,他也停止了他的罵聲。

一種癢癢的溫熱的東西從頭上慢慢地滑下來,滑過羅米的臉頰,掉在她無力垂著的手臂上。那是血,是她的血,也是父親給她的血。

羅米真的沒有想到,沒有想到父親會變得如此狠心,變得如此殘忍。她的頭靠在石軒的臂彎裏,血很快染紅了他的白T恤。只是一分鐘左右,石軒突然從這種震驚中清醒過來,把羅米騰地抱起,急匆匆地把她送去醫院。下樓的時候,羅米抬眼看見父親還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想必他現在已滿是悔恨,她知道父親也是一時沖動,其實他並不想如此對她,但他控制不了他的情緒和他情緒沖昏頭的舉動。

到醫院後縫了多少針羅米一點感覺也沒有。很奇怪麻藥只是局部的,為什麼身上的傷也沒有痛的感覺了,或許是麻木了。

羅米看了看門外,父親並沒有跟來醫院,他或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吧!

石軒一直陪在羅米的身邊,讓她不禁想起了是他給她的第一次溫暖,她想到那些往事,那些讓她記憶深刻的溫暖。

欣怡氣喘籲籲地出現在羅米面前,想必她是得到消息後馬不停蹄地趕過來。她沖到羅米的床前,抱著她的身體,眼裏全是淚花,她可能是在自責。

一時語塞,欣怡只是抱著羅米激動地哭泣著。羅米用手撫摸著她的頭,對她說:「欣怡,不要難過,不要自責,這不是你的錯,這只是我的命。」

「不是的,這都是我害的,是我害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爸爸是裝病,但我知道他的脾氣,我不該那樣天真的,不該那樣天真的。你本來已經是個自由的小鳥,但我卻把你弄得遍體鱗傷。看著你現在這樣,我真的好心痛,我做了太多對不起你的事,我現在悔恨不已。我對我最好的姐妹都做了些什麼事,我真的是太壞了。」欣怡已激動地控制不了自已的情緒,說著一大堆羅米聽不懂的話。

羅米頓時很感動,很感動,她還是沒有失去這個好姐妹,這個從小和自己一起玩到大的好姐妹。羅米微微笑著勸她說:「欣怡,我們永遠是好姐妹,不管你做了什麼事,你還是一樣是我的好姐妹,我不會怪你,我也沒有資格去怪你。你要相信我,我們永遠是好姐妹。」

欣怡聽羅米這麼一說,才稍微冷靜了一些。但心裏的愧疚感就更回強烈了。她再次抱住羅米,緊緊地抱住她。

三天後,醫生說可以出院了。但石軒和欣怡執意讓羅米多住幾天,他們想讓羅米在醫院裏養好身體後,直接就回福建去。他們已不再放心羅米住在家裏,也不想讓羅米再停留在這個生她養她,但有著無數危險的地方。

這幾天吃得特別好,欣怡每次來都帶著一只整雞來,是飩好的,很香的那種,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雞,雖然有些膩,但還是吃得那麼津津有味。

第四天時,阿珍和蘭地意外的出現在羅米面前。

意外的重逢(二)

羅米很驚喜,也很感動。

他們三個相擁在一起,他們居然會這麼老遠的趕回來,只為要回來確定自己是否安好。羅米感動不已。

阿珍說:「聽說你所發生的事後,我真的一刻也呆不住,只想快點趕到你身旁,因為你此時很需要我們。我們也很需要你,不想失去你,我們便迫不及待地趕了過來。」

羅米含著淚感動地看著阿珍和蘭地,她高興的說:「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我真的好高興好高興。我這輩子雖然沒有緣享受親情的溫暖,卻意外享受到了你們對我的這份友情,是你們讓我感到了生活是有希望的。我真的很幸福。」

阿珍望著羅米被紗布包裹著的傷口,心疼地說:「還痛嗎?還痛嗎?」

「不痛了,早就不痛了,你看我現在都能隨意地搖頭了呢!」

蘭地從小就是個孤兒,他是跟著他小姨長大的。這次回來,他也沒有提起要回家看看,和阿珍一起住在旅館裏。羅米勸他,讓他回去看看他小姨,必竟養育之恩大過天,但他總是推托著。羅米和阿珍便商量著,由阿珍去買一些補品,充當蘭地的女朋友拿去給他小姨,就說是蘭地買的,謊稱因為蘭地一直在醫院陪著她,沒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