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了一個星期了,線也拆了,恢複得也很好,再不出院的話就不好意思了。羅米決定出院,再到鎮上的放館住幾天,然後就回福建。蘭地去取錢付出院費了,欣怡和阿珍幫羅米收拾著東西,石軒可能出車去了。
羅米父親此時站在門口,他應該是來接她出院的。羅米發現,才幾天不見,父親一下子消瘦了很多,看著都讓她心疼。不忍父親這麼大年齡了還為自己的事擔心,羅米決定回家住。蘭地和阿珍也和羅米一起回她家住。
在家住的這幾天,羅米的父親停下了手裏所有的工作,把門關了,在家照顧羅米。其實羅米已經痊愈了,傷口處被剪掉的頭發遲早也會長出來。但他好像總是放心不下的樣子,每天大魚大肉的,而且還全是清飩,還和首烏飩在一起。這幾天裏,羅米又重新感受到了父親對她的關愛,這種感覺已經十幾年沒再有了。
羅米不禁感概良多:如果自己留點血能換回父親對我的愛,就算血流枯我也絕不後悔。
在家裏沒待多久,羅米他們便決定要走了!
羅米的父親和石軒,還有欣怡把他們送上火車。大家彼此都依依不舍,特別是羅米的父親。羅米想著自己才剛剛和父親合好,卻又要分開。不禁這份不舍感就更加強烈了些。
羅米望著父親那瘦弱的身體,她的淚又情不自禁地留下來了。
在火車上,人流擁擠,蘭地褲兜裏的手機便被偷了!
羅米再回到廣告公司時,總經理把她給炒了。說她剛上幾天班就請假,沒有一點責任感。總經理其實也是想罰一示眾,並不想在這缺人的時候把他們三個都炒了,便就挑了一個最弱的羅米來炒。
送外賣遇上超級富二代
蘭地和阿珍也不想幹了,但羅米幾番勸說,必竟這裏還有他們辛苦工作的工資沒有拿。而且重找一份工作,就又得重新開始算起,等不到一個月後,大家就都得餓著肚子了!
思前想後,蘭地和阿珍便決定先在這裏幹著,怎麼著也得先把工資領了再說。
羅米無奈又得重新找工作了。他們這一來一回的花了不少錢,幸好有張卡,齊向宇留下的那張卡。所以她想一定要快點掙到錢,把這裏面花掉的錢給還上。
羅米又沒有工作了,家裏的方便面也沒有了,他們就不得不再去取卡裏的錢。這次去取錢,讓羅米又驚喜又鬱悶。卡裏無緣無故地又多了三萬塊。羅米不禁自我猜想著:「難道是齊向宇在我的身邊,他知道我缺錢,便又往裏面存了三萬塊。那他既然在我身邊,為什麼不出現呢?他知道我有多想他嗎?」
羅米在離廣告公司不遠的飯店裏找到了工作。打雜的工作。這樣大家可以一起上班,但下班卻很晚,她只能一個人回家。剛開始,蘭地不放心,還經常來接她。羅米不想蘭地白天裏上了班,晚上還不能好好休息,便想辦法拒絕了。
這天晚上飯店裏人特別的多,由於羅米是新手,對很多菜目都不熟悉,老板便讓她專門負責收桌!
店裏的電話響起,又是客人打來叫外賣的!老板抬起頭看了看門外的電動車,剛剛阿偉出去送外賣已經回來了!便接下了這個外賣訂單,讓廚房趕緊做好後,等著阿偉給客人送去。
阿偉捂著自己的小肚從洗手間出來,滿臉蒼白,對老板說:「老板,我不行了!拉肚子拉得,實在受不了,我得請假!」
「請假!」老板一臉的不悅,但看阿偉那難受的樣子,也是不可能再去送外賣了!只好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看著阿偉走出了飯店,老板小聲埋怨道:「什麼時候不拉,偏這個時候拉!」
老板看了看從後廚送出來的用飯盒裝好的飯菜,都已經做好了,誰去送啊!這時,羅米端著一疊髒的盤子從老板身旁走過。
老板靈機一動,叫住羅米:「小米!你把這些盤子放好後,出來我給你說點事!」
「哦!」羅米點了點頭,輕聲應道。然後匆匆的把盤子放到後面的水池裏,回到吧台旁老板的面前。輕輕地擦了擦額上的汗珠,抬眼看著老板。
老板把手上的一張紙遞給羅米:「這是地址,你去騎外面的那輛電動車,把這些外賣的菜送過去!一共一百八,你記得收回來!這裏是二十塊的零錢,萬一對方給兩百,你好找零!」
「哦!」羅米接過那張紙,上面的地址,自己好像並沒有去過。於是她抬起頭有些為難的看著老板,說:「老板,這個地方,我不知道在哪裏?」
老板有些煩燥起來,「你出了門往右走,一直走到下個路口,然後再右拐不遠,就到了!」
「哦!」羅米眨著眼睛,似是聽明白了。。提著桌上的那些打包好的飯菜,為了保險起見,羅米又愣愣的問了一句:「老板,只需要拐一個路口就到了嗎?」
送外賣遇上超級富二代(二)
老板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說道:「你長著嘴不知道問路人 啊?」
這時有客人過來要求買單,老板便不再理會羅米,自顧自地敲打著計算器,給客人算賬!
羅米提著裝著盒飯的塑料袋走到門口,然後把它放到電動車後面的箱子裏。騎著它便朝著老板所說的路線前進!
此時天已經很黑了,一盞盞明亮的路燈矗立在街道的兩旁,光視投射在過往的行人中,映照著每一位過客的所走過的痕跡。
羅米騎著電動車拐過一個路口後,拿著手中的紙,問了一位過路的行人!「你好,我想問一下這個地方怎麼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