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樓說,「一樣的。」
「你吃點這個,我做的。」
他抬頭看她,看著她把飯盒裏的紅燒肉片夾到他的白飯上,看到她微微發紅的臉。
「幹嘛不吃?」胡曉琳更緊張了。
小樓慢慢站起來,他想說點什麼,耳邊聽到小李的驚叫聲。頭頂有重物落下,風聲簌簌,胡曉琳呆呆地抬頭,都失去了反應的能力。白小樓的動作更快,一只手推開她,肩膀上生生被砸了一下。
胡曉琳陪著白小樓在仁愛醫院的外傷科處理室上藥,大夫一邊上綁帶一邊說,「怎麼這麼不小心?還好沒傷到筋骨。年輕人別仗著身體好逞能,以後老了會落下毛病。」
上藥十幾分鐘,這樣絮絮叨叨卻足足半個多小時,大多數時候,小樓沉默地聽著。大夫說,他點頭。
老頭仔細打量他,這樣的年輕人不多了。
臨走前贈與他一管軟膠。
白小樓看一看,沒有拒絕,「謝謝,您也注意身體。夏秋交加,小心濕氣。」
老頭擺手示意他們走吧。
走到外面,胡曉琳都快哭了,「你怎麼樣,還痛不痛?」
他低頭看一下說,「沒事,過一個禮拜就好了。」
胡曉琳:「請假吧,這段日子你別做了。」
離上一次去工地的時間阮沅芷記不清了,趙婉早上來和她說,因為人手不夠,工程進度跟不上。
阮沅芷正和段明坤通電,搖手示意她一會兒再說。
「……嗯。
又要一個禮拜?
沒事,你忙吧,這邊我頂著。
馬場那裏還在交接,定不讓你失望。
……」
掛了電話,她拍一拍整好的一刀賬冊,後仰著靠到靠背椅中,「什麼事?」
趙婉拿著報表,剛才的話重複一遍。阮沅芷聽了,想一想,問她下午有沒有別的安排。趙婉說沒有,沅芷起身,自一旁的衣架上勾了風衣,舒張手臂一右一左熟練地伸進去。
到了工地才知道白小樓已經三天沒來了。
「是因為什麼?」阮沅芷問。
工頭小心地看她臉色,「……二樓裝卸時不小心掉下一袋水泥,沒什麼大礙,我放了他長假。」
「……」
他斟酌著,「……您看著吧,這事我都聽您的……」
「你好像誤會了。」阮沅芷拍了拍手上可能沾著的灰塵,淡看他,「他幫過我,之前我過來道聲謝,這之外我們不相幹。」
「……」
她拍他的肩,「小趙,管太多不是好事啊。」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