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想?」
東榆說:「難道不是這樣?」
小樓說:「難道你忘了之前傳過的那些話?說她坐過牢,還是殺人犯,我從小在牢裏長大,後來還去了清萊。」
「那都是謠言,現在不都不攻自破了?」東榆無來由地有些緊張。
看他急著辯解的樣子,小樓微微笑了,給他倒一杯茶,親自放到他手裏,「我和你說過了,其實也不全是假的啊。」
「啊?」
「這樣真呆。」小樓刮了下他的鼻子。
東榆不知所措了,認識有大半年了,小樓還從來沒對他做過這麼親密的動作。學校裏有無數的人想親近他,最後小樓卻和他成為了朋友。沒有慶幸是假的,但是,印象裏小樓一直是溫柔而矜持的,甚至有點冷淡。
「我母親的確是殺過人,本來判的是死刑,不過因為當時懷了我,所以延期。我是在牢裏出生的,和她關在一起,我也的確在清萊呆過一段日子。」小樓直言不諱,笑容平常,似乎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東榆不知道說什麼,其實小樓之前也和他說過類似的話。
但是,每當提起這個話題,他總是不知道說什麼。
這是尷尬的,雖然小樓好像並不在意這些事情。
他一點也不像是在牢裏呆過,他品學兼優,備受矚目。他怎麼可能是那樣呢?不過,小樓自己都說那是真的了,他心裏又有好奇,雖然知道這樣不對。
後來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20決絕(02)
決絕(02)
這是一場難以言喻的性事。
事後回味起來,沅芷甚至無法用一個准確的詞來形容。
清晨的陽光透過墨綠色的窗簾,漫漫灑在室內。小樓趴在她的腿上抬起頭:「你很累嗎?」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給你按一按?」他的手到她的肩頭,捏了兩下,然後從她的小腹遊走到她的雙腿間,被她按住,沅芷氣短:「別鬧了。」
他撐起身子罩在她上方:「那你不動,我來。」
「你還不夠啊?」
他撥撥她的頭發:「不應該啊。不是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嗎?你這個年紀,恰到好處。」
「這是誇我呢還是諷刺我?」
他看著她,低頭說:「沒用。」
她失聲笑了,手抬起來扶住他的臉,撫摸他的頭發,忽然揚起手來就是一記耳光抽上去:「上你老大的女人?小畜生,爽不爽?」
他看著她,白淨的面孔,半邊臉都紅了。
沅芷輕笑,手按在他被打了的半張臉上,問:「痛不痛?」
小樓點點頭。
她勾住他的脖子讓他的身體壓低,吻了吻那地方。他含住她的耳垂,埋進她的頭發中。他的唇,蔓延在她的脖頸間,吮吸、啃噬,她意亂情迷,不能自己。
兩具赤著的身體又滾到一起,在他的床上,身體交疊,無盡地索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