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到正午,沅芷精疲力盡地躺在床上,眼神惺忪,半睜半開,像打焉了的菜一樣耷拉著眼皮,抬頭的力氣都沒了。
小樓靠過來,下巴頂在她的脖頸彎裏:「餓嗎?」
「有點。」
「想吃什麼?」
她有氣無力的:「隨便。」
小樓輕笑,指尖點她的鼻尖:「什麼都有,就沒有隨便。」
「我都這樣了你還要埋汰我是吧?」
「怎樣了?」小樓捧起她的臉來看,眼仁兒黑亮,帶著笑,「也沒有怎麼樣嘛,要不要——再來一次?」
「……」
「嗯?」
她撥開了他的手,無力地跌回了床上:「年輕人,放過我老人家吧,腰都快斷了。」
小樓在廚房裏給她做吃的,沅芷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不知多久,耳邊有人叫他,輕輕推她的肩膀。她不耐煩地翻過身,抱住被子繼續睡。有只手一直貼在她身上,撫摸她的身體,挑逗她,明明累到了極致,被觸及敏感點,她還是震顫,戰栗。
最後忍無可忍,霍然睜開眼睛。
小樓在床邊對她微笑,手裏是一盤做好的蛋炒飯:「吃飯了。」
「……」
她瞪他,小樓忽略。
刷好牙,洗好臉,吃好飯,時間指向下午2點。
訓練的第二天,他們就雙雙曠課。
沅芷拍自己的額頭,懊惱著,又無可奈何。
「想什麼呢?」小樓洗好碗,從廚房裏出來。他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在位子上坐下來,取了桌台上的鏡子擺放上。
沅芷側頭說:「幹什麼?」
小樓俯□,下頜磕在她的肩上,扶正她的臉對向光面,和她一起看鏡子中的她:「給你梳頭。」
好了以後,沅芷對鏡子看自己的頭發:「手藝不錯。」
「過獎。」
她說:「不是以前經常給別的女孩梳吧?」
沒人應聲。
沅芷回頭去看,小樓靠著桌子微笑,唇角彎起:「你是在吃醋嗎?」
她真的認真想了想:「有點。」
小樓說:「看著不像啊。」
「怎麼才像?」
他也想一想,說:「不問問是什麼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