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抬頭看他一眼:「有機會要去看看。」
「好奇心啊。」男人說道,微笑,看一眼腕表:「我年輕時也這樣,不撞南牆不回頭。」
小樓目送他離開,沅芷已經吃完了沙拉,手裏拿著空盤子。他接過來說:「我們去逛逛吧?」
沅芷點頭。
逗留兩日,他們重新上路。
這次換的是六人的包車,路上下雨,又換晴天,如此往複。十幾公裏後遇到第一個收費站,‧望台裏探出腦袋,伸出幾根手指索要過路費。一番交涉,給了1500基普。
天邊快暗了,他們停下來歇腳。
這是個不大不小的寨子,背靠群山,坐落在鵝卵石鋪灑的河畔邊。
沅芷看一例褐色的高腳木屋,屋頂鋪著茅草。
一個穿紅領褂的姑娘為她解惑:「下雨天不怕漏。」
沅芷稱是,姑娘熱情地和她攀談,沅芷卻發現她一直往她身後看。當下明白了她的「企圖」。心裏想,白小樓的魅力真是無力可擋。當然也沒成全她,萍水相逢而已。
日暮時分,天邊雲霞彌漫。
沅芷卷起褲腳淌進河裏,踏過淺灘,向深一點的地方邁進。前面就是一面崖壁,瀑布自上而下,形成迅疾的斷面。
她雙手捧水,撲在面上,水中看到別的倒影。
她知道那是誰。
正好看到腳邊有一株水草,她一鼓作氣拔起來朝身後扔去。同時腳下踩到苔蘚,身子後仰著滑出去。本來只想玩鬧一下,現下後悔了,剛才還看到身後有塊很大的岩石,心想:這下一定得開了腦瓢了。
誰知白小樓動作更快,閃電般接住她,手繞過後背輕輕一托就把她推到胸口了,抱住,那一邊接住掉落的水草。
「你要使壞?可惜沒成功。」他把草貼在她臉上,輕輕劃,打了一下她的臉蛋。
她仰著頭,他低著頭,呼吸在她臉上,平緩而穩健,是年輕男人的味道。這樣像香醇的紅酒,從身體的每一個毛孔裏侵襲進去。
過幾天天空放晴了,只是開車時地面還泥濘,大巴在盤上公路上不好走。
「你還會開車啊?」沅芷在副駕駛座上。
昨天司機拉了肚子,留在寨子裏靜養。小樓開了什麼條件?那摳門的本地人居然願意租出他的車。
「我給他一遝錢,還有一柄刀子,讓他選。」
「……我的天。」
小樓微笑:「我開玩笑的。」
「就知道。」沅芷轉頭凝視他,看他頎長卻看著有點清瘦的身體,不笑也白淨秀美的眉眼,她覺得他也就學過一點防身的功夫。
到半山腰了,他轉手打方向盤,漂亮的一個回車,幹淨利落。沅芷被慣性推向他的方向,情急中,抓住了他的胳膊。異樣發現他手臂上的肌肉很結實,其實做~/愛時就摸過,不過她那時更多的注意力被他的吻、他的愛撫和他有力的沖刺轉移,很少注意到這些。
這幾天心情抑鬱,她沒顧得上這些,才發現他們有很長時間沒做過了。
這麼想心裏就有情潮翻湧上來,她撲過去按住他的臉頰,送上自己的唇,帶著點野蠻,近乎撕咬,像是要發泄什麼。
這時車開到半山腰,小樓差點方向盤失控,沖入山澗,幸地他眼疾手快、及時扭轉過來。他在路邊停下,擒住她不安分的手,猛地將她固定在座位上。
「幹什麼,你瘋了?」他的眼神中難得有那麼明顯的波動,是憤怒的。
沅芷置若罔聞,格開他的手俯下去,打開他的褲子,手指握住他已經發硬發燙的器官,他倒吸一口氣。她抬起頭來看他,嗤嗤笑:「口是心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