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時間就在這樣的氣氛中很快過去了,我從同桌的書上看到他叫汪銳,我只知道他打籃球很好,總是能惹來女生們的一陣子尖叫。
可惜我對籃球並不感興趣,也不理解女生們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熱情。我從不去看他打球,一是不喜歡湊這種熱鬧,二是因為我著實怕了女生們在我耳邊尖利而又興奮的叫喊,以及不斷有高挑的女生向我打聽這家夥的消息。
說實話這些天我好像沒怎麼見過他的正臉,只記得他的鼻子很挺,睫毛很長。他總是酷酷的不理我,不理便不理唄,我也樂得這種安靜。
因為總是收不到院長媽媽的回信我有些著急了,胖墩不理我還可以理解,他大概有了新的朋友懶得回信也說不准吧。可是院長媽媽為什麼會不理我呢,這些天我又寫了很多封信交給了宇龍爸爸,院長媽媽你不想我嗎?為什麼不回信給我呢?
又過了三天院長媽媽依然沒有任何消息,我悶悶不樂有些吃不下飯了,彥君媽媽看到我不開心很著急,彥君爸爸也看出來了,吃過晚飯他把我叫到身邊,摸了摸我的頭「寶貝,既然院長媽媽不回信那你可以給院長媽媽打個電話問問她不就好了嗎?」
對啊!我真傻!我怎麼沒想到給院長媽媽打電話呢!在宇龍爸爸的幫助下我播通了福利院的電話號碼「嘟…嘟…嘟…」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陣陣盲音。
第四十六章 危機
章節名:第四十六章 危機
怎麼會是盲音呢?我不甘心的叫宇龍爸爸又播過去一次,還是一片不通的盲音,又反複了幾次都是這樣。我有些不高興,心裏亂糟糟的,「可可,別擔心可能是電話沒放好,明天我們再打好嗎?」宇龍爸爸把手輕輕的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沒有辦法了,可能爸爸說的對,明天再說吧,彥君媽媽也看出我的不開心,晚飯後特意跟宇龍爸爸一起帶我去金華大廈吃哈根達斯,春天要來了,轉眼間我來到這裏已經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裏我沒有收到來自院長媽媽和胖墩的任何消息,為什麼會這樣呢。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有點渾渾噩噩,紐約的教育體制跟國內非常不同,國內的課堂是不允許隨便說話隨便交流的,只有老師一個人在講台上講課。我落了些課,再加上在紐約的學習我一直在用英文對中文多少有些忽略學習起來還真的有點吃力。
晚自習的時候,我兩眼盯著一道代數題半天都沒有挪開,本來我就有點心不在焉,心裏一直惦記著院長媽媽,更看不下去了。
「小孩」我聽到有人說話,沒反應過來,繼續用雙手托著頭,望著那道代數題仿佛再看一串天文數字。「小孩,叫你呢!」我突然發覺這好像是同桌那個酷酷的家夥在叫我。
我轉頭吃驚的望著他,這家夥在叫誰呢。「就是叫你呢小丫頭,我實在受不了你了,看的那麼慢,我看你看的著急死了,我給你講講,笨死了!」
「你才是小孩,我叫李可可,我名字叫可可,可可你知道嗎?」我嘟著嘴有點不滿意,「好好好,可可,可可行了吧,你太笨了,這幾天我就看你半天翻不動一頁書,我看你看的實在著急,來我給你講講,這麼小的孩子來上什麼高中,你爸媽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我撇撇嘴,卻被這高傲的家夥自動無視了,他的思路很清晰,表達的很簡單卻很明了,只幾分鐘我便一下子會做了,「呵呵,我會了」,我拉過卷子。「來來把你曆史書拿出來,我給你講講,我看你背不下來笨死了,半天翻不動一頁書」。
我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又沒說出口,看這家夥每天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什麼時候居然知道我看著書半天翻不動一頁了。我還在發愣,沒想到這家夥自顧自的從我書桌的書立裏抽出我的曆史書。
「我來考考你啊,《馬關條約》是什麼來的」。「嗯,賠款兩億兩,開放遼寧半島,重慶,長沙,蘇州杭州…。嗯…。」「原來你這麼背的怪不得記不住,我給你寫個順口溜,遼台澎湖兩億兩,沙重蘇杭建工廠,很多東西都可以拿順口溜來背……」
我感覺一個晚上我學會了好多東西,甚至比這些天宇龍爸爸給我請的家教教我的東西還要多。我們又聊了很多別的,轉眼間晚自習就過了。
下課鈴很快打響了,他合上書本「以後有不會的就問我吧,看你那麼笨真替你著急」。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卻並沒有再因為他說我笨而不高興了。
晚上我回家以後繼續要宇龍爸爸幫我打福利院的電話,為什麼一直不通呢?宇龍爸爸說可能是被風刮斷了電線,畢竟春天的風是很大的,我在的時候也發生過這樣的情況。
可院長媽媽你為什麼不給我回信呢?我帶著疑問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跟汪銳就顯得不那麼陌生了,這個家夥居然還對我不經意的笑了笑。
下了早自習幾個班裏的大女孩圍了過來「可可,昨晚汪銳都跟你說什麼了呀?他挺酷的好像不怎麼愛理人呢」,「是呀可可,早上起來我還看見他對你笑了,你倆挺熟了麼?」有一個女孩有點發酸的說。
我真的懶得回答這些女孩的問題,這些天她們總是問我關於汪銳的各種問題。
這個家夥除了會打籃球哪裏好呢?不過也不能這麼說,其實他也不錯的,昨晚還給我講了那麼多題。
「昨晚他就給我講了兩個代數題,我早上沒吃飯,你們在這玩著我去買點飯哈」。我甩開了一群大女孩往樓下的食堂跑去了,不知道還能不能買杯熱豆漿了,重點是能給自己換10分鐘的清淨也是好的。
就這樣我跟這個這個大男孩慢慢熟絡了起來,也漸漸發現其實他根本就是個面冷心熱的主也根本沒有那麼高傲。
一周過去了我依舊沒有收到來自福利院的任何消息。
我實在太想院長媽媽了,我不能夠相信連她也不想我,不想理我了嗎?難道就像林言跟豆芽一樣?院長媽媽不會的,我隨即又很快否定了這種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