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福利院看看,我想問問院長媽媽是不是沒有收到我的信呢。
我這些天整天悶悶不樂,宇龍爸爸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他答應我放假帶我回福利院看看,只讓我現在安心上課,而且說他前一段時間公司丟下了太多事情,我彥君媽媽的身體也沒有完全恢複現在實在沒時間陪我回福利院。
每個理由似乎都不能讓我拒絕,院長媽媽我心裏好想你。現在離放假還有三個月,三個月應該是個說長不算長說短也不算短的時間吧。
然而在學校我似乎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是以夏可可的名義入學的,而我卻習慣性的告訴大家我叫李可可,終於這個秘密在我入學的兩個月以後被大家發現了。
宇龍爸爸以為我接收了夏可可的身份也接收了夏可可名字,又或者在我心裏我便是夏可可。可李可可這個名字跟了我12年,我內心深處不想也不能忘記我自己的爸爸媽媽,學校裏突然流言四起了。
有說我是被收養的,有說我是私生子,還有人不知道怎麼打聽到前幾年夏可可出車禍的事,說我其實出了車禍嚇傻了,後來被收養了,根本想不起以前的事情,跟了養父和養母的姓,結果被現在的父母找回來以後還以為自己姓李。
這些流言被演繹成了各種各樣的版本,又被幾個看不慣我跟汪銳說笑的女孩子大肆渲染傳播,我似乎陷入了從未有過的傷害和危機。
第四十七章 她是我女朋友
章節名:第四十七章 她是我女朋友
我入學不到兩個月,關於我的流言卻在我們學年裏傳的沸沸揚揚,甚至走在路上也能感覺到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
一天汪銳往我桌上扔了一只漂亮的鋼筆,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卻不在意的說送我了,可能是從小的生活環境讓我對東西的價值向來沒有多大概念,也沒多想便隨意的收下了,隨手塞到筆袋裏了。
而我不知道這只鋼筆卻成了流言四起最大的導火索。
課間操的時候我把鋼筆隨手放在了桌上,幾個高個子的女孩又把我圍了起來。
「李可可!這是你的筆嗎?誰讓你隨便用別人的東西了?」我一愣有點不明白緣由,「是我的,怎麼了?」卻沒想到被其中一個女孩狠狠推了一把「你再說一遍是你的!」我磕到了後面的凳子差點沒有摔倒,心裏也有些惱了。
「你推我做什麼!」「我推你怎麼了?你這個小偷!」那女孩臉色有點發青,我根本不曉得她為什麼生那麼大的氣,難道這筆是汪銳偷的嗎?不可能呀。
「你憑什麼說我是小偷?」這時候班裏其他沒出去的同學都圍了過來,「這筆是汪銳的,誰讓你用的!你還說是你的,誰讓你用的!」
我很生氣,因為她這不講理的態度「他說送我了怎麼了?」「你胡說!他怎麼會把這麼貴重的筆送給你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野種!」
「你說什麼呢!你憑什麼這麼罵我!」我氣的有些發抖,「你爸爸姓夏,你媽媽姓孫,你為什麼說自己姓李呀?不知道是哪裏跑來的野種還在這這麼自我感覺良好!你就是個小偷!」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問題,難道跟他們解釋我是被收養來的嗎?其實我只是夏可可的替身嗎?我不能說,無論怎樣彥君媽媽跟宇龍爸爸現在對我的愛是真的,哪怕我只是夏可可的替身。
如果我自己承認我是收養的這些話傳到彥君媽媽耳朵裏又不知道她會受多大的刺激,可我本來就姓李,除了那把象牙小刀這個姓基本就是爸爸留給我的全部東西了。難道我真的要丟棄它麼,我到底該怎麼做。
我立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這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自己如此的無力懦弱,可可你連給自己辯白都不會了嗎?
「我不是小偷!這就是汪銳送我的!你憑什麼說他不會送我!」「就憑你是個來曆不明的野種!」她又狠狠推了我一把,我險些沒摔倒。
邊上的同學唏噓一片,幾個女生發出來吃吃的笑聲,「杜薇,事情沒搞清楚前你別這麼說,可可是咱們班最小的,就是不小心拿錯了東西你也別說這麼過分的話」。
班長走出來打圓場,這話好像明著是幫我的,可暗裏卻好像也相信了我這筆是我偷來的。「這筆要不是汪銳送我的我做什麼要當著他面用!他是我同桌難道看不見嗎?」
「這正是你不要臉的地方,你肯定跟他這說是你自己買的,你爸爸有幾個臭錢別以為我不知道,聽說你上小學的時候就特別能瑟,前幾年參加舞蹈大賽的時候就見過你,你忘了?才幾年啊,你挺有本事啊,跳級到這裏了,你不是出車禍了麼?腦袋撞開竅了?還改了姓?」
我被這一聲聲尖利的諷刺氣的手腳都有些發麻了,忽然想起了夏可可的日記,出事前夏可可參加全國舞蹈大賽剛好拿到了這個市賽區小學組的一等獎,曾經跟其他組別的選手一起去北京比賽過。
她記的不是很清楚,只是說後來所有獲獎的參賽選手要一起參加晚會演出,有一個姐姐讓她給指導的舞蹈老師傳紙條,那個帥氣的舞蹈老師看完以後什麼都沒說還把紙條扔了。
一個跟指導老師合作的托舉舞蹈那個姐姐很想參加,可他卻選了夏可可,那個姐姐很生氣。
難道夏可可日記裏的姐姐就是這個杜薇麼?天真的夏可可一定不知道那張紙條意味著什麼,可是三年以前杜薇怕是也只有我現在的年紀,只怕當時就已經沒有那麼單純了。
我呢,這個時候或許已經朦朦朧朧意識到了什麼……
「杜薇!你怎麼就確定這筆肯定是汪銳的!」班長又站出來打圓場,「因為這筆帽上上有字!WD是訂做的!只有這一只!」所有的目光都朝向了我,有的帶著狐疑,有的帶著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