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利大廈夜總會包房。」
金冉冉掛斷電話,不顧一切地跑出人大校園,打車直奔保利大廈。
一進包房,只見丁能通喝得爛醉如泥,正趴在一個小姐潔白的大腿上酣睡,另一個小姐拿著麥克風正在唱《枉凝眉》。
金冉冉一下子全明白了,肯定是羅小梅出事了,通哥難受跑到這兒發泄,喝多了。金冉冉打發走兩位小姐,把丁能通抱在自己的懷裏,眼淚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哥,你醒醒,我是冉冉!」
喊了好多遍,丁能通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還好,雖然喝了很多酒,酣睡一覺,丁能通清醒了不少。
「冉冉,你怎麼來了?」
丁能通頭有些疼,他從金冉冉的懷裏掙脫了出來,疲憊地靠在沙發上。
「哥,小梅姐怎麼了‧讓你難受成這樣?」金冉冉關切地問。
「鉬礦發生了礦難,被公安局抓走了。」丁能通點上一支煙痛苦地說。
「要坐牢嗎?」
「牢是坐定了,只是不知道要坐多少年!」
「哥,我早料到小梅姐會有這麼一天,我們能幫她做什麼?」
「冉冉,你不用管了,該做的我會去做!」
丁能通的這句話,讓金冉冉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預感到羅小梅要坐牢了,所以丁能通憐香惜玉,感情的天平明顯傾斜了。
「哥,小梅姐的事,我要和你一起去面對!」金冉冉倔強地說。
「冉冉,你應該有更好的生活。」
「哥,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愛我了嗎?」
「冉冉,這不是愛不愛的問題,我如果現在離開小梅,她一輩子就完了!」
「那我呢‧你就不怕離開我,我一輩子就完了?」
「冉冉,你能不能不這麼任性‧我現在特別需要你理解我!」
「哥,正因為我理解你,我才要和你一起面對這件事!」
「冉冉,哥不適合你,我們在一起生活不合適,我已經決定了,不管小梅判多少年,我都等她!」
「哥,早知道如此,我也去坐牢!」
「冉冉,對不起,哥一輩子對不起你!」
「一句對不起就算了,丁能通,你聽好了,我恨你!我恨你一輩子!」
金冉冉說完,抹著眼淚跑出了包房。
丁能通的表情既痛苦,又如釋重負,他拿起一瓶科羅納,一口氣吹了下去……
82、水華汙染
正值初夏季節,許多東州市民攜家帶口到瓊水湖畔遊玩,然而,原來清澈見底的瓊水湖,幾乎全被濃得像油漆一樣的綠覆蓋了,湖面上像鋪了一層綠地毯。
這種綠,色澤鮮豔,發黏發稠,微風拂面,一股讓人作嘔的腥臭味迎面撲來。所有來過這裏的市民無不恐慌,因為他們每天喝的就是瓊水湖裏的水,如今這裏的水腥臭難聞,很顯然瓊水湖被嚴重汙染了。
瓊水湖被汙染的消息不脛而走,有人說湖水裏有毒,有人說湖水致癌,各種說法彌漫了全城。東州市自來水總公司在瓊水湖畔有十座水廠,水廠技術人員想盡一切辦法對湖水進行了緊急處理,但是由於處理過程中大量藻類的死亡,使自來水中帶有「腥味」,市自來水總公司水質投訴電話幾乎被打爆了,老百姓罵什麼的都有,許多人家開始囤積桶裝水、純淨水,水荒說在東州城像幽靈一樣彌漫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