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我爸爸他,走了嗎?」樓上,傳出一道委屈的聲音,君瑜望著若有所思的易韶‧柔聲問道。
對於眼前的男人,她是又愛又恨;愛上他是她心甘情願,不愛她,卻是他的不情不願!
想起自己當日處心積慮接近易韶‧的女朋友,那個叫做包可芯的警校校花;繼而,便於她打成一片,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接下來的事情便好做的多了,趁著一次易韶‧跟朋友出去應酬。她只不過是給他喝的酒中下了點東西,易韶‧便把她當成了包可芯。化身為狼,瘋狂了一夜。
而她要做的事情,便是故意點開視頻聊天,然後,讓她親眼目睹了她的男朋友怎麼把她粗暴的壓在|床|上一遍遍的要著自己。她很清楚,依包可芯的性格絕對會跟易韶‧分手。
果然,在第二天,易韶‧醒來之後便狠狠的打了自己幾個耳光。然後,冷冷的看著君瑜什麼話也沒有說。
但是,結果是君瑜期盼的那樣,他們很快便分手了。
就在那之後不久,易韶‧更是快速跟君家提親。迎娶了她過門,那個時候,君瑜沾沾自喜著什麼狗屁愛情都是假的。男人嘛,最重要是讓他惦記上你的身體才能把他收服在身邊。讓他眼裏、心裏,都只有你一個!
令君瑜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她的新郎居然抱著別的女人在他們的婚|床|上當著她的面瘋狂的做|愛!讓她的心瞬間就似被利箭穿心,而且,不止是一次。
可,她卻什麼也不能做,連去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思緒緩緩回轉,君瑜望著高台上的易韶‧,眼底有著沉痛。這個男人一直都不愛她,卻又偏偏娶了她。
他娶她回家,只不過是想要狠狠的折磨她。
在最初,她還想著只要她夠耐心,總有一天會打動他的心。讓他的目光只會在她身上停留,可,事與願違。他壓根兒連一點兒機會都不給她,讓她的耐心隨著時間的流逝消磨殆盡。
現在,她能做的,便僅僅是行屍走肉一般活著。她的痛苦,連她媽媽她都沒有辦法說。
說了,只會讓她媽媽把她狠狠的臭罵、指責,讓她雪上加霜之外起不了一點點作用。
或許是上天可憐她吧,居然在剛剛,她的媽媽說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居然登記結婚了。那個女子好像叫包可芯,多熟悉的名字啊。
這會兒,她眼底浮起興奮的光芒。越想越是開心,她得不到他的愛。可他,也休想再跟包可芯在一起。
一顆心陷入了亢|奮之中,若非害怕易韶‧的冷暴力。君瑜此刻真的想要手舞足蹈了,原來,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
易韶‧,你,也終將失去你最愛的女人。你讓我痛苦,那,你,也休想得到幸福。既然我們都上不了天堂,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詫異的抬眸,易韶‧卻看到了君瑜臉上那有些幸災樂禍的悻悻樣子。心裏很不舒服,他,卻礙於這裏是君家而點點頭說道:「是啊,嶽父還有事要忙。嶽母呢?需不需要送醫院?」在人前,他們一直都是恩愛夫妻。
這一點,讓君瑜稍微寬心了一些。至少,她的那些痛苦不用在人前暴露出來。讓君家蒙羞,讓她自己沒臉見人。
「呵呵,不用了。韶‧,你要是忙的話就去忙吧。今晚,我留下來陪陪媽媽。」結婚一年多來,君瑜第一次這樣有主見。她,此刻興奮莫名。不管怎麼樣,包可芯跟易韶‧包括君朔,她都覺著他們不應該得到幸福。
她沒有得到的,憑什麼,他們就想得到啊?
再說了,君朔以前不是一個女朋友來著。在這一刻,她真的虔誠的祈禱著上天,讓那個前女友回來吧。
她倒要看看,她那親愛的哥哥究竟會選擇現任妻子還是前女友?
冷冷的瞥了一眼跟平日裏的唯唯諾諾有些不同的君瑜,易韶‧淡淡的說道:「那好吧,我還有約,先走了。」現在的他每日裏都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頗有些自暴自棄。
微笑著,君瑜亦是點點頭:「好,路上小心一些。」便轉身,離開了易韶‧的視線範圍之內。
一路上很順利的到了公寓門口,鄭秘書把車子停下有一會兒了。卻沒有看到老板下來,他不由得憂桑了!
就在這時,君朔丟在前座上的手機卻忽然間急切的響了起來!
舊愛歸來【1】
「媽呀,這可怎麼辦啊?我的BOSS啊,這個號碼是梁驍梁隊長的啊。究竟是接還是不接啊?他這會兒打來,一定是有什麼事兒吧。」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鄭秘書抓耳撓腮就是下不了決心。
就在鄭秘書糾結萬分的時候,手機忽然間安靜了。鄭秘書哀怨著,著急的很,卻不敢去打擾BO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