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這個時候敢去的話,絕對是自己找死!
車子後座上,一番雲雨之後,包可芯癱軟在後座上。臉上蕩漾著誘|人的兩坨潮紅,眼神迷離的瞪著剛剛做了劇烈運動卻依舊生龍活虎仿佛再來一次他也絕對能讓她不停的求饒!
「小野貓,快穿上衣服。我們回家了,乖。」眼中閃爍著寵溺的光芒,君朔很溫柔的對包可芯說道。
而他則快速穿上衣服,打開了車門朝著車子前面走去。
剛一走出車門,便看到鄭秘書此刻正拿著他的手機,臉上帶著焦灼的神色來回渡步。
「鄭秘書,發生什麼事兒了?」蹙眉,君朔疑惑道。
就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鄭秘書快步上前把手機遞給了君朔:「君少,是梁隊長打來的。不知道有什麼事兒,我不敢打擾你。」他紅著臉,趕緊低下頭。不是他故意偷聽的啊,是他們動靜兒太大鳥!
「知道了,你回去吧。」點點頭,君朔一點兒沒有覺著難為情。還很大方的讓鄭秘書趕緊滾蛋了,這才又給梁驍打了電話回去。
手機另一端,梁驍亦是著急的來回渡步。想了想,還是給君朔又打了過來。
怎知,兩人你打給我我打給你。愣是一直占著線,讓君朔臉色逐漸的難看了起來。
好不容易才打通了梁驍的手機,君朔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臭罵:「梁驍,你作死啊?你特麼跟那個娘們兒磨磨唧唧個沒完沒了?手機一直占著線,讓老子費勁半天。」真是豈有此理,他覺著是他太好欺負了嗎?
苦著臉,梁驍大喊冤枉:「老大,冤枉啊。我一直給你打,或許是你也在給我打。所以就一直占線著呢,老大,有一個很不好的消|息要告訴你。你,可得扛住了啊。」躊躇著,他想了很久覺得還是應該告訴君朔一聲。否則,對那個女人真的太殘忍了。
可若是告訴了君朔,那,人家包可芯又怎麼辦?
「說吧,什麼事兒?別像個娘們兒似的,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能痛快點兒不?」心裏隱隱不安了起來,君朔有些煩躁的說道。
他知道,如果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梁驍這會兒可不敢給他打電話,能讓梁驍這麼吞吞吐吐,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件事很棘手。
撓著頭,梁驍鼓足勇氣一口氣吼了出來:「那什麼,唐緋嫣回來了。她,似乎很不好。現在,就住在解放軍軍區總醫院。而且,她也是國安局的人。六年前,她為了執行任|務才離開了你。老大。。。。。。」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個唐緋嫣啊是遲不回來早不回來。現在回來,不是給人添堵嗎?
其實梁驍也知道,唐緋嫣也是有苦衷。可,對於他來說,老大的幸福比唐緋嫣的幸福要重要的多得多。私心裏,他還是希望老大能夠幸福。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人家老大這廂剛剛跟包可芯登記結婚。說不定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相處,他們打得火熱呢。這會兒,唐緋嫣卻回來了。
這下有好戲了,舊愛歸來,看老大腫麼辦?
「額,她回來就回來唄。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微微一愣,君朔的目光望向站在車門口眼神幽怨望著自己的包可芯,神色很自然的說道。
這下,輪到梁驍急了:「老大,不能啊。那什麼,人家國安局的領導以及咱的上司,都發話了。說是唐緋嫣挺可憐的,讓你就行行好見她一面吧。唐緋嫣受傷了,她,似乎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卻惟獨記得你,一醒來就喊著要找朔哥哥。唉。。。。。。」輕輕的歎息一聲,當年,老大就是被唐緋嫣一聲聲的朔哥哥喊得一顆心融化了滴。
「呵呵,那就找醫生啊。讓醫生去看看,找我有什麼用?我又不是醫生,梁驍,難不成你也病了?」挑眉,君朔冷著臉冷漠的說道。
他,最不喜歡拖泥帶水了。看多了人性的險惡,今時今日的唐緋嫣與曾經的唐緋嫣終究還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尤其是,現在,他有心愛的女人,他的妻子了!
就算是為了她,他也會自己處理好那些爛桃花。
皺眉,梁驍下意識的反問道:「什麼啊。。。。。。」然後,後知後覺著,自己又被老大坑了。
「你應該去看看神經科或者精神科,我覺得你腦子不好使了。好了,不說了。就這樣吧,我還忙著呢。」不等梁驍說話,君朔便直接掛斷了電話朝著一臉疑惑的包可芯走了過去。
眨眨眼,包可芯看到君朔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撅著嘴,剜了他一眼,上前環住他的脖頸:「首長大人,快點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究竟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小心姐姐把你就地正法,嗯哼。」她能夠敏銳的感覺得出來,身邊的男人這會兒情緒很煩躁。
大手緊緊的抱住了包可芯香軟的身子,君朔眼神複雜的看著包可芯緩緩說道:「小野貓,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你都一定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若是有人做了什麼或者說了什麼,你絕不可以懷疑我。」前面的路怎樣走,他不知道。
至少,他得讓她明白他的心。
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他,絕不會糾纏著過去不放。就像是眼前這個傻女人的過去一樣,他相信,她早就徹底的忘記了易韶‧!那個,他同父異母妹妹的丈夫。
眨巴著一雙美眸,包可芯努努嘴。魔爪直接朝著君朔那比女人還要細嫩的臉頰上下手了,用力的捏了捏:「哇哦,肯定有奸|情。首長大人,你最好從實招來。」眼睛直直的盯著君朔的眼睛,讓他沒有機會躲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