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皓無奈地點點頭,若非必要,他實在不願意再跟天義盟起沖突。
「阿皓,我跟紅豆出去逛街喔,不會太晚回來。」就在三個男人各為不同的事情而煩惱時,語燕偕紅豆從房內探出頭。
「等一下!」於皓連忙叫住欲轉身的語燕,伸出手示意語燕過來。
語燕不解,但是依然乖巧地走上前握住他的手。
「是真的去逛街喔?不要像前幾次那樣,說要逛街,結果跑去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於皓似笑非笑地拉住語燕的手,故意調侃她。
語燕一聽就知道於皓是指上次她偷偷跟蹤阿烈一事,見於皓沒有生氣,只是故意在眾人面前漏她氣,語燕也顯得非常不好意思。
「你不要這樣哪,我不會了啦!」她有些扭捏,如果現場只有紅豆跟阿奇,她或許會自在些,但是瞥眼一瞧,旁邊還有阿烈在偷笑呢!
說到阿烈偷笑,語燕忽然眼尖地瞄到阿烈外套的袖子破了一個洞。
「阿烈,你的袖子破了。」她指了指。
阿烈收起微笑,低頭看看自己的袖子,才發現真的破了一個大洞,「什麼時候破的?我都不知道。」他有些尷尬地擺擺手,想隱藏破洞。
「你把外套留下來吧!我找時間幫你縫。」語燕好意提議。
「小燕子手很巧喔!」紅豆在一旁幫腔,「她幫你補完以後,包你連洞在哪裏都找不到!」
「女孩子說話不要這麼難聽好不好!」阿奇皺眉推了紅豆一把。
紅豆毫不客氣地回他一掌,「誰像你滿腦子小玉西瓜啊!」
「小燕子,我聽阿奇說你以前很會彈琴,有機會的話,可以聽你演奏嗎?」阿烈擔心這小兩口又要當場上演全武行,連忙岔開話題。只是不太了解語燕過去的他,提起她最不願意碰觸的問題。
「我……我很久沒彈了,琴技都生疏了。」語燕勉強笑著。
一旁的於皓本來抱著看戲的心情瞧著阿奇跟紅豆又吵起來,只是話題一轉,回到語燕跟鋼琴上面,他的心情也頓時黑了一片。
「我真搞不懂,你為什麼不把學跆拳道的時間拿去學琴呢?那才是你的興趣嘛!」他知道語燕的話語裏沒有怪罪之意,但自己卻有了罪惡感,惹得他有些不自在。
「沒有,我對鋼琴已經沒有興趣了!」語燕抿嘴,強忍著酸澀的心情一笑。
即使紅豆神經再大條,也看出這個話題非常危險。以往只要聊到這個,下場大概就是語燕痛哭,於皓甩門而出,然後她跟阿奇裏外不是人。因此她連忙拉住語燕轉移話題,「好了啦,我們要走了,不然搶不到來店禮了!」她急忙轉身欲走,忽然又回頭在阿奇來不及阻止之際抄走他的皮夾,抽出裏頭的金卡,才又把皮包丟還給阿奇。
「謝啦!」說完,她連忙拉著語燕離開。
「‧G,你……」阿奇摸著被搶劫的皮夾,心疼得不得了,「難怪有人說唯女子跟小人難養也!」
於皓聽到阿奇這句話,忍不住笑出來。
一旁的阿烈早就敏銳地察覺出這四人背後一定有個故事,尤其是語燕,即使好多次他想從阿奇身上套話,但是沒想到一向大嘴巴的阿奇也對這些事情三緘其口。這更讓阿烈確定,語燕一定遭受過什麼嚴重的打擊。
「阿烈你不要光在那邊笑!」阿奇有點尷尬,「說到女子,怎麼都沒看你帶馬子出來?」
「我才剛出獄,哪來的馬子?如果雄哥真的有什麼念高中的幹女兒,也許我還有機會。」阿烈輕松地笑。
「啊!」提到雄哥的幹女兒,於皓猛然拍頭慘叫,「糟糕,我完全忘了這件事了!」
「原來這不是你騙我的啊?」他還一直以為雄哥的幹女兒只是於皓掰出來想要支開他的幽靈人物呢。
阿奇一臉我了解的樣子拍拍於皓,「不要管那個死丫頭了,只要雄哥不說話,你就繼續忘記好了!我們還是談正事吧!」
於皓想想也是,毒品泛濫的問題事關鷹幫名聲,他相信相較之下,雄哥也不會介意蕾蕾的事情。
但於皓錯了。
過幾天,當他看到小斌口吐白沫地倒在自己管轄的Pub門前,他就知道自己錯得離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