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始終懷疑那起交通案有蹊蹺,才不辭勞苦的調查現場,最後聽說店鋪的老板娘好像知道些什麼,就上去詢問。沒想到的是哪老板娘也沒說出個什麼,只好怏怏而去。
不過第二天卻有個神秘電話,告知他事發的真實經過,言之鑿鑿,而且很明白的告訴他就是從老板娘那裏得來的消息。
鄭斌火冒三丈,立刻就去追問那老板娘,這次對方倒也痛快,一五一十的說清楚,讓他很是興奮,馬不停蹄的向隊裏報喜。
案情有重大突破,沒想到的是張隊卻一反常態的大唱反調,不願意立案偵查。鄭斌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並不懼怕張隊的權威,一氣之下爭吵起來,鬧到了局長辦公室。
局長拍板,鄭斌腦袋一熱立下軍令狀。待到一個人平靜下來,方覺得自己事情辦得有些魯莽,這撞人案很是有問題啊。
開始的目擊證人明顯是在說謊,這老板娘說的應該是真相,但是張隊卻如此這般的阻撓,莫非另有內幕不成?
鄭斌三天裏又跑鑒證科,又跑交通大隊,還利用內部關系調出了事發現場旁邊的攝像頭記錄。均一無所獲,心情變得很鬱悶,早晨起來滿腦子都是問號,想想還是再認真的勘察一下現場情況,看能否了解到新的情況。
離得老遠就看見店鋪前面停著一輛小車,不一會裏面出來一個人駕車離去。心中就是一動,隨即自嘲:有人開著車買東西也很正常,自己這是怎麼了,什麼都往案情上扯,看來要養神才行。
一進到店裏,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那老板娘看到自己,眼神都有些恍惚,心中就是一緊,不對,有什麼事情發生?
還沒等他說話,婦人已是結巴著說:「鄭警官,你就饒了我,我該死,亂說話,讓你白跑這麼多趟。」
鄭斌有些糊塗,和顏悅色的說:「大嫂,別著急,慢慢說。」
婦人見他和氣,就大著膽子說:「鄭警官,我說實話,其實那天我什麼都沒看清,後來說的那些也是亂說的,您可別當真啊。」
鄭斌腦袋一陣發暈,什麼,這婦人是瞎說的。靠,那我這幾天瞎忙乎啥勁。
正要發火,轉念一想,不對啊,根據這幾天走訪得來的消息,證實了這婦人肯定不是說謊,講的正是事發經過。今天怎麼突然變卦了,莫非和剛才的小車有關?
鄭斌更是和氣,笑著對婦人說:「大嫂,剛才來的是什麼人,我看開得車倒是蠻好的啊。」
婦人臉色一變,嘴就有些歪,苦笑著說:「哪有什麼人,你,你看錯了。我這小店,哪有什麼開好車的來這裏。」
鄭斌心知這裏肯定有問題,不但不惱,反而有些高興,這不就是新的線索嗎?
幾次試探,婦人都沒說出什麼。鄭斌也有些惱火,索性擺出警察的凶樣,不理會婦人,直接將他老公推推搡搡著出了店,看著猥瑣樣,就知道這男人應該比他老婆好搞定的多。
婦人大呼小叫,可也搞不過鄭斌的蠻力。不一會,鄭斌笑嘻嘻的從外面進來,看看後面跟著的老公那衰樣,就知道這死鬼肯定什麼都說出去了。
鄭斌掏出警槍往櫃台上一擺,和氣的說:「寫,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給我寫出來。」
婦人腦袋梗梗的,男人身子一軟,向鄭斌討饒:「警官,您就繞過我們。剛才我可是什麼都說了,那錢我也不要了,這,這就不要寫。我們可是正經做生意的,萬一那人再報複我們,我們哪受得了啊。」
鄭斌嘿嘿一笑,沒好氣的說:「那人,你們都不知道那人是誰,就這麼害怕。我這個大活人在你們面前,難道就不怕。實話,老子要破不了這案子,也不當警察了,你們覺得我會輕易的繞過你們?不過你們放心,這個字條也不一定排上用場,對你們也沒什麼太多影響。」
那婦人和老公商量商量,還是不敢寫這個字條。鄭斌見他們死皮賴臉的摸樣,也真不敢如之何,只好拿走了那封口費回去驗看指紋。
指紋比對沒什麼進展,不過他也不擔心,這就是機緣,再晚點出門也就看不到那小車的車牌了。也是樂三百密一疏,大早晨得出去辦事,自然不怎麼注意細節,更沒想到有一個警察居然就這樣猜疑到了他的身上。
車牌的主人是樂三,鄭斌的腦子就有點發暈。怎麼一開始就牽扯到了這個公子哥,那可是他們市局領導的公子,不好惹啊。而且聽說最近他和陳光走的很近,難道陳光也有份,那更是尊大神,老爸是中海市政法委書記,只要是中海的警察,那都是他的下屬。兒子要是犯事,這可怎麼辦?
難辦,真難辦。這要是真的的這幫公子哥做的,難怪張隊推三阻四,哼,一丘之貉。
也有人盯上了樂三,這人是陳光的狗腿子,不管什麼壞事,肯定脫不開他。哼,要找突破口,那就非他莫屬。
張平讓豹哥打聽一下樂三的行蹤,准備從他這裏找到突破口。原先想的還是有些不成熟,直接對付陳光有些草率了。對付他,還是一步一步的來,不著急,要是最後能把他老子也整下台,那才算出了一口惡氣。
豹哥辦事很有效率,說起來豹哥也是強人,這也就是幾年的時間,不但在中海站穩了腳跟,更是利用李家的勢力,手下也聚集了不少的小混混,平日裏護衛著金碧輝煌的安定團結,私下裏也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過瑕不掩瑜,總的來說豹哥為人還是不錯的,從他對紫蘭這件事就可以看出他的為人還是能交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