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樂三自以為做得很漂亮,從源頭上直接掐斷,看那小警察還怎麼查。沒想到的是當天下午就得到消息,那個小警察在查看他的車牌號碼,心下就有點驚慌。
當樂三電話裏通告陳光的時候,陳光破口大罵:「長這麼大,怎麼一點辦事的頭腦都沒有。你爹是幹啥的,不就是管警察的嘛。一個小警察,看把你嚇得,有點出息好不好。讓你爹趕快給我擺平,真是廢物,還想當什麼常務副局長!」
樂三懊喪的放下電話,想想自己也沒什麼辦法,只好找他當副局長的爹求救。
樂強在市局排位靠後,在局裏被高強壓的死死的,每日裏想著怎麼往上爬。自從通過兒子的關系結識了陳志,那叫一個聽話,聽兒子這麼一說,樂強也頗有些為難。
分局的人都說那個鄭斌是個愣頭青,仗著自己有兩下子,對領導的意思從來都是陽奉陰違,大家看在他破案能力的份上,也不多和他計較,不過上升的路子就很勉強了。
既然連張隊和分局局長的面子也不給,那只有從案件本身著手了。仔細詢問過後,樂強頗有把握,不過還是責備兒子:「這件事,你出面買通老板娘,做得不好,很容易落人把柄。不過做了也就做了,倒也沒什麼。關鍵就是那個司機,絕對不能讓鄭斌抓到。」
樂三得意的說:「放心,自從我得到消息鄭斌重新立案後,就打發那司機去外地療養了。現在早就逍遙去了。」
樂強點點頭:「那就好,只要司機不出事,等過個把月,讓張隊增加點壓力,不愁那小警察不屈服,有他好受的。」
樂三心裏有了底,就想出去happy。剛剛出了門,脖子一痛,就暈倒了。
等醒過來,自己已經在一個黑屋子裏面。四周靜悄悄的,放佛一座墳墓一般。樂三心中害怕,哭喊著:「這是哪裏,來人,救命!」
一盞聚焦燈照到他的臉上,亮的幾乎睜不開眼睛。耳邊聽到有人在說:「姓名?」
啊,這個程序貌似很熟悉啊,這不是審問犯人麼,這是哪裏,難道是公安局?
那聲音不耐煩起來,重聲詢問:「姓名?」
樂三努力睜大眼睛往對面看去,黑乎乎的恨模糊,隱約間能看到有個人影在桌子後面。使勁扭一下身子,明顯是被綁在了椅子上,又大聲喊叫:「你們是哪個部門?我老爸是樂強。」
對面的人影猶豫了一下,才說:「我們是哪個部門的不關你事,老實點回答問題。」
樂三扯著嗓子幹嚎:「他媽的快放開我,讓我老爸知道,有你們好看。」
「哈哈,你老爸,他自身都難保了,還想著他來救你?」
樂三心裏一沉,老爸自身難保,為什麼?出什麼事了?
那道黑影繼續追問:「老實點交代問題,党的政策你也知道,坦白從寬!」
樂三還想頑抗,腦袋被重重的打了一下,原來身後還有一個大漢,嘴裏罵罵咧咧的:「媽的,落到我們國安手裏,還想有人搭救,真是做夢。」
樂三更是驚駭,國安局,這可是龐然大物,怎麼給他盯上了,氣焰頓時沒了。只好老老實實的走程序回答必要的問題。
黑影詳細詢問有關樂強的事情,更是讓樂三覺得這次他老爸是在劫難逃,更遑論他一個小字輩了,駭的臉色慘白,有些樂強的醜事就曝了出來。
後面的漢子好像有點不耐煩,又打了他腦袋一下,厲聲詢問:「還有陳光呢,怎麼不交代?」
樂三本來心存僥幸,希望自個能少牽扯一些,這時候被後面人這麼一說,結結巴巴的說:「陳光,關我什麼事?那,那都是我爸和他做的交易。」
「哦,做交易,什麼交易?你老實說。」
「就是,就是那個花錢買常務,這可沒我什麼事,都是我爸直接找陳光的。」
「哼,不關你的事,說的輕巧。不說別的,就你和陳光撞死人的事情,你怎麼不交代,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沒說?」
樂三聞聽此言,心裏哀嚎一聲,這國安也太強了,這事他們怎麼知道的,也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將全部事情說了出來。
那天他和陳光被張平折了面子,心有不甘,就暗中綁架了紫蘭,兩人玩膩之後,擔心出事,直接指使人制造了一起交通事故,准備蒙混過關,沒想到被鄭斌立案,陳光擔心那司機被追查出來,讓樂三給司機一筆錢,出外避避風頭。
講完之後,黑屋裏一片寂靜,只聽得身後那漢子攥著拳頭,骨節嘎嘣響,樂三心中害怕,不住的求饒:「這可不是我的主意,都是陳光幹的。他答應我爸,馬上就能提成常務副局長。」
話沒說完,就覺得腦袋一陣劇痛,不省人事。
那漢子走到桌子前面,對桌後的黑影說:「現在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