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這樣,也是探查了沒多長時間,就覺得整個人精神上有些疲倦,知道這天眼神通的查探也是要有一些限制的。功力越高,自然可以查探的範圍越大,時限越長。
收功以後,張平閉目稍微養神一會,方才覺得自己的精氣神又恢複了一些。正要轉身,卻突然撞上了一個少女,就是上次看到的那個身著迷你卡通短裙的西方女學生。
聽得一聲嬌呼,張平連忙伸手去扶,卻是直接對上了那女學生的眼睛。
天藍色的眸子裏,略有些笑容,但是不知怎麼回事,隱約中張平覺得那眸子裏似乎有一絲陰冷,好像,好像與那隱藏在厄運之鑽的藍色大海深處的恐怖有類似的感覺。不同的是,一個好像大海般寬闊無邊,一個卻像小河般清澈見底罷了。
一個愣神過後,張平又恢複了常態,語調平靜的對女學生說:「hello,what』swrhyou‧?」
女學生莞爾一笑,卻用中文回答:「沒關系,是我不好,沒想到你會突然轉身。」
張平聽到她會中文,自然也不用搬弄自己略顯拙劣的口語,微笑著說:「好像之前就看到你在這裏,怎麼,對這鑽石有興趣?」
女學生雀躍興奮的點點頭:「當然了,很早以前就聽家裏的長輩談起過這顆鑽石,可惜一直沒機會,這次太巧了,自然要好好欣賞一下。」
張平又隨便問了幾句,就收住了話頭,對女學生點點頭,走了開去。轉身的時候,女學生友好的擺擺手,左手尾指上有一絲光芒晃了張平一下。
心中一動,這光芒貌似有點不像那碎鑽啊,倒是有點像鏡頭的反射光。再等注視的時候,這個角度看去,方才的異常又消失了。張平也不以為然,角度不同,造成的反射光自然感覺也不一樣。隨即就丟了開去,沒再管它。
這女學生,貌似不簡單啊。說話沒有什麼漏洞,剛才特意又對上她的眸子,奇怪的是,剛才那絲陰冷的感覺又沒了。真是奇怪,莫非開始的時候是我的幻覺不成?
張平將之歸結到自己剛耗掉一些真力,也可能是因為自身疲憊產生的一種幻覺。即便如此,張平對這女學生還是有了一絲關注。隨便看著其它的展品,但是眼角的餘光兀自盯著那女學生的一舉一動。
很快,也就過了十多分鐘,那女學生一蹦一跳的離開了展示廳。不一會,張平也離開了展示廳。
上監控室,公子勝指著那女學生,對謝梅香說:「謝警官,那女學生的資料,你看可有什麼問題?」
「應該沒什麼問題,這女學生去年就來中海了,現在中海外語學院留學,背景什麼的都清楚,絕無可能是吉娜的。」冰冷冷的語調,此時的謝梅香,又變成了冰山美人。
「恩,說來也奇怪,剛才張平看她的神態,感覺有些問題。另外,這女學生對厄運之鑽的興趣也太濃了,不正常啊。」
「呵呵,公子勝,不用多想了。肯定不是吉娜,你要知道,我們國際刑警,光通緝她已經有5年了。怎麼可能還這麼年輕?」謝爾曼粗獷的嗓門響起。
「沒什麼不可能,謝爾曼。還記得那個燕歸來麼,那可是暗門的高手。我聽陶師伯說過,在中海,暗門也是有不小的勢力的。有暗門高手在,畫個妝,隱藏一下身份,並不算多難的事情。」公子勝語調裏帶著一些緊張,這可是他第一次獨立負責一個項目,成敗自然格外關鍵,不容半絲馬虎大意。
旁邊的謝梅香秀眉一挑,好奇的詢問道:「公子勝,看樣子你對暗門很是熟悉,能否說一說,這個暗門到底是做什麼的?」
公子勝沉吟一會,慢條斯理的說:「暗門,屬於江湖八門之一,說起來也有數百年的曆史了。江湖上傳言,暗門中人,最擅長的就是隱形匿蹤,所以一貫以來,傳聞中的一些殺手集團,背後都有暗門的影子。
不過現在這個年代,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想來那些暗門弟子,也不像過去那樣見不得光了,應該也有不少人都是洗白的生意人甚至官員也說不定。到現在為止,我也是光聽說,卻沒見過一個真實的暗門弟子。」
謝梅香聽完也不禁咋舌,這也太神秘了。不說別的,光是和殺手集團有牽連,就已經比較可怕了。何況暗門弟子如此隱秘,有這樣的對手,我們當警察的也真頭疼。
不過轉念又想起一個事情,就追問:「公子勝,我怎麼感覺這暗門和日本的那些忍者有一些想象呢?他們之間有牽連嗎?」
公子勝欣賞的看看孫梅香,點點頭說:「你說的沒錯,江湖上早有猜疑,日本的忍者就是源於中國暗門,不過後來另立山頭,成了日本一大勢力。不過這個說法一直沒得到證實,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謝爾曼一直沒法插上話,這時終於有機會說話了:「日本的忍者在國際上也很有名氣,呵呵,我就看過電影《美國忍者三部曲》,裏面的忍者太厲害了,沒想到居然來源於中國的暗門。東方人,神秘的東方人!」
公子勝與孫梅香對視一笑,對謝爾曼的贊歎表示認同。
藏寶會出來的一個拐角處,停著一輛白色依維柯,周邊玻璃上都貼著反光膜。
那個女留學生從藏寶會出來後,沿著街邊慢慢走著。過了一會,那輛白色依維柯也緩緩開動,尾隨著那女學生。
拐過兩個街角,依維柯追上了女學生。一刹那的時間,車門打開,女學生敏捷的跳上了車。依維柯加大油門,快速離去。
就在不遠的地方,張平的身影露了出來,看著遠去的依維柯,若有所思。
還在行駛的車上,不大的空間裏卻擺了一溜儀器,中間的兩台筆記本屏幕上閃動的都是有關藏寶會上的資料。
有一個年輕白人在快速的敲擊著鍵盤,在他的旁邊上還坐著2個人,其中一個自然就是剛上車的女學生,另外一個叼著煙卷,依靠在椅背上,有些慵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