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覺得怎麼樣?」女學生看了一會屏幕,冷靜的對那年輕人說。
「www.bxwx.org!」年輕人一臉自信,神態上略有些不屑:「吉娜,要是你這麼辛苦弄我出來,就是為了這小系統,那可就小題大做了。哈哈」
吉娜笑了一笑,扯掉頭上的頭套說:「漢斯,這只是一個小case,熱身罷了。好戲還在後頭,否則我還用得著勞動你這個大高手?」
漢斯得意的一笑,向著另外一個慵懶的人撇撇嘴,低聲的說:「吉娜,詹姆斯能行嗎?我可看了,這藏寶會計算機系統沒什麼厲害地方,不過警戒點和保安可真是不少,我對詹姆斯的身手,可是不怎麼信任啊。」
被小看的詹姆斯睜開眼睛,嘴角露著笑意:「小漢斯,回頭看你老哥的好。嘿嘿,在監獄裏老哥我是不是說大話,回頭你就知道了。」
吉娜聽他們鬥嘴,莞爾一笑:「行了,詹姆斯,別逗漢斯了。沒你的推薦,我也下不了決心,讓燕子去弄你們出來。得罪了千門的陶華成,我可是欠了燕子好大的人情。」
前頭開車的司機回過頭來,沖著吉娜點點頭:「吉娜,以我們的交情,不用說那些客套話。不過,陶華成那裏,最好還是早點上門的好,要不得罪狠了,對我們也不太好。」
吉娜喟歎一聲:「還是等等再。這次我們來中國,可不是專程為厄運之鑽而來,等辦完正事,我一定親自登門拜訪,不會讓你們梁老爺子為難的。」
司機燕歸來咧嘴一笑:「我們梁老爺子嘛,倒也無所謂,早就退居後台了。現在當家的是五郎,不過有機會我倒是想給你引薦一個人:梁十三,人稱十三郎。」
這話倒是將吉娜等人的好奇心勾引了上來:「哦,梁十三,莫非比你還厲害?」
燕歸來自嘲的笑笑:「我不過是外門弟子,十三郎可比我強的太多了。呵呵,眼見為實,以後你們就明白了。」
詹姆斯岔開話題:「吉娜,計劃確定了沒,過了今晚,明天可就是藏寶會結束的日子了。恐怕就不好出手了。」
吉娜看著屏幕上的《厄運之鑽》,不緊不慢的說:「今晚還是老計劃,詹姆斯和燕子繼續在那幾個廳裏搗亂,淩晨3點收工,注意收尾的時候別忘了給那顆鑽石添點料。」
當天夜裏,諸多保安,包括公子勝和謝爾曼謝梅香等人,又被三番五次的騷擾整的徹夜不眠,直至淩晨三點過後,方平靜下來。勉強睡一小覺,又要掙紮著爬起來,這番折騰讓幾人都變成了小熊貓眼。
連續兩天夜裏都是如此,讓他們不禁有些懷疑,這些大盜究竟是怎麼想的,難道已經看破了我們的安排不成?
公子勝心裏犯著嘀咕,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安排著諸多保衛事項。雖然他年紀輕,不過這麼多保安裏面,也有不少是暗中埋伏的千門子弟,因此雖然連續幾天徒勞無功,反倒是精神疲憊,也沒影響到他的威信,依然對這千門四秀言聽計從。
今天就是藏寶會最後一天了,如果說還會有什麼意外,也就是在今天了。公子勝回想著今天可能發生的狀況,判斷自己的應對是否會有問題,就沒注意到旁邊已經站了一個人,正是陶芸兒。
這幾天陶芸兒忙碌於安排接下來的拍賣事宜,至於保安的事情當然全權委托公子勝照料,此時看公子勝眼圈微黑,就提醒道:「師兄,今天是最後一天,晚上就直接吊裝船上了,你感覺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麼紕漏?」
公子勝搖搖頭說:「從路線上看,從藏寶會撤出後,直接上押運車,然後吊裝上船,一路上應該都比較安全,唯一可能出現的問題,可能就是在那撤展的時候,比較雜亂,極有可能是他們下手的機會。」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感覺還沒怎麼開始就已經要結束了。張平頗有些遺憾,還有幾個展廳沒來得及逛呢,也不知道有沒錯過什麼好東西。誒
不過轉念一想,為人不能太貪,適可而止就是好的。自己的收獲已經頗為豐富了,難不成還能將整個藏寶會洗劫一空不成?哈哈
張平心裏一直念念不忘一件事情,自然就是那厄運之鑽,偶爾還想起那女學生眸子裏閃現出的那絲陰冷。於是信步踱到了厄運之鑽展廳,繼續欣賞著那炫目多彩的藍色巨鑽。
還有半小時到3點,喇叭裏已經開始廣播觀眾該撤離了,距離閉館時間還有半小時,不斷提醒觀眾抓緊時間。
張平微微歎息,戀戀不舍的准備離開。這時候眼角又瞥到了一個身影,赫然就是那女學生,依然是那卡通迷你短裙,手裏還拿著一個相機,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環顧左右,人流量依然很多,張平暫時打消了離開的念頭,緩緩跟著人流,利用一些技巧,慢慢的在接近那女學生。
還有幾步的時候,突然意外發生了。
一直聒噪的喇叭聲戛然而止,緊接著展示廳陷入了一片陰暗,停電了。人群一陣驚惶,東西南北,往哪走的都有,一時間,展廳內一片混亂。
公子勝和陶芸兒此時早就離開了監控室,直接在展示廳進行看護。此時看發生意外,就是不由自主的沖向那放置著厄運之鑽的展示台。
僅僅一步之遙,突然異變再生。從展示台四個角落處突然升起濃濃的煙霧,煙霧繚繞處,霧蒙蒙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公子勝沖到跟前,眼前卻是一團迷霧。只好屏住呼吸,試探著用手去觸摸。只是一小會功夫,他探到了展示台的玻璃邊緣,心中一沉,警報聲已經失效了。
這時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要將展示台上的護罩打開,伸手過去,才慘然發覺這護罩已經被人提前一步打開了。裏面的《厄運之鑽》自然也不翼而飛。頓時,公子勝的臉變得刷白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