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還不知道您怎麼稱呼?」阿玉脫口而出。
「嘿嘿,我可是小偷啊,怎麼敢告訴你真名,要是你把我賣了咋辦?」
阿玉嬌嗔一聲:「怎麼會呢,要不是你,我就完了。恩,這樣,你想要什麼,我一定滿足你。」
張平似笑非笑的看看她,又上下左右的打量著,笑了出來。
阿玉被他看得心慌意亂,那雙魔眼,所看之處,就好像是透明的一般,勉力穩定住心神,不無好氣的叫道:「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只要你說出來,只要我能辦到的,你說出來就是。」
張平玩味的微微一笑:「真的,只要我說出來?你確信?」
「確信,你,要多少?」阿玉已是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備。
「好,我,我想要你。」張平卻是色迷迷的看著她的酥胸,笑嘻嘻的說了一句。
阿玉看他色迷迷的表情,想起來剛才被他看個精光,不由的有些慌亂:「你,別亂來啊。我會叫喊的。」身子就往後縮了一下,深怕這個男人也像陽導一般,獸性大發。
張平捏捏她的臉蛋,快速吻了她一口,哈哈大笑,推開門走了出去。
阿玉摸摸被他親吻的臉蛋,追了出去,卻只看到他的背影一閃而逝,輕輕歎了一聲,回到了房間中。
第67章 車禍現場
( )等她回到了房間,張平卻又走了出來,左右看看沒什麼動靜,進入了2016房間。看那陽導的所作所為,張平可不覺得就這樣事情算全解決了。恐怕這個陽導還會繼續糾纏阿玉。既然事情做了,那就別留什麼尾巴為好。
陽導依然癱倒在床頭上。張平思索一下,將自己的面容變幻成一個濃眉大眼的憨厚青年。現在以張平的身手而言,這換臉神通僅僅算是小成,只能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變幻,遠遠不能達到隨心所欲的境界。即便如此,也就夠用了。
重重的扇了陽導兩個耳朵,這家夥才慢悠悠的醒了過來。腦袋發暈,眼前一片模糊。好半天才勉強恢複了視力,隱隱約約看清楚對面坐了一個憨厚的年輕人,心裏一驚,連忙叫喊出來:「你是誰?」
張平啪的又甩他一個耳光,惡狠狠的說:「嘿嘿,陽導是。我是誰?還記得你剛才幹的事沒?」
陽導猛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准備對阿玉用強來著,突然後腦勺疼痛難忍,就昏迷了過去。就顯得有些激動,作勢要沖過來,又坐定了說:「你,你是阿玉什麼人?」
張平陰沉沉的掰掰自己的手腕,走過來一腳踹到陽導胸口:「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動阿玉?知不知道她是什麼人,tmd,我的女人也敢動,是不是不想活了你?」
陽導心裏害怕的緊,暗自後悔不該動阿玉的腦筋,不過也沒聽說阿玉有這麼硬的來頭啊。這時候也顧不得想那麼多,撲通跪在地上,開口求饒:「大哥,大哥,我真不知道阿玉是您的人。」
見張平沒反應,狠著心打了自己兩個耳光,聲聲見肉,帶著哭腔叫喊:「大哥,您就放了我把,我再不敢有歹心了。我,向阿玉道歉,不,還不夠,我,我賠,阿玉的精神損失費,我包賠,您說個數,大哥?」
張平見他還算上路,點著茶幾上的白紙黑筆說道:「看你還算上路,得,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你給我寫個悔過書。至於損失費嘛,20萬,勉強也夠了。」
陽導看看錢還是好使的,心裏也不怎麼慌亂了,筆走龍蛇,不一會就寫了一份悔過書。不過狡猾的他連名字什麼的都沒寫清,結果被張平一眼就看出了。
鑒於他的不老實,張平毫不客氣的又賞了他幾個大嘴巴,這才安安靜靜的將悔過書寫好。臨走了還被張平側踹一腳,告誡他應該怎麼做才對。
陽導那個悔啊,次日淩晨看見阿玉,身體就是一顫,非但不敢找阿玉的麻煩,還處處陪著小心,鞍前馬後的殷勤著,倒是讓阿玉感覺到一些詭異,今天太陽怎麼從西邊出來了,還是這個陽導被打暈之後產生了變異,更是小心翼翼,唯恐出了什麼差錯。
按下他們不提,單表張平。昨天出來後天色尚早,他駕車准備去接方可欣,晚上他們約好在金碧輝煌唱歌,自然也少不了孫梅香孫大警花。
繞過五四路就是傳媒大學了,前頭卻排了一溜長龍。等了十幾分鐘依然不見動靜,張平下去詢問,方知道前面交叉路口出了交通事故。
快步到了跟前,圍觀的人已經不少。擠進去一看。就在交叉路口中間位置,停著一輛三菱紅色跑車。肇事的跑車上還印著兩個網站,上面還有大大的宣傳語「這裏聚集了國內頂尖的飄移賽車手」。
跑車前面有幾灘血跡,有一具屍體蜷縮著躺在路當中,正有一些交警在忙碌的處理著現場。
旁邊的群眾七嘴八舌,聽了一會張平才明白:原來是幾個年輕人在城市道路上飆車,其中的一輛紅色跑車撞死一名正在斑馬線上行走的路人。據他們所說,肇事小夥態度很差,撞死人還不當一回事。
其中一個老頭點指著賽車後面,張平這才注意到那邊有幾個年輕人在說笑著,旁邊還有幾輛同級別的跑車。
那幾個年輕人渾似沒事人一般,其中一個花衫格子的在打著電話,另外一個紅衣服的摟著另一個白色體恤的青年在說笑著什麼。要是旁人不說,張平肯定不會把他們這些年輕人當成是肇事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