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個多小時,交警才將事發現場處理幹淨,這時候那夥年輕人也不再調笑,身邊也多了幾個長輩模樣的人,在和領頭的交警交涉著什麼。也就幾分鐘時間,交警匆忙打了一個電話後,客氣的把那個白色體恤的青年帶到警車裏面,揮手收隊。那幾個長輩對著餘下的年輕人呵斥幾句,也開車尾隨著警車走了。
路面恢複了暢通,張平驅車趕到傳媒大學,離得老遠就看見方可欣撅著嘴在門口張望著,旁邊還有一個李玉珠,不知道說了什麼,方可欣追著她打鬧著。
待到看見張平,方可欣和李玉珠才停止了打鬧,上車後詢問張平怎麼遲到這麼久?
知道前面發生了車禍,兩女都很是吃驚,對那幾個飆車的年輕人都罵不絕口,其中方可欣更是氣得說一定要討還個公道。
一路趕到金碧輝煌,豹哥自然是給他們早就准備好了包房。孫梅香早就到了,隨她而來的還有鄭斌和肖拉兩人。推門的時候,鄭斌和肖拉正在情侶對唱。
方可欣一到,自然首先要做的就是選歌。張平坐到孫梅香旁邊,低聲的調笑:「怎麼還帶了兩個跟班啊?」
孫梅香白了他一眼,「你這麼稀罕我當你們的大燈泡啊?」站起身來,湊到方可欣那裏。
張平碰個軟釘子,端起一個酒杯喝了一小口,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鄭斌滿臉喜色的坐到旁邊,和張平打了一個招呼。張平看他高興,就沖著他說:「斌子,今天是不是吃的湖南菜啊,看你興奮的,直往外冒油。」
鄭斌莫名其妙的回答說:「沒啊,就吃碗涼粉,這不聽孫姐說你要請客嘛,特意空著肚子呢。」
旁邊的肖拉腦子轉的快,知道張平在調侃她和鄭斌,沖著張平張牙舞爪,為鄭斌打抱不平。
張平才不和她小毛丫頭計較,卻是詫異鄭斌說的請客一事。看看孫梅香,對方卻回他一個鬼臉。這丫頭,誰說我要請客啊?真能瞎忽悠。得,准備出血。
趁著幾人唱歌的時候,張平和李玉珠打聽那九龍杯。
李玉珠警覺的看看他,義正言辭的說:「那可是我爺爺的寶貝,你想打它的主意,絕對不可能的。你就死心。」
哎,太不給面子了。張平氣呼呼的上前唱歌去了。
我真的好鬱悶啊
我真的太鬱悶了
我鬱悶的沒有邊了
我鬱悶的快要死了
我真的好鬱悶啊
我真的太鬱悶了
我鬱悶的沒有邊了
我該去怪誰呀。
唱歌完畢,幾個人又殺到了吳江路上的小吃一條街,准備大快朵頤。這還是聽了孫梅香的建議,聽說吳江路那裏即將改造,原來那些美味的小吃也即將不複存在了。那美味的小楊生煎,吳氏臭豆腐,西北郎燒烤,最後的告別晚餐!
呵呵,已經過了飯點,但是吳江路上還是人山人海,首選當然是金牌小楊生煎了。
門口依然排成了長龍。等生煎的人一個個都伸著脖子耐心等待著生煎的出爐,同時透過店堂裏小窗口可以看到生煎的制作過程。
看著長長的隊伍,其實也不費多長時間,幾個人圍在一張桌子上,嘻嘻哈哈的吃著生煎。記憶中這生煎最早每兩只賣1元5角,短短幾年也是曆經幾次抬價,演變成如今的每兩4元。
說是物價漲也好,生意好也罷,只要這品質不變,一元一只的價錢老百姓還能接受。這也是老百姓那麼多年來愛戴他家生煎的原因,盡管價格一漲再漲,但品質卻有過之而無不及,生煎的個頭有小饅頭那麼大,咬一口,鮮美的湯水能盛滿一調羹。
方可欣總是那麼性急,後果就是燙了嘴。不過聽孫梅香的說法,就是方可欣吃生煎,從來沒有過不燙嘴的時候。還好這次算不錯了,湯汁沒灑在衣服上。
吃過生煎,幾個人各捧著一盒臭豆腐,排著長隊等待品嘗西北郎燒烤。都這麼晚了,這裏依然門庭若市。隊伍排得是九曲十八彎,平均需要排上20多分鐘才能吃上熱騰騰的燒烤。
從他家店招牌下的大紅色菜單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所有的燒烤產品和價目表。並且用框框標出招牌產品,分別是鴨舌頭、秋刀魚、八爪魚、生蠔等。終於排到了位置,端著一次性飯盒,裏面放著各自喜歡的東東,站在大街上毫無風度的狂吃一通。
吃完了以後,肖拉嗒著嘴巴,拽著鄭斌的胳膊還要繼續吃。看看那長龍,鄭斌的臉變得苦澀,正要去排隊。肖拉嘻嘻直樂,原來是對鄭斌的小考驗。頓時一片歡笑打鬧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