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額恨你

驕夏 作品 第 118 頁 / 共 41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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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陶芸兒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歐陽情反正無事,也懶得跑到前面,就坐了下來隨手比劃著。

可能是精神還有些恍惚的緣故,陶芸兒在玩弄那只毛筆的時候,不小心那鋒利的筆端將她的指頭劃破,頓時流了幾滴血出來。說來也巧,這幾滴血正好滴到了那硯台上。

那幾滴血滴到硯台中心位置,忽然就不見了蹤跡。歐陽情看到這一幕,開始還覺得自己眼花,又揉揉眼睛,再看過去,那幾滴血跡果然猶如幾滴水融入了大海裏面,一點痕跡看不出來。

歐陽情身體微微顫動,不知怎麼心裏有些害怕,再看這硯台,那其中的顏色也貌似變得暗淡了一些,仿若那冷卻下來血的顏色。不由打了一個冷顫,歐陽情往後退了一步,快步跑出了房門,就好像裏面有一個會吃人喝血的魔鬼一般。

一路小跑,歐陽情急著想去找到陶芸兒,現在她的心已經亂成了一團亂麻,是無法清醒的做出判斷的。直到撞到了張平,歐陽情的心情才穩定了下來,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當時的情景。

張平聽,心裏面也頗有些起伏不定。這是怎麼回事呢?莫非這硯台內中還有什麼奧妙不成?

也不去找那陶芸兒了,張平拉著歐陽情就到了後面的包間。

一踏入房門,張平覺得怎麼房間裏面有一些血腥的味道,扭頭疑惑的看看歐陽情。

歐陽情也不說廢話,用手指點點桌面上的那套東西。又縮到了張平的背後,看樣子這歐陽情雖然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對那硯台還是頗有些畏懼。

第77章 硯台異兆


( )張平見到歐陽情害怕的模樣,不由好笑,這硯台說到底也還是個硯台,難道能真能像那魔瓶一樣,從裏面蹦出一個妖怪出來不成?

不過他也不敢小覷,剛才一進屋就覺得好像有一種若有若無淡淡的血腥味,距離硯台越近,那味道貌似越發的濃厚,這時候心裏也不免有些忐忑。

緩緩走到桌前,看著硯台沒什麼異常,張平還扭頭沖著歐陽情做個鬼臉,方才坐下。歐陽情看他若無其事,也覺得是自己大驚小怪了,不好意思的笑笑,也坐在他旁邊。

張平拿起硯台仔細觀看,和之前沒什麼不同。就對著燈光觀察方才歐陽的說的鮮血消失的地方,這一觀察,果然看出了一些不同。

就在硯台的正中央位置,顏色顯然和其他地方有所不同,略顯得更為暗紅,看久了居然有一些暈眩。張平也不敢多看,閉上眼睛沉思片刻,睜眼運氣,天星真力隨著眼光透出,眼見要接觸到硯台了,突然硯台周邊花紋微微一亮,照舊將他的真力擋了回去,徒勞無功。

張平並不甘心,手裏拿著硯台,將硯台分成了幾個區域,分別用天眼神通查看。如果這是一個陣法,想必也應該有強有弱,張平抱著這樣的念頭,慢慢的進行測試。

在歐陽情的眼中,張平的舉動頗為奇怪。手裏拿著硯台,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好半天才換個方向,繼續那發呆的舉動。

其實這時候的張平心中已是有了些許的激動,自然是有了發現。果然如他所料,就在硯台的正中央位置,也就是歐陽情滴血的地方,張平感覺好像與別的地方略有不同,當目光掃視到這裏的時候,雖然也被擋了回來,但是感覺阻力小了很多。

即使這樣,張平也不敢擅自加強真力去強行查探,仔細思索,莫非這與歐陽情滴的血有關系?想到這裏,他不假思索的掏出一把小刀往自己手指上割去。

這個舉動把歐陽情嚇了一跳,趕忙將張平拉了起來,更是緊張的將小刀搶走,口不擇言的說道:「平子,你沒事?」

張平奇怪她的舉動,愕然說道:「我沒事啊,怎麼了?」

歐陽情拍拍胸口,長出一口氣:「哎呀,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被那硯台給勾魂了,要把自己的血肉獻給它一般,真嚇死我了。」

張平被她這麼一說,心裏猛然跳上了一個詞語:祭祀。沒錯,莫非這硯台是需要有人祭祀才有效果嗎?但是這如果真的是祭祀,那祭祀的用途又會是什麼呢?

見張平沒事,歐陽情也放心下來,正要說話,突然自己的手被張平握住,那只受傷的手指也被他舉到眼前,看個不停,嘴裏還你念念有詞:「奇怪,真奇怪了。」

歐陽情被他說得心中發毛,忙不迭的抽回手觀看,原來被割破的那個地方,居然沒有一點疤痕。這下她也覺得奇怪,難道剛才自己看到的都是幻覺,壓根沒這回事?

張平轉身將那只毛筆拿到手中,比劃著自己的手指頭,歐陽情看他的樣子,好像很想也割上一刀看看效果,慌忙阻止他說:「平子,不要犯傻啊,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今天這事情透著邪門,你可要當心。」

張平點點頭,示意沒問題。又回到座位上坐下,輕輕用小刀劃了一刀,擠出兩滴鮮血落到硯台正中間。刹那間,果然如同歐陽情所說,那兩滴鮮血碰到硯台,轉瞬即逝,消失的無影無蹤,硯台中央的顏色也顯得更加暗紅。

張平又用天眼看過去,赫然發覺硯台中央位置的阻力更弱了。心中一動,就拿起了毛筆,心一橫,就用那筆端在手指頭上劃出了一道口子。

不過說來奇怪,剛才小刀劃的口子,擠出兩滴還是很容易的。但現在換成毛筆,使足了吃奶的勁道,才堪堪擠出了一滴鮮血,連忙將手指頭移到硯台上方,那滴鮮血落下,乍一碰到硯台中央位置,竟是嗤嗤作響,那接觸的地方竟然冒出了一縷白煙,張平鼻子就聞到一股清香,不假思索的將眼睛湊了上去,只是一瞬間的功夫,那淡淡的一縷白煙已是被張平雙眼悉數吸收。

白煙進入雙眼的那瞬間,張平覺得自己的眼睛清涼一片,就好像上次吸收那厄運之鑽的藍光一樣,貌似有大補的功效。天星真力只是那麼一轉,白煙就全數被煉化。再一審視丹田深處,那繭子外面的白絲越發多了起來,尤其顯得粗壯了不少,密密麻麻的包圍住那繭子,形狀感覺頗為詭異。

張平煉化白煙之後,再定睛打量那硯台,這時候嗤嗤聲已經消失了,就在那滴血的地方,硯台裏面本是紫黑色一片,這時候在中心部位卻顯露出一個豆粒大的小口,從小口裏隱約能看到一絲紅色。張平暗暗稱奇,招呼歐陽情也來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