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情驚訝的呼出聲來,拉起張平的手指頭,那被小刀割破的地方已經只剩下個紅印,估摸著很快就能結疤了。但是那毛筆劃破的口子,卻和她一樣,也是沒有留下一絲痕跡。真是奇怪了,歐陽情的腦子已經是一團漿糊,好半天才想起來自己還拉著張平的手,這才不好意思的放了手,對張平說:「平子,看來還是你的鮮血好用啊,都是用毛筆劃破的口子,你的滴上去就冒煙,我的滴上去卻什麼動靜都沒有。真是怪了。莫非平子你的血肉不一樣啊?」
張平聽她這麼一說,也笑了起來:「哈哈,這就想吃肉喝血了,我可不是唐僧,你也不是蜘蛛精哦」
歐陽情俏臉一紅,微微嗔道:「討厭,找打呢你。」隨即又板起面孔說:「平子,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套東西怎麼感覺那麼古怪呢?不會是什麼邪物,剛才我都要嚇死了。」
張平自信的擺擺手說:「放心,這肯定不是什麼邪物,你想想,這套東西上面的花紋都非常相似,同時那印章下面還有個符文。據我推測,這套東西說不定真用來祭祀的。有毛筆,有符文,有煙台,哈哈,肯定是以前的無良老道騙錢畫符玩的。那硯台裏的紅色,說不定就是什麼朱砂之類的東西。」
歐陽情卻說:「你就瞎吹,以前你也說過,這套東西有可能是來自藏廟的,請問這藏廟怎麼又會藏有老道的畫符工具呢?這也太離譜了。」
張平點點頭表示認可她的分析,不過接著卻說:「那可難說啊,說不定是老道士當道士無聊了,就跑去念經,勾引小尼姑玩呢?」
歐陽情被他的說話逗樂了,還要說什麼。這時候張平看看手表,不好了,自己這尿遁時間也太長了,回頭又要被人說事了。連忙叮囑歐陽情先不要動,回頭再一起研究。
歐陽情自然不敢亂動,於是也跟著張平回到了情人淚酒。
方可欣見張平終於回來,惡狠狠的哼了一聲後,拉著孫梅香自顧說話。張平晃晃腦袋,坐了下來,詢問剛才有什麼好玩的事情沒?
方可欣還要耍脾氣,被孫梅香在耳朵邊上說了一句什麼話,立刻變得喜笑顏開,笑嘻嘻的坐到張平跟前,大玩親熱遊戲,這讓張平也深感吃不住這股子勁道。
這時候歐陽情已是將陶芸兒拉到一邊,竊竊私語。不時的陶芸兒目光瞟了過來,讓張平很不自在,索性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出了那個硯台的模樣,心裏就有些喜悅,如果真的如他所料,那套東西可以畫符的話,那他可又多了一二利器,說不定還是什麼救人的法寶之流。
想到高興處,張平的臉上就帶了出來。旁邊的方可欣注意到了他的異樣,在他眼前晃晃手指頭:「喂,醒醒,昨晚你沒睡還是怎麼回事,怎麼這就犯困了。」
張平嘿嘿一樂,將那硯台的事情拋之腦後,盡情的玩耍。
陶芸兒和歐陽情竊竊私語一陣,忙著和眾人告辭,想必是急著要回去看個真切,臨走的時候還使眼色給張平,意思是讓他也去一塊再研究研究。張平心中暗想:就憑你們兩人,研究一百年也研究不出來,今天有這樣的發現已經純屬僥幸,還想有更多的發現,真是貪心不足啊。此時他卻忘了還是人家歐陽情先發覺有異常的呢。
孫浩洋先是見到歐陽情跟著張平過來,還在想著這張平也真是厲害,不過就是上個洗手間,居然也能勾引個美女過來。沒曾想不一會功夫,陶芸兒就被歐陽情給叫走了,不由心裏感到不快。不管在哪種場合,自己一向都是被關注的焦點。卻沒想到在這個圈子,自己好像純屬一個邊緣人一般,毫無什麼地位。
林美琳見他面色不虞,隱約知道他心裏所想,柔柔的說了一句:「張平,剛才那美女,怎麼也不介紹一下就走了呢?」
張平還沒說話,方可欣搶著回答:「美琳,方才那美女,可是芸兒的師姐哦,不過早已是名花有主,張平啊,早就沒機會了,嘻嘻」
第78章 舞池風波
( )孫浩洋聽得那美女和張平沒什麼關系,臉上不虞之色方稍稍減淡了下來。這時候林美琳對他說:「孫大少爺,能否賞光陪小女子來上一曲啊?」心中大喜,也顧不得什麼張平了,挽著林美琳步入舞池。
張平正想往沙發上靠,胳膊被人一推,卻是孫梅香努著嘴提醒他,想來也是,再不陪陪方可欣,小妮子就該發飆了。遂做個紳士動作,邀請方可欣共舞一曲。
這時候已經比較晚了,但是對於情人淚來說,狂歡的序幕才剛剛開始,人越發多了。連帶著舞池裏的一對對都不時的推搡一下。不一會,兩人興致寥寥,對視一笑,就要坐回座位上去。忽聽得舞池靠近門口的地方一陣喧嘩,耳邊隱隱約約聽見有男女的叫喊聲。
可欣素來喜歡熱鬧,看見有這般動靜,自然不肯放過,拉著張平的手就跑了過去。這時候那邊已是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群,在這華夏國,國人本性就是如此,曆來最多的就是看熱鬧的人,卻鮮見能迎面而上去解決問題的,人性使然,曆史使然。
有張平的護衛,可欣又是美女,很快人流裂開一道小縫,被他們擠了進去。圓圈中間,卻是有三個青年圍著一個女孩,正在推搡著,嘴裏還兀自叫罵不停,自然吐出來的不是什麼好話。
那女孩不是別人,卻正是蔡玉玲。今晚她遲遲不到,電話裏說有些事情耽擱了,沒曾想這一到就惹出了這般禍事。那三個青年衣著考究,臉上神態桀驁不馴,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樣,一看便知,這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
可欣看蔡玉玲委屈的都要哭出聲來,忙跑過去安慰對方,更怒不可遏的對那三個青年說:「你們幹什麼,為什麼要欺負阿玉?」
領頭的一個青年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看似文質彬彬,面容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這時看可欣出頭,眯著眼睛打量著她,卻沒說話。旁邊的一個瘦高個搶著呵斥:「你他媽的是什麼人,敢來管我們的閑事?」正要將可欣推開,猛然看見她嬌俏的臉蛋,卻是將推搡的手收了回來,嬉笑著說:「哎呀,又來個美妞。你叫什麼名字?和這女人什麼關系?」
方可欣不搭理他,拉著蔡玉玲的手就要走。那個瘦高個見可欣根本不睬他,面子上掛不住,伸手攔住去路,陰著臉說:「想走,沒那麼容易。老實點待著,我大哥還沒說話呢。」
那金邊眼鏡青年面上堆笑,快步走到她們跟前,一邊呵斥那瘦高個,一邊說道:「這位小姐,你可能不了解情況。剛才這位女士走的慌張,不小心撞碎了我的酒杯,你看我這褲子,被弄成這樣,還怎麼見人?難道不需要她交代一下?」
方可欣看看那褲子,果然被浸濕了一大片,的確是不好看。臉色緩和下來,對蔡玉玲說:「阿玉,給他道個歉就是。」
蔡玉玲委屈的說:「可欣,不是這樣的。剛才我一過來,他們幾個人就圍著我,動手動腳的,非要讓我陪他們喝酒。我當然不幹,順手推了一把,他自個酒撒杯落,關我什麼事情?」
不用問,這下都明白了。典型事件,酒惡少調戲弱女子的橋段,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發生。方可欣鄙夷的瞥他們一眼,拉著蔡玉玲就要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