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張平好不容易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卻是突然接到了凱利的電話。在電話裏凱利的語氣有些古怪,也不說有什麼事情,只是讓張平快點過來,晚了就來不及了。
張平納悶的放下電話,不知道凱利還能有什麼事情。不過終歸有一些交情在裏面,左右也沒什麼事情,於是就趕了過去。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張平在等紅綠燈時,驚鴻一瞥下,卻是看到了一個女人坐在一輛小車裏面。那個女人隱在車子後排,不是很清晰,但是給張平的感覺卻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不禁愣了一下,再反應過來,那小車已經開走了。
王嵐?那個坐在車子裏面的是王嵐!張平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這個名字,再追了幾步,卻已經不見小車的蹤跡,只是記下了小車的車牌號碼。呵呵,原來王嵐就在洛杉磯,怎麼沒人聯系到呢?真是奇怪。
帶著一絲疑問,張平找到了凱利說的地址。還是一家台球廳,看著在門口晃蕩的一些黑人,心裏暗自埋怨對方,怎麼屢教不改呢,莫不是又因為賭球而被人抓起來了?
到了裏面,凱利正坐在一張沙發上,旁邊有幾個人打著台球。看到張平進來,凱利興奮的招呼張平。那幾個人放下球杆,所有人的目光就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張平打個哈哈,和那幾個人擠出一個笑容,再看向凱利的時候,那丫頭已是換上了一副哭相,「張,你來了,太好了,幫我個忙。」
這時候從裏間走出一個高個女人,滿頭金發,一身豹皮短裙,叼著一根煙卷,就那樣走到了張平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往張平的下巴摸去。張平嚇了一跳,後退了半步,這是個什麼人,這麼狂野的打扮,就這麼明目張膽的來調戲人,這也太出格了。
「哈哈,長的還蠻秀氣的。凱利,這就是你說的中海球王?看他樣子好像並不怎麼樣麼?」豹皮女爆出一聲大笑,扭頭朝凱利說話。
凱利陪著笑說道:「珍妮,我可沒騙你,就我的水平,讓他打得還不了手,你說這能有差的麼?這人給你找來了,我的事情是不是就該完了?」
張平被她們的對話搞得暈頭轉向,不由詫異的問凱利:「這是怎麼回事?」
凱利不好意思的解釋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原來這次還真不是凱利的問題。本來是她自己有些手癢,就找到這家台球廳打球,連續贏了幾人後不免有些得意。就有不服氣的找她賭球,凱利欣然接受並笑納。看到凱利在那裏贏球後洋洋得意,女老板珍妮按耐不住,主動和她較量。沒幾局就讓凱利甘拜下風。沒想到的聊了幾句知道這個台球廳女老板珍妮正在招募台球高手,准備參加一個洛杉磯的地下球王大賽,據說獎金很高。
凱利不知怎麼就想到了張平,於是向珍妮推薦了他,這才電話急招,想請張平幫著她們台球廳出戰地下球王大賽。
張平這才明白怎麼回事,不過他可對什麼球王大賽不感興趣。獎金再高,才幾個錢,還不如跑一趟雲南或廣東搞塊石頭來錢來的快,於是婉言謝絕了她們的好意。見到他拒絕,珍妮和凱利都不免有些失望,不過也無可奈何,總不能強迫他去參加。
不過拒絕歸拒絕,朋友還是朋友,張平陪著兩人喝了一通後,不顧珍妮媚眼如絲的挽留,毅然決然的離開了這消磨意志的地方,准備返回酒店。
才走出不遠,突然電話響起,待張平拿了出來,電話卻又斷了。一看號碼卻是凱利的,張平突然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覺,轉頭往那台球廳跑去。
等到了台球廳附近,影影綽綽能看到幾個人在門口晃動。張平心中生疑,放緩了腳步,慢慢靠了過去。
台球廳裏面,珍妮和凱利一臉的血跡,癱軟在沙發上。一個高大的白人在燈光下緩緩繞著圈子,略微有些嘶啞的聲音在廳裏面回蕩:「珍妮,你到底是誰派來的,老實說出來,還可能放你一馬,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珍妮蜷縮著身子沒有說話,凱利躲在一邊,兀自帶著哭腔求饒著:「我和珍妮剛認識,什麼都不知道啊,什麼都不知道啊。諸位老大。」
高大白人猛的盯住了她:「哼,剛認識?昨天你的朋友從科菲爾那裏出來,今天你又來這裏和珍妮碰頭,莫非你不知道珍妮的身份?你們到底有什麼圖謀?科菲爾派你來是做什麼來了,你不要想耍什麼花招,我們甘比諾家族眼裏可揉不得沙子。」
珍妮聽到這番話,脖子一挺說道:「因斯,不用多說什麼廢話,你要有證據,就爽快點,沒有證據就乖乖的將老娘放了,別拿什麼外人來耍這些名堂,如果讓你老爺子知道,哼,明天有你好看的!」
高大白人因斯陰森森一笑:「珍妮,莫非你真以為這是我自己想當然的,不怕告訴你,老爺子對你早有懷疑,前幾天送出去的偽鈔,你真以為警方就能搞定?哈哈,做夢你。珍妮警官」
珍妮渾身一顫,眼睛裏露出了一絲絕望。凱利更是被嚇傻了,只會在那裏說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因斯看著兩個女子驚恐的眼神,不覺感覺很是痛快,淫笑著對珍妮說:「往常想碰你,卻被你借著老爺子的勢力對我不屑一顧,今天也讓你知道我因斯的厲害,保管讓你快活到死!」
大笑兩聲,看著旁邊的兩個手下,淫邪的一笑:「他媽的,這女人既然不開口,兄弟們也累了。這個叫凱利的,你們先玩一玩,別弄死了,回頭我們再接著審問。」
兩個手下對視會意的一笑,將凱利拖進了旁邊的小屋,凱利四肢亂動,嘴裏叫罵著,但怎麼也擋不住兩個大汗的蠻力。
因斯看著凱利被拖了進去,上前一步,熊手一拽,已是將珍妮的短裙撕開,露出了裏面的紅色內褲。珍妮趁他不備,用腳踢他胸口,卻被他一把抓住腳踝,哈哈大笑:「有刺的女人,玩起來那才叫過癮!」手腳並用,就將珍妮壓到了身下。盡管珍妮左右掙紮,也無濟於事,很快被他剝光了衣服,眼睛一閉,准備認命了。
卻不料半天沒有什麼動靜,珍妮張開眼一看,卻見因斯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張平笑嘻嘻的站在前面,目光如電,正在貪婪的看著她的嬌軀。
珍妮臉一紅,用手捂住了要害,著急的說:凱利還在裏面。話音未落,凱利已是穿著整齊的走了出來。
張平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對珍妮說:「已經沒事了,你先穿好衣服,我們盡快離開這裏。」
很快,按照珍妮的指點,三個人來到了一處絕對安全的所在。即便是張平解救了她的性命,珍妮也絲毫不敢放松警惕,簡單詢問了張平和凱利的來曆。當然,張平也沒和她說關於假鈔以及科菲爾黑幫的事情。這些事情,就是凱利也不怎麼清楚,只是知道張平和科菲爾黑幫達成了協議,那些人不會再來找她的麻煩而已。
當張平告訴他住在天龍大酒店時,很明顯的發覺這個珍妮眉毛一皺,眼神也若有所思,知道這個珍妮絕對不是個簡單的警察,不過現在互相都不知道底細,也不好深入交談。這時候已經很晚,張平往酒店打了一個電話,告知他們自己不回去了。
剛剛睡下,張平的房門輕輕被推開,一個人影閃了進來。張平剛想說話,一個熱情光溜溜的軀體滑進了他的被窩。一雙細膩而修長的大腿纏住他的身軀,一只香舌舔著他的耳朵,呢喃著說:「帥哥,今天你好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