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凱利的聲音,幽幽的體香從她身上傳來,撲入張平的鼻中,又侵入了腦海,刺激著他的腦部神經。刹那間,下面薄薄的短褲,已是襯出了一頂帳篷出來。
凱利吃吃笑著,一只手已是探到了下邊,握住張平的巨龍,輕輕揉捏著。張平按耐不住,抓住她的胸前高峰,大力的抓捏起來。西方女人還是有很大不同的,那觸感實在是好極了。還有那堅挺的翹臀,引起了張平一陣陣沖動。凱利把她靈巧的、丁香條般的舌頭伸進張平的嘴裏,與張平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一陣天昏地暗之後,張平的舌頭開始向陳素卿白晰、潔潤如天鵝絨般的脖頸和胸脯,以及那神秘的叢林山洞不間斷的發動了攻擊。
很快,在張平的**攻勢下,凱利已經很是饑渴,央求著張平的臨幸。張平也不遲疑,身子一挺,已是全數沒入,頂住了她的嬌嫩。一番**過後,兩人方才分開身子,喘著粗氣癱軟在床頭。
「真沒看出來,你真厲害啊。」凱利媚笑著睜開雙眼,輕輕撓撓張平的前胸,膩膩的說著心裏話。
張平得意的笑笑,哼,要不是有所節制,就是玩你一個晚上,那也不在話下,你哪裏知道,我們修仙之人,最擅長的就是采陰補陽。嘿嘿!
底159章 黑道迷雲
( )清晨,張平習慣性的往身邊攬去,卻撲了個空,凱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掉了。珍妮為了感謝張平的搭救,特地做好了早餐。凱利滿臉蕩漾著笑意,看著張平走了出來,低聲湊到珍妮耳邊說笑著什麼。珍妮聽了半句,臉也變的微紅,偷偷看了張平幾眼。
張平毫無覺悟的坐了下來,好奇的詢問珍妮都聽到什麼了。珍妮瞥他一眼,抿嘴笑了起來,卻不答言。在張平的再三追問下,這才嘻嘻哈哈的說:「凱利說了,你啊,跟種馬似的,特能折騰人。」
汗,大汗,這種事情還能這麼說出來,張平簡直被她們快要砸暈了。不過看著珍妮今天的打扮,卻是和昨天不同。昨天的豹皮短裙,換成了素顏白領裝扮,別有一番風味。不禁就偷偷多看了幾眼。
沒想到珍妮還不依不饒了起來,調侃著說:「這麼厲害,那有空要找你切磋切磋才行啊。」凱利也在一旁幫腔,說實在不行,她們兩個一起上。
張平頓時尷尬起來,也領教了這西方女人的率直與開放。嘿嘿一笑,注意力放到了早餐上面。
席上聊起來,珍妮也放開了對他們的警惕,簡單說了自己的情況。原來珍妮還真是警察,不過隸屬於美國聯邦調查局,也就是俗稱的FBI。他們已經跟蹤了甘比諾家族很久,為了能掌握更有效的證據,珍妮作為臥底混了進去。沒想到的是,僅僅只是探查出了很少的一點情報,就已經被黑幫發現,更是連累了凱利。要不是張平機敏,估計她們兩個都要到海裏喂魚了。
張平對美國黑幫的狀況很是好奇,央求珍妮隨便講幾句。珍妮推辭不掉,簡單講了起來:
現在美國黑社會主要有幾個大的勢力,首先是從西西裏島起家的意大利黑幫,以甘比諾家族為首;其次就是一群小家族聯合起來行程的本地黑幫集團,像科菲爾就屬於其中一個比較大的勢力組合;除了這兩個黑幫團夥外,還有一些小的黑幫,像三k党和一些小型邪教等。當然,還有一個較有影響力的就是天龍門。根據警方了解到,天龍門總部和底下神秘莫測的月堂其實就在洛杉磯,不過他們相對而言不像其他黑幫一樣橫行霸道飛揚跋扈,顯得低調了一些。甚至對大多數華人而言,這天龍門的影響力還遠遠在別派之上。
最近不知怎麼了,感覺各大黑幫都有些蠢蠢欲動,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珍妮做臥底的時間還不長,並沒探聽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但是隱約聽說是與假鈔有關聯。
張平聽到這裏,沖著凱利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別將那五張鈔票的事情說將出去。凱利自然也巴不得這樣,點頭表示知道了。
張平試探著又問道:「珍妮,現在臥底當不成了,是不是馬上要回FBI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盡管打電話即可。」
凱利挽著珍妮的胳膊說:「是啊,別忘了你昨晚答應我的事情啊。呵呵」
張平好奇的問什麼事情,凱利得意的說最近FBI也在招募新人,珍妮答應幫忙,看看有沒可能讓凱利也成為自己的搭檔。如果可能的話,自己也馬上可能成為FBI探員了。說著還向張平拋了一個媚眼,讓他心動不已。
正說笑間,張平聽到外面有聲音,珍妮擺手示意先別說話,站在窗戶旁邊,掀開一個小縫往外面看去,隨即笑著說:沒問題,自己人。放心,自己這安全屋只有FBI的幾個同事知道,絕對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盡管一般情況下沒什麼問題,但是小心謹慎的珍妮還是讓張平和凱利躲到了房間裏面,匆匆收拾一下兩人的痕跡,只剩下了自己獨自在客廳等待同事的到來。
門鈴響起,兩個白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看珍妮的表情,無疑是自己人。
「珍妮,接到你的電話,我們就趕來了?怎麼搞的,出了什麼差錯?」開口詢問的是年老的一個禿頂男子。而另外一個褐色鷹鉤鼻男子則四處打量一下,緩緩往臥室走了過來。
珍妮正想說還有兩個朋友也在這裏,卻看見那鷹鉤鼻男子推開門看了幾眼又走了回來,沖禿頂男子點點頭,珍妮的話就沒說出來,心裏詫異不知張平兩人躲到哪裏去了。
禿頂男子又問了一句,珍妮也不知道怎麼暴露的,就簡單說了一下昨晚的事情。那禿頂男子聽完皺著眉頭,繼續詢問張平和凱利的來曆。看看珍妮堪堪說完,非常隱蔽的和鷹鉤鼻對視一眼,默默點了一下頭,對珍妮說:「既然這樣,那你也不用多想了,明天回局裏報到就是。至於甘比諾黑幫,會另外安排人手的。」
兩人又匆匆而別,張平帶著凱利從臥室走了出來。沒等珍妮問話,張平噓的一聲,示意大家別出聲,比劃一下手指,讓珍妮看看窗外有什麼異動,自己悄聲走到門邊,快速的拉開門看了一下,又關上了門。這才說道:「剛才兩人有點不對勁,和你說話的時候那兩人一直手握槍柄,給我的感覺非常不好。」
這時候珍妮低呼一聲:「是因斯他們,布魯諾這兩人果然有問題。張平,我們該怎麼辦?」
張平沉思一下,對珍妮說:「按理說你什麼都沒拿到,怎麼總是針對你,不對,你肯定拿到了什麼比較重要的情報,珍妮,再好好想想,肯定有什麼是你遺漏的。」
珍妮茫然的搖搖頭,凱利有些著急的在旁邊說:「別想了,眼下該怎麼辦,底下的那些人都帶著槍,人好多!」
張平鎮定的說:「你們跟我來。」帶著兩人離開房間,走過三個房間後,堵住身子擺弄了一下,在兩女驚愕的眼神下,推開了大門,讓兩女進去。房屋的結構與珍妮那間基本一樣,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張平示意別說話。果然一分鐘不到,一陣腳步聲傳來,因斯帶著一群人手執武器,已是沖進了珍妮的房間。就聽見一陣嘰裏呱啦的聲音傳了過來,珍妮和凱利心情緊張的盯著張平,等著他拿主意。
張平默不作聲,只是側耳在門邊,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不一會,因斯嘶啞的聲音傳了過來:「布魯諾這王八蛋,居然敢放假消息給我,這女人跑都跑了,都仔細給我找找,看有沒有球杆的下落。」
等因斯等人翻箱倒櫃半天一無所獲。只好悻悻離開,去找布魯諾的麻煩。張平才回轉身子,帶著一絲笑意對珍妮說:「珍妮,你想想,最近有沒接觸過關於球杆方面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