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珂正和一群醫護人員對著一堆片子研究著明天的手術,蘇洛瑤突然出現打斷了原本緊張嚴肅的會議。
「發生什麼事了嗎?」
唐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一雙眉頭微微的皺著,蘇洛瑤的樣子看起來很著急。
「子墨……子墨他……他醒了!」
蘇洛瑤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唐珂一聽到白子墨的名字立馬從椅子上坐了起來,也不管什麼會議不會議的了,隨手抓了聽診器便往白子墨的病房趕去,敞開的白大褂帶起一陣風。
白子墨的身體還是很難受。尤其是動手術的地方,麻藥過去以後傷口疼得厲害。慢慢地坐起身子,取下夾在手指上的心電圖夾子。簡單的動作,白子墨已經是呲牙咧嘴的了。
唐珂一進病房冷了一下,白子墨果然醒了,而且已經能坐起來了,看來恢複的還不錯。
「子墨,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唐珂立即上前一邊檢查一邊問到。
白子墨搖了搖頭,他是誰?他也叫自己子墨?那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就叫子墨?他們也認識嗎?自己究竟是為什麼會在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怎麼了?有哪裏覺得不舒服嗎?」
唐珂感受到白子墨有些愣愣的。以為他是身體不舒服。
白子墨搖搖頭:「我很好,可是就是腦袋裏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我是叫子墨嗎?我為什麼會在這裏?你們又是誰?我們認識嗎?」
白子墨心裏有一連串的問題。可是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
唐珂一聽,心裏咯噔一下,好像明白為什麼剛才蘇洛瑤那麼慌張了,但是還有些不太確定。
「你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嗎?」
唐珂試探性地問到。
白子墨搖搖頭,一臉無辜,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為什麼會這樣?你不是說他只是內髒出血嗎?為什麼會什麼都不記得?你到底對他做了些什麼?」
蘇洛瑤有些激動地拉著唐珂的白大褂不停地晃動著。
「你冷靜一下。」
唐珂抓住蘇洛瑤的雙肩大吼一聲。蘇洛瑤這才冷靜下來,眼神空洞地望著唐珂。
「我們出去說吧。」
唐珂輕聲說到。白子墨現在剛剛蘇醒,他也不敢確定他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可是現在白子墨的身體還很虛弱,還是暫時不要讓他情緒太過於激動的好。
蘇洛瑤看看白子墨,再看看唐珂,終究是點了點頭跟在唐珂的身後走了出去。
「子墨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蘇洛瑤還是不敢相信,之前白子墨車禍頭部受傷都沒有這樣過,這次怎麼胡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
「目前看來是的,可是不知道他的記憶還剩多少,也不知道他是否還可以恢複。什麼時候能夠恢複。」
唐珂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裏,表情異常嚴肅。
「怎麼會這樣?」
唐珂搖搖頭:「現在還不敢確定。不過很有可能是因為之前子墨出血過多,大腦缺血嚴重導致損傷,所以才會失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