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墨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我不炒股。」
唐珂現在沒有心思跟他開玩笑。
「那就是你老婆跟人跑了。」
白子墨說得好像親眼看到似的。
「我沒結婚!」
唐珂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白子墨,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那你幹嘛哭喪著一張臉。本來挺帥的一張臉愣是搞得跟張撲克似的。」
白子墨一邊說著一邊上手在唐珂的臉上捏了兩把。
「別鬧了,我煩著呢。」
唐珂掙脫白子墨的魔掌,煩躁地說到。
「有什麼好煩躁的,天沒塌,地‧]陷,每天有吃有喝。」
「你那腦袋裏什麼都不裝當然什麼都不用煩了。」
唐珂隨口嘟囔了一句,說完才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雖然白子墨嘴上不說,但是唐珂知道,他有多介意失憶的事情,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怎麼才能恢複記憶。
果然,白子墨臉色冷冷地,一言不發。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唐珂唯唯諾諾地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現在心裏真的很煩躁才會口無遮攔。
「我知道,我只是想跟你說,人生苦短,沒有誰能知道意外和明天誰會先到來,就像我一樣,說不定哪天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連自己是誰從哪裏來都不知道,錯過多少美好的事情也說不定。所以啊,如果想做什麼就一定要去做。」
白子墨突然異常嚴肅起來。
「可是有些人,你明知道不可能,又何必去給兩人徒增煩惱。」
唐珂垂著頭,曾經他也努力去嘗試過,可是卻被林嫣兒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知道,她的心裏只有白子墨一個人。何必再給兩人添麻煩呢。
「這個世界沒有絕對,其實你比我幸福,至少你還有牽掛的人,而我,連應該為誰煩惱都不知道。」
白子墨的黑眸深不見底,透著淡淡的憂傷。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總是隱隱覺得,應該有一個人,是自己不應該忘記的,有一些事,是自己應該去做的。
「好自為之吧。」
白子墨拍了拍唐珂的肩膀,雙手插進褲子口袋默默地走出了辦公室。
左思右想,唐珂還是沒有勇氣去機場,可是林嫣兒出過以後,兩人還是一直保持著聯系。雖然見不著面。可是唐珂還是會通過郵件或者電話關心著林嫣兒的一舉一動,提醒她該吃飯了,該添衣了。
白子墨出院以後便去了唐氏集團工作,他真的是一個商業奇才,短短兩年時間便從一個普通職員升到了市場部總經理。
那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周一,唐珂和往常一樣剛剛查完房,一邊交代著事情一邊往辦公室走去。手機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唐珂皺皺眉接通了電話,只說了一個「喂」那邊便劈裏啪啦地說了一大堆。
「什麼!」
唐珂的聲音很大,一群實習醫生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唐珂拔腿就往外跑去,完全不顧身後一片茫然的目光。
唐氏集團會議室,白子墨正在用PPT給一眾高層講解他最新的企劃案。有理有據的闡述,流暢的思路引得眾人連連驚歎。突然間,秘書闖了進來,在董事長的耳邊輕輕耳語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