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子墨也講得差不多了,要不咱們先休息一下,討論一下。」
當初唐珂要讓白子墨到唐氏集團來工作,唐立德是十分不願意的。畢竟白子墨也曾經是SE的人,而且白華還除了那種事情,聽說現在中國政府還在和美方進行溝通,有可能會進行跨國審判,萬一哪天白子墨的記憶恢複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他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是唐珂好說歹說,最後拿繼承公司做要挾,唐立德才不得不答應,畢竟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嘛。
「唐總,後面還有一小部分。」
白子墨不明白唐立德為什麼突然叫大家中長休息,一群高層也是滿臉疑惑。
「沒事兒,不著急,休息一會再講也不遲。」
唐立德微笑著拍拍白子墨的肩膀,把白子墨帶到了一邊:「唐珂在外面等你,有急事。」
白子墨皺眉,唐珂一心鑽研醫術,幾乎是從來不到公司的,怎麼會突然在這個時候來這裏找自己?
「怎麼了?」
唐珂竟然連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下來,看來事情是真的十分緊急。白子墨不由得皺起眉頭。
「子墨,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你要做好心理准備。」
唐珂的表情異常嚴肅。雖然已經過了兩年了,這兩年白子墨的身體也恢複得很好,但是始終沒有恢複記憶。可是這兩年是唐珂認識白子墨二十多年來。看到他活的最開心,最輕松的兩年了,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唐珂真相白子墨就永遠這樣什麼也不知道。
「什麼事你說吧。」
白子墨故作輕松地靠在欄杆上。一看唐珂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他的心裏已經隱隱有些不安。
「你還是什麼也想不起來嗎?」
唐珂之前從來不提這件事,好像很希望白子墨一直失憶,可是今天卻主動提了出來。
白子墨聳聳肩表示還是老樣子。
唐珂歎了口氣,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你爺爺,也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病了,你現在出發,不知道還能不能見他最後一面。」
白子墨早就猜到唐珂要說的事情肯定非同小可,自認為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備,可是唐珂話音一落,白子墨的心髒漏了兩拍,一雙眸子不由自主地瞪得大大的。
「什麼?我還有個爺爺?」
原來他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親人。他並不是孤身一人,那為什麼唐珂之前從來也沒跟自己提起過?
唐珂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這是最快的機票,現在去應該還來得及。」
唐珂已經叫人准備好了一切。
白子墨顫抖著結果唐珂手裏的機票,心中感慨萬千。他不是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爺爺,可是他卻連這個爺爺長什麼樣子也記不得了,甚至從來沒聽說過。現在卻突然要讓他去見他最後一面,無論如何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去了你就知道了。」
唐珂了解白子墨現在的心情。他也不想這樣,可是事發突然,他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解釋。
白子墨一下飛機便有美國警方的人在等著他了,白子墨皺眉,不是說要來看他唯一的爺爺嗎?為什麼是警方來接自己?
雖然心中有萬千疑問,可是白子墨還是什麼也沒說,跟著警察到了一家醫院。醫生簡單地交代了一下情況,大概就是說老人腦袋裏有一顆惡性腫瘤,已經有很長時間了,經過救治,最終還是擴散了,可能時日無多。然後便讓白子墨進了病房。
白子墨看不清病床上的人,只是隱隱覺得這個身影有些熟悉。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血緣?
一聲說完便離開了,警察守在了門外讓白子墨自己一個人進去。猶豫了一會,白子墨慢慢地朝著病床走去。每走一步,腳下就更沉重一些,腦袋也開始昏昏沉沉的,有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出現。
幾平米不到的病房,白子墨卻像是走了幾個世紀,額頭上已經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白華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被呼吸機擋住了一大半,可是白子墨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一瞬間。所有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入白子墨的腦海,攪得白子墨的腦袋像是要被撕裂的一般,生生的疼。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