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看到那五個男人要對她做什麼,他卻能若無其事的當做什麼都沒看到。
言晟抑制的怒氣因著她的冷笑頃刻間爆發了,手狠狠的朝著穎兒的領口出揪去,全身散著滔天的怒氣。
楊穎卻並不做任何的放抗,嘴角的冷笑更深了,目光清冷的望著他,帶著無比的諷刺。
愛他,曾是她最快樂的事情,甚至後來他的百般羞辱她都不曾後悔。
但在他漠視的走過那間陰暗的倉庫後,她後悔認識他,後悔曾愛過這個男人,從未這麼恨過,沒這麼後悔過。
「放開我媽媽,你放手,你個壞人!」躲在身後的莫北北看到媽媽被人欺負,小手朝著言晟身上打去,粉拳只能夠到言晟的腿上,他揮舞著手腳,哇哇的叫著。
「你這個壞人,壞人,等爸比回家我要告訴爸比,你欺負穎兒,爸比一定會打你的!」他踢打的滿頭大汗,可沒有一拳是打到言晟身上的,稚氣的小臉已經氤氳了淚水。
聽到他語無倫次的話,言晟驟然的放開了楊穎的衣領,脫起北北:「你爸爸是誰!」他的語調很冷,有著暴怒之後的冷厲。
看著他凶惡的目光,北北哇的哭了出來,在他懷中拼命的掙紮著:「穎兒,穎兒....壞人,他是大壞蛋!爸比說遇到壞蛋要報警,你趕緊去報警,我拖著他!」他拼命的掙著身子向要從言晟的手中掙脫開來,他雖然心裏害怕,可嘴上還不依不饒的喊著,白淨的小臉早被淚水淹沒了。
聽著他稚嫩的話,言晟染滿了怒意的臉上稍微恢複了些暖意。
不管這孩子是誰的,最起碼他並不討厭!
穎兒看著哭喊著的北北,焦急的開口說著::「言晟,你到底想怎麼樣,把北北放開,他不過是個孩子!」
言晟眯眼看著眼前的女人,冷笑著反問道:「楊穎,在你眼裏我就是一個連孩子都不放過的人!你說我能對孩子做什麼!」
他的話讓楊穎的神色一白,笑容更諷刺了:「你覺得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不過現在你不管是什麼樣的人都與我無關,請放開我的孩子!這裏是我的家,請你出去,否則我叫保安了!」
她一字一句清晰的說著,目光急切的盯著他手中的孩子,生怕自己一眨眼他就傷害了孩子。
「既然你覺得我會對孩子怎麼樣,那我也不能讓你白白冤枉了我!」說完,他再也不理會楊穎,抱起孩子朝著門口走去,完全不理會北北的又哭又鬧。
「言晟......」身後,楊穎絕望的喊著,步子慌亂的追上去,可腳下生亂,猛的摔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言晟把孩子抱上車揚長而。
她頹然的坐在地上,呆呆的望著車離開的方向。
言晟,你難道非要把我心底對你唯一的一點點感情都挖掉嗎,非要把我心底你僅存的那點美好都奪走嗎?
你一定要讓我徹底的恨你嗎,已經這麼久了,當年既然能坐視我被那群流氓玷汙,難道還不能放過我嗎!
你就那麼,那麼恨我,過了這麼多年還不願意放了我嗎?
空洞的雙眸已留不出淚水,目光直視直直的盯著車離去的方向。
她從五年前那晚後就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做淚水了。
她並不記得那晚的事情,因為在言晟漠然的離開後她就昏迷了,醒來已經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身上布滿了清晰可見的瘀傷。
後來是沈寒救了她,她不知道沈寒用了什麼方法,自那次之後,韓煙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
沈寒絕口不提那一晚的事情,而她也沒開口問過他救她的過程。那段不堪的記憶她只想深深的埋掉,再也不要想起。
這五年,沈寒陪著她在法國生下孩子,幫她照顧北北,甚至為她打理好一切,若非她非要回國,他們三人儼然是一個看似幸福的小家。
這一次,她是不是錯了,不該回來。不該帶著北北回來。
但是北北的身體容不得他拖了,他的病必須要治,而能幫他的只有他的親生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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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家別墅一派熱鬧的氣象,幾個大人都圍在客廳裏玩弄著言晟剛剛搶回來的孩子,一個個就像看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樣,爭相著去逗他。
楊小北起初被言晟帶回來的時候又哭又鬧,可一會兒就忘記了恐懼,對著言晟讓傭人出去買的玩具愛不釋手。
